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競技場內(nèi)的另一道門打開了,里面走出一名妙齡女子。
場內(nèi)的燈突然全開了,投在那少女身上,只見她穿著一襲紅色緊身上衣,下面是松軟長褲,腰間系了條腰帶,勾勒出的體態(tài)婀娜動人。
雖然她的面具罩住了三分之二的臉,但那露出的肌膚比最上等的羊脂玉還要純白無暇,那粉色的菱形唇瓣比最嬌美的花瓣還要嬌嫩鮮艷,她就像一顆最透徹的水晶,給人一種不真實的錯覺,仿佛氣喘大了都能將她粉碎在空氣中。
然而,在人們看不見的面具下,安塔絲芮的面色蒼白如鬼,小身子瑟瑟發(fā)抖,屈辱如同毒液將她漸漸淹沒,她每向前走一步,都像用盡了力氣般--雷歐??!
看著安塔絲芮眼睛里的恐懼防備之色,雷歐嘴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閑適且慵懶的站著。雖然他沒有什么時間概念,但也能粗略的計算出這不過短短一年時間,這小東西所做事情的量有多大。
她繞進(jìn)那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中,是想要牽制他嗎?站在主人的角度,一只聰明又努力的寵物是能取悅他的,但是一只千方百計想要逃離自己掌控的寵物,可是要受到處罰的哦。
看在她是絕無僅有一只能取悅他且讓他保持興趣的寵物,作為主人的他無論再怎么忙,也一定會抽出時間這樣那樣的好好調(diào)\教她。
安塔絲芮只覺得頭皮有些發(fā)麻,她很清楚雷歐這視線中的含義,披著一副漂亮清澈的外皮,卻分明是一個欲求不滿的千年老妖!他從來不用掩飾什么,表現(xiàn)得極為坦然,就是這份坦然反而讓人們自行慚愧,覺得他返璞歸真。十分純?nèi)弧?br/>
看著他眼中愈演愈烈的灼熱,安塔絲芮做了一件讓全場嘩然的事--她轉(zhuǎn)身,逃了!
哈,有意思。
雷歐就像一張網(wǎng),除非安塔絲芮是光速,否則怎么可能逃出他的手掌心呢,他就像逗弄寵物般,每每她快要逃出場外,他便突然站在她跟前擋住她的出路。
“老天,那是什么速度?是用了傳送陣嗎?”
“不是吧。那樓主連大魔法師都打敗了,但好像很怕這名年輕人,難道這年輕人比大魔法師的等級更高?”
“格他老子的。我們是花錢來看格斗的,不是來看你們玩躲貓貓的!打?。】齑虬。?!”
觀眾們議論紛紛,場內(nèi)場外頓時一片混亂。
場外負(fù)責(zé)治安的瑟蘭騎士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那個強(qiáng)大的城主大人、那個狡猾的城主大人、那個泰山崩于前也不動搖的城主大人,此時卻像失了理智的小白鼠般到處亂竄。那個年輕人到底是什么人,能讓她怕成這樣?!
城主大人代理樓主,這件事只有他們幾名親信才知道,他們間最高統(tǒng)帥除了城主大人,便是卡斯奇閣下,他必須馬上去報告這突發(fā)狀況。
瑟蘭那邊火燎火燎的去報信。雷歐這邊卻是已經(jīng)玩膩了。
他一手摟住安塔絲芮的腰,一手擒住她的下巴,冰冷的指尖往上滑動。在她柔軟小巧的唇瓣上摩挲著。
安塔絲芮嚇得渾身動彈不得,那冰冷手指傳來的觸感讓她感覺被毒蛇纏繞著似的,她以為她強(qiáng)大起來了,可是當(dāng)他真正來到自己面前時,她才明白自己是那么的無力。她以前是像一只奶狗。現(xiàn)在即便變成了藏獒,在一頭雄獅面前還是無法比擬!她的心臟跳得厲害。有多久沒這樣劇烈的跳動了,砰砰砰的好像要跳出來一樣!
女孩的額上晶瑩的汗珠順著面具滾落而下,來到纖細(xì)白嫩的脖頸處,如玉般的纖長似乎透著一種柔軟的暗示,隨著她的吞咽口水的動作而微微發(fā)顫,讓人很想…咬下去。他想,他也這樣做了。
“歐,天神??!他們是情侶嗎?”
“剛剛不會是在逗我們玩的吧?”
“退錢!老子可沒空看你們這惡心的把戲!”
“哈,格斗變成現(xiàn)場春\宮了,辦了她!辦了她!”
“辦了她!辦了她!”
人們的劣根性頓時被挑了起來,俊男美女的組合在神圣血腥的格斗臺上做出這樣的舉措,這樣的感官刺激比格斗更讓人血脈噴張。
在觀眾們的響徹云霄的喊聲中,突然間一陣風(fēng)起,待他們再次睜開眼睛,場中早已空空蕩蕩,哪里有那兩人的身影。
※
“別過來??!”直到被丟在柔軟的大床上,安塔絲芮才反應(yīng)過來。
這里是天空競技場頂層,正是安塔絲芮打出的幌子--雷歐的樓層,譏諷的是,現(xiàn)在卻變成了現(xiàn)實。
安塔絲芮雖然穿著簡潔的運(yùn)動衫,一頭青絲隨意地披散著,但在雷歐的眼中已是美得不可方物,比任何花朵都要嬌艷。
雷歐眼里仿佛灌滿了灼燙巖漿的深淵,忽明忽暗,隨著他的靠近,眼里的滾燙也越來越灼人,像是躥起了兩把篝火,一直蔓延到了她全身。
他像頭猛獸般啃食著她的嘴唇,這個味道,這種感覺,比鮮血更美味,比殺戮更沸騰!
