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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anquye 第三十二章雙

    第三十二章雙子的守護(hù)者

    公安局本部大樓,從外觀上看起來是一個八角形的塔樓,高聳入云,壯觀莊嚴(yán)。地面結(jié)構(gòu)有六十層,地下有八層,是附近最高的建筑。大樓大廳前,是巨大的先知系統(tǒng)和厚生省公安局的標(biāo)志。標(biāo)志前,三個年輕、甚是是年幼的女孩子站在空曠的大廳里,其中兩個在交談,另外一個站的很遠(yuǎn),趴在窗臺上,往下看著風(fēng)景。

    “我是菊地藍(lán)鈴,在柴田老師身邊已經(jīng)快兩年了。”她并不掩飾眼中的挑釁,“前輩,我知道你哦?!?br/>
    “這是你對前輩,該有的態(tài)度嗎?”霜月冷冷皺眉。

    老師……

    回到東京之后,這個女孩子還是第一個提到老師的人。

    有一種被遺棄的感覺,要是放在之前,霜月一定會又傷心又惶恐,哪怕面上再平靜。而現(xiàn)在的她,可以做出生氣的模樣,心底已經(jīng)不會再有這樣的情緒。不過……這個孩子居然稱呼老師為“柴田老師”,也就是說……

    藍(lán)鈴天真地說:“我和霜月前輩是一個國中的哦,我一直很仰慕前輩,所以才會去櫻霜學(xué)院。凡是前輩做的事情,藍(lán)鈴也一定會去做到。還有哦,你不在的兩年里,老師已經(jīng)和那個執(zhí)行官在一起了。”

    她在說什么?!

    老師和慎也……

    霜月冰冷的表情裂了一條細(xì)縫,她對這個女孩根本沒有印象,不過她說的事情非常勁爆,信息量不是一般的大,就算她現(xiàn)在挽著秀星的手,嗲聲嗲氣地說:“前輩,你的男友現(xiàn)在也歸我了。”恐怕霜月也不會吃驚了。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彼露Y貌地回應(yīng),這個女孩子找她單獨說話,就是為了說這些嗎?

    霜月沒工夫想,看著窗邊的結(jié)衣:“她的指數(shù)之前波動過,超出了規(guī)定值。不過很奇怪,現(xiàn)在又非常清澈和穩(wěn)定,雖然沒有隔離做精神治療的必要,但是我還是建議進(jìn)行心理咨詢和清潔治療?!?br/>
    “是,你的話我已經(jīng)錄下來了,姐姐她一定會聽從的。姐姐給造成的麻煩真是不好意思,讓公安局的大家都辛苦了?!彼f的非常真誠。

    霜月也不能責(zé)怪她什么,本來這些不都是警察的義務(wù)嗎?

    臨走之前,藍(lán)鈴回頭對著她微笑:“前輩,歡迎回來?!彼磉叺慕Y(jié)衣只是沉默著不說話。

    “謝謝?!?br/>
    送走兩個女學(xué)生之后,霜月立在原地,滕從科室里走下來,不滿地抱怨:“怎么回事,兩個奇奇怪怪的學(xué)生。姐姐一句話都不說,眼睛沉沉得怪嚇人,妹妹又話多的不停,總覺得在打什么鬼主意?!?br/>
    霜月心里也不舒服,總覺得是在哪里見過她們。她不想滕多想,笑了起來:“她們都是我的學(xué)妹們,有什么可奇怪的。”

    滕一想,也就沒說什么,伸手來抱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朱醬讓我跟你說一聲,現(xiàn)在太晚了,明天一早你就去局長那里報道,她有很多事情要交代給你。”

    “是,我知道了?!彼哪樋吭陔厍埃X得特別安心。

    秀星,只要你在這里,我就什么都不害怕。

    “為什么露出這樣哀傷的表情?”滕皺眉。

    “嗯?哪里會有?!彼乱苫蟮乜粗?。

    “在這里,”他的手指劃過她精致的眉眼,“眼睛??傆X得有難過的情緒……”

    霜月捉著他的手,放在唇邊一吻:“我沒有難過的事情……秀星,我回來了?!?br/>
    “歡迎回家?!彪鴱堥_手臂,做了一個迎接的手勢。

    家?

