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煙羅拎著最后一根魚骨迷糊的轉(zhuǎn)身,她以為是燕寒儒,結(jié)果轉(zhuǎn)身的剎那小嘴一下子張大了。
面前的這個小和尚長得太好看了。
一雙狹長的鳳眼下鼻翼挺而有型,唇紅齒白,合在一起的精致五官是連女孩家也比不上的俊美。
小正太一枚。
阮煙羅眨了眨眼睛,她是正太控。
雖然這小和尚看起來十四五歲稍稍顯大了一點,可是與她在現(xiàn)代二十幾歲的年紀比起來,還是挺嫩的。
她想捏捏他的臉。
不過,此時的小和尚看著她的眼神里滿滿的都是警告的意味,她這才循著他的視線與他一起看向她自己的手里,是的,他在看她手里的魚骨。
原來,他是在警告她在佛家寺廟里吃魚是不對的。
“刷”的一下,阮煙羅直接將那根被剔的光光的魚骨狠狠的一甩,便甩進了水塘里,“阿彌陀佛!小師傅下午好!”
小正太一皺眉頭,“阿彌陀佛,法恩寺乃佛家重地,兩位施主,這魚香蓋過了檀香,貧僧恐無法向被擋在山外的人解釋,墨王爺,你什么時候放行?”
阮煙羅轉(zhuǎn)首,不明所以的看燕寒墨。
難道,他是把這上山的入口封住了?
所以,從她上山到現(xiàn)在為止才會只除了燕寒墨和這個小正太以外,其它半個人影都沒見著?
似乎,這是一個很合理的解釋。
燕寒墨卻是眸色一轉(zhuǎn),并沒有理會小正太的問題,而是轉(zhuǎn)向了阮煙羅,“阿羅,此乃法恩寺的住持圣虛大師,你怎么可以叫他小師傅?快點改口。”
阮煙羅的小嘴再次張大,再次將面前的小正太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又一遍,然后,詫異的道,“墨王爺,你騙人。”堂堂燕國皇家寺院的住持,豈會是一個小孩子?
這太離譜了,阮煙羅不相信。
“阿彌陀佛,墨王爺,你什么時候放行?”圣虛關(guān)注的卻是燕寒墨駐在半山入口的兵士,層層的關(guān)卡,就連一個小僧都不放進,若他不是住持,只怕此時也不得而入。
“讓他們等著,等爺下山了,就放行?!?br/>
“墨王爺,九小姐的兩位姐姐也已抵達了寺中,此時都在正殿那里等候著見過九小姐?!?br/>
“阮煙雪和阮煙菁?”阮煙羅頓時就想到了早上被自己以計謀留在阮府里的兩位小姐,沒想到阮正江得了信,居然不是派鳳媽之類的人上山詢問,而是正八經(jīng)的派了阮煙雪和阮煙菁,可見,從這法恩寺傳回去的消息已經(jīng)讓他震驚了,所以要派兩位大小姐親自來過問一下具體情況。
“貧僧不記名姓,只記得是阮府的三小姐與五小姐?!笔ヌ撾p手合什,“同時,宮里又來了人,還請兩位施主盡早下山?!?br/>
“哦,那就是了,看來,父親大人是知道了?!?br/>
“女施主,有些道行行就行了,切不可再繼續(xù)任意妄為,否則,只怕會惹禍上身?!笔ヌ撐⑽⒋故?,沉聲的警告著她。
燕寒墨頓時想起被自己擋住的虛語,眉頭也是一皺,這一次,阮煙羅的確是玩大了,可她玩大了又如何,哪怕是京城的皇戚貴胄都把她當成了紅顏禍水也不怕。
她在他眼里,就是他的福星。
沒有她,他早就死在官道邊上了。
那一晚,她就是他的福星。
只是沒想到,阮煙羅的所為不止是他看得清清楚楚,連這個圣虛也看懂了門道。
阮煙羅此時就覺得圣虛的名字用在她身上正合適,她是真的心虛呀,不過,絕對不能承認,打死都不能承認自己做過了什么,“圣虛大師真會開玩笑,煙羅粗鄙,怎么也參不透您這話的意思,看來,還需多留在這法恩寺幾日,多參參這里的佛法,才是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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