“不!”安塔絲芮只覺得那冰涼的感覺逐漸從唇瓣延伸到全身,她好像身上覆蓋了一層冰,瑟瑟發(fā)抖起來。
“小東西,不聽話可是要受懲罰的?!便紤械统恋纳ひ粼谒呿懫?。他的掌心像裹著一團(tuán)風(fēng)刃,手到之處衣服支離破碎。
“我沒錯!”安塔絲芮的眼里起了不屈的霧氣,她搖著頭,褐色的長發(fā)順著側(cè)臉流瀉,糾纏于頸間,鋪陳在床上,十分的旖旎與妖冶。
雷歐的眼神愈暗,果然,她留著長發(fā)的樣子是最美的。
他是個賞罰分明的主人,為了獎勵她的聽話,他會在自己享受的同時帶給她一些快樂。
他一只手探向了她最為神秘的地方,不輕不重地慢慢揉捏著,即便他自以為輕柔,那低至冰點的溫度還是讓安塔絲芮感到一股股的疼痛和極度的刺激,幾乎讓她快要昏厥了過去。
不舒服嗎?看到安塔絲芮緊咬著唇瓣,身體如同秋風(fēng)中的樹葉顫抖著,雷歐將手抽出,放在眼前一看,只見指尖上染上點點猩紅的血絲。他眉頭微蹙,看來自己還是沒有控制好力度。
既然控制不好,那就不要控制了!
他除去身上的障礙,撐開她的雙腿,一個挺身,伴隨著一聲凄厲的慘叫,雷歐只覺得自己有點疼,但又十分爽。他再一用力,將自己深深埋進(jìn)她體內(nèi),這時仿佛泡在溫泉中,身上每個毛孔都舒張開來,又像漂浮在云端,有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快感。
此時此刻,他只覺得身體里醞釀著無窮無盡的能量,這股能量比魔法更強(qiáng)大,比開疆辟土更自豪,只有擁有了這樣完整的力量,才算活著!才叫男人??!
而這種活著的感覺,這股能量,是這個女孩,是她的身體賜予他的,她注定了為他而生,只屬于他!
雷歐著迷地享受這種被注滿了能量的感覺,新生的、煥發(fā)的、無窮無盡的!
安塔絲芮纖細(xì)的手指用力攪扭著身下的被單,背緊繃如弦,柔軟的身子隨著他的節(jié)奏大幅度搖擺,她很無力,很無助,鋪天蓋地的疼痛和屈辱幾乎將她滅頂…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這屋子的隔音設(shè)備雖好,但對于斗氣者卻是形同虛設(shè)。
安塔絲芮一驚,猛然回神,是誰?!
雷歐卻是被她因緊張而劇烈的收縮刺激得悶哼一聲,猝不及防的更用力撞進(jìn)她的身體,突然而來的敏感讓安塔絲芮差點差點尖叫出聲,可外頭熟悉的嗓音卻讓她嘴張了一半,聲音生生噎住,就像一條擱淺的魚。
“瑟蘭大人,這頂樓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這是幾名頂樓侍衛(wèi)報告的聲音。
“嗯,繼續(xù)巡邏?!鄙m聲音里帶著幾分急躁,城主大人突然不見了,他們簡直就要發(fā)瘋了,那個男人到底是什么來歷,竟然能在眾目睽睽下將城主大人擄走,偏偏他們還不能透露出城主大人失蹤的消息,只能通過這種方式在他們覺得可能出現(xiàn)的地方尋找著?!翱ㄋ蛊骈w下,這…”
聽到這個名字,安塔絲芮只覺得腦袋里像炸開了一個原子彈,讓她的思想支離破碎,她屏住呼吸,僵住身子不敢動彈,是他,他們來救她了!可是…現(xiàn)在來了又能怎樣,看著她受辱,然后自責(zé),自滅嗎?
對不起…對不起…他為她做了那么多,可她還是…
安塔絲芮的指甲深深劃過雷歐的肩胛,身心的疼痛讓她幾乎流出淚來。
雷歐挑眉看著安塔絲芮的臉從粉色慢慢添上蒼白,眼角眉梢卻透出他的愉悅,他拍拍她細(xì)膩柔滑的背部引她抬頭,安塔絲芮無神的眼睛正好對上他眼底,那里帶著一絲小孩惡作劇時的興奮!
她隱隱感到不妙,果不其然,他倏然一手箍緊她的腰,兩人相連著走下了床榻。
是的,雷歐發(fā)現(xiàn)只要外面有一點點動靜,身下的小人兒便會特別的敏感,他將安塔絲芮像一只柔弱的娃娃般掛在自己身上,朝著門口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