    霜月一愣,心里覺得有些酸楚,在情緒泛濫之前,把所有表情都埋在他的懷抱中。

    十七歲,回到東京的霜月,已經(jīng)無家可歸。

    但是,萬幸。能在她說“我回來了”的時候,有一個人會溫柔地看著她笑,回著那句“歡迎回家”。

    她愛秀星。

    比任何時候都清楚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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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幾天格外忙碌。

    見局長、任務(wù)接手、厚生省的例行報告、新人儀式、刑事課的歡迎晚餐、住房安排……所有的事情聚在一起,讓霜月恨不得多長幾只手才好。

    滕又是心疼又是抱怨,看著忙碌的霜月。最后他還是什么都沒有,默默地抱著罐子,吃著糖。什么時候才能出去玩呢?他靠在椅子里,大大地伸了一個懶腰。

    霜月的新房被安排在常守監(jiān)視官的隔壁,手續(xù)還沒有下來,霜月這幾天都住在港區(qū)的酒店。

    這個時候她真正的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無家可歸,比一個人出門在外的時候,更加覺得悲涼,看著終端,想給哥哥打電話,猶豫了很久還是放棄。

    又過了幾天房子問題已經(jīng)解決,地處新宿區(qū)。她請科室的同事們吃了飯,慶祝自己喬遷之喜,終于搬出了酒店。

    臨走,霜月喊住慎也。

    他們兩個最近見面的機會不少,公事上很多事情霜月不僅要詢問常守,而且也要問他的意思,畢竟她沒有經(jīng)驗,有疑問的時候還是應(yīng)該謙虛求救。但是兩個人私下的接觸,還是第一次。

    自從之前藍(lán)鈴告訴她那個消息之后,霜月一直都很想證實。她很難形容心里的那種感受。

    慎也停下來,回頭看著她。還是那副樣子,死氣活樣的,不開心的臉,銳利的眼神一直隱藏著。大概沒有想到霜月會叫他,稍微有些疑惑地低頭注視著霜月,好像在問她什么事情。

    霜月也不含糊,直接就說:“下個周末出去聚餐旅游吧,請老師也一起過來。”

    他眼中有莫名的情緒,很快地劃過,快得霜月根本看不清那是什么。他淡淡地點了點頭,說了聲“好”。

    他答應(yīng)的那樣爽快,霜月倒是意料之外,只能微笑著:“那么,就這樣說定了。到時候聯(lián)系吧?!?br/>
    慎也嗯了一聲,嘴角一揚。

    霜月以為他想說什么,就保持微笑看著他。

    他什么話都沒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不相干地說了一句:“我先回局里了。”

    霜月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閃過疑慮,慎也他剛才想說的是什么呢?

    她走回臥室,將房間里投影裝扮關(guān)閉,出于習(xí)慣,她沒有使用這些不真實投影的習(xí)慣。原本簡潔優(yōu)雅的投影一下子消退,變回到純白的墻面,像個無菌室。

    她太累了,躺回床里就睡了過去。

    ……

    幾天后臺場的海濱。陽光好得刺目。

    霜月在岸邊跑了一身的汗,滕和慎也還在海水里。她先跑了上來,看著躺在沙灘大傘下閉目養(yǎng)神的槙島圣護(hù),霜月走了過去,學(xué)著某人的樣子,擰開了一瓶水,喝了幾口,然后全淋在自己頭上。

    槙島圣護(hù)不滿地睜開一個眼睛:“霜月……水全滴到我了?!?br/>
    “讓老師感受一下海水?!彼履弥粔K毛巾,坐在邊上的位子擦著頭發(fā),這樣的降溫方式實在太棒。

    槙島圣護(hù)微微一笑,他的襯衫上果然全是水漬。

    “老師,你需要運動,不然會成為一灘爛肉的?!彼掠珠_了一瓶水,一邊說著。

    說話的時候,槙島圣護(hù)解襯衫的扣子,膚色比一般人都白,肩寬腰窄,全身沒有一塊贅肉,身材不是一般的好。

    霜月噴了一口水出來,當(dāng)她什么都沒有說過!太陽曬得她臉上通紅通紅,沒錯是太樣曬的。她擦著嘴邊的水:“老師,你在做什么……”

    他繼續(xù)睡下,身上就一條七分褲,淡淡地吩咐著:“霜月,幫我去拿件襯衫過來。”

    自作孽,不可活。

    老師他是不可能忍受不潔的。

    霜月投降般地站了起來,她可不想跑回旅店,一來一回非累死不可。她看到依舊在海邊的滕和慎也,靈機一動,心里有了主意。

    片刻后,她扒下某人的衣服,凱旋而歸。

    “喏,給你?!彼掳咽掷锏陌滓r衫遞給槙島圣護(hù)。

    “謝謝?!彼麅?yōu)雅地說著。

    “我今天其實還有事情征求老師的意見。”霜月想了想,說,“禾生局長建議我在休假期間完成學(xué)院的課業(yè),老師你的意思呢?”

    “嗯,也好?!睒晬u圣護(hù)說話的時候,淡淡地皺著眉,“回櫻霜學(xué)院直接在三年級旁聽,學(xué)院的課業(yè)對你而言其實沒有多少意義?!?br/>
    “那我知道了,馬上會告訴局長?!彼乱矊W(xué)著樣子,躺在椅子上,視線瞄到兩個帶著超大墨鏡的女孩子。她最近實在太忙了,被拋在腦后的事情太多,看到她們才想起來。

    “老師看人的眼光越來越差了,那兩個的孩子遲早會拖累你?!彼缕擦似沧欤{(lán)鈴她們確實知道不少事情。

    “怎么,好像不喜歡的樣子?菊地不說話的時候,有些像你,所以沒有特別排斥。”槙島圣護(hù)一笑。

    “沒有不喜歡。原來,我是這樣滑稽可笑的樣子。”霜月嘟著嘴,她承認(rèn)自己吃醋了,她不在的兩年里,老師身邊有別的學(xué)生。

    槙島圣護(hù)看著她笑:“她和我們不一樣,除了扮演小貓不在時候的角色,我沒有興趣發(fā)掘她的才能?!?br/>
    “老師的意思是……她不是你的人?”霜月突然想到,藍(lán)鈴一直稱呼老師為“柴田”,起初還以為她是為了掩人耳目,這樣看起來是真的不知道老師的身份。

    “嗯。她們對你的事情格外關(guān)注,甚至還找上了我。”槙島圣護(hù)沒有了笑容,“她們特別擅長跟蹤,甚至不輸公安局的獵犬。希望不要妨礙到我?!?br/>
    “霜月美佳?!睒晬u圣護(hù)垂眸,眼神冰冷,念著霜月的名字,“這樣不必要的麻煩,你該怎么樣解決呢?”

    “她們不會妨礙到老師的,絕對。我是老師的話,會讓她們知難而退。”

    “霜月,我不需要你成為我,你只要……”槙島圣護(hù)頓了一頓,修長的手指遮在眼睛上,聲音輕了下去,“我不需要復(fù)制品,而是繼承者?!薄粋€可以在他死后,繼承他全部意志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句話,當(dāng)夜的霜月做了噩夢。

    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清晨,陽光正好,她枕在槙島圣護(hù)胸口。

    映入眼簾的是老師的臉,他還沒有醒,呼吸輕淺。睡著的時候沒有平時的尖銳,看上去非常柔和,像小孩子。

    霜月閉上眼睛想了想,才明白過來為什么會和老師睡在一起。她剛想到,那慎也豈不是和秀星在一個房間,接下來就聽到秀星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