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子糕的熱度超出了呂天明預(yù)料,這才第二天而已,就有很多人慕名而來,有部分是昨天的回頭客,也有王冕這些學(xué)生家長。
今天呂天明準備的松子糕已經(jīng)挺多了,足有三十斤多頭,可上出攤沒過兩小時就被搶購一空,這還是他有意控制限量出售的結(jié)果。
火爆的生意看得周圍攤主眼紅不已,一直盯著松子糕看,好像那是一塊大肥肉一樣。
呂天明把他們反應(yīng)看在眼里,心里絲毫不在意,這東西就像水果撈剛出現(xiàn)時一樣,他也只是搶占了先機,見到的制作方法,注定了很快就會有人跟風(fēng)。
呂天明不在意這些事,反正他也不準備賣多久的松子糕,這東西可以賺小錢,但想靠它來超越當(dāng)年,那是不可能的。
早早售磐,呂天明也不強迫自己,依舊只買了差不多分量的原材料,保證每天的松子糕都維持在三十斤左右,這個分量適中,可以保證每天不會太累。
一連幾天都是如此,林雅都看得著急,幾次提出讓他抓住機會,每天都做一點,晚上她也可以幫忙。
可惜,被呂天明拒絕了,為了這點小錢過度勞心勞力,在他看來是很不值的。
值得一提的是,這幾天張世宇每天都會在微信上聯(lián)系他,說要請他吃飯,不過呂天明忙著做自己的事,統(tǒng)統(tǒng)拒絕了。
張世宇很好奇他在做什么,特意抽空過來看了一次,結(jié)果卻看到呂天明早早賣完了松子糕正和街頭幾個大爺聊天曬太陽,頓時無語了。
這就是你說的忙???
終于,九月八號這一天,天公不作美,陰雨綿綿,街上人流稀少。
雖然呂天明不擔(dān)心松子糕賣不掉,但也不準備冒雨出攤了,反正這東西放得住,留到明天再賣也是一樣。
閑來無事,又收到了張世宇的邀請,呂天明稍作思索就同意了下來。
東來府。
張世宇把地點定在這一點也不奇怪,金武城在席間,呂天明也不意外,這些天張世宇忙里忙外,不就是想湊這么一個飯局嗎?
飯桌上氣氛很好,金武城表現(xiàn)得也比上一次見面真誠多了,一動筷就開始敬酒,說要感謝呂天明的救命之恩。
“金哥客氣了,我也說了那只是預(yù)感而已,金哥能夠聽進去,也避開了禍事,足以說明金哥是個有福氣的人,跟我沒太大關(guān)系?!?br/>
話是這么說,但金武城又豈會相信,天下哪有那么多巧合,福氣這東西,比預(yù)感還更加不靠譜些。
不過讓他很好奇的是,呂天明這個神奇的能力到底是怎么來的,不斷腦補之下,金武城已經(jīng)把呂天明劃到奇人異士的范疇中去了。
“天明你別謙虛,對你來說只是隨口一提,可對我來說確實救命之恩,再怎么感謝都不為過,兄弟我沒什么本事,但以后你有事,只要開口,能說得上話的,我絕無二話,對了,這是東來府的貴賓卡,你一定要收下,以后常來坐坐?!?br/>
見他有些上頭,呂天明也不矯情,點頭接過了。
在哪都要吃飯的,這東來府確實不錯,以后可以帶老婆孩子多來體驗一下。
張世宇看著有一點羨慕,他和金武城是好朋友,對東來府也很了解,知道這貴賓卡里面是有消費額度的,以金武城的性子,定然不會小氣,不知道里面有多少個w。
額度雖然不是現(xiàn)金,但也可以劃上等號了,以后呂天明來東來府吃飯,想必是不用花錢了。
“呂哥,上次我和你說的事,你考慮得如何了,要不要和兄弟一起干?我有預(yù)感,我們聯(lián)手絕對大賺!”
舉起酒杯,張世宇也開始說起正事。
金武城的事情發(fā)生后,要說心里最震撼的,絕不是金武城這個當(dāng)事人,而是他這個傾聽者。
張世宇第一時間就把金武城的事情和青柚廣告公司的事情想到了一塊兒,一次可能是蒙對的,可一而再再而三就很值得深思了。
當(dāng)初他還以為呂天明是隨口說說,可照目前的局面來看,那顯然是呂天明在特意提點他,這才讓他避過了一次禍端,無形之中已經(jīng)欠下了一個大人情。
正因為想明白了這些,張世宇才會愈發(fā)的看重呂天明,不但有眼光有見地,還有這神乎其神的預(yù)感,這簡直就像作弊器啊,以后公司里只要有他在,豈不是可以輕輕松松避過所有風(fēng)險,從此穩(wěn)賺不賠?
至于推薦林雅接任自己位置,這在張世宇看來不值一提,這點小事怎么能與呂天明對他的幫助相比,所以他從來沒說過這事。
聽到問話,呂天明微微搖頭,來參加這個飯局之前他就想清楚了,知道張世宇肯定會問,也正好趁這個機會當(dāng)面把話說清楚。
“我仔細想了一下,還是算了,你們以前可能不了解我,前幾年我都在外面廝混,把家里都造空了,雖然這段時間做點小生意賺了點錢,但身上也就幾萬塊錢,哪怕你這個月底再注冊公司,我最多也就能拿出十幾二十萬來,就不拖你后腿了?!?br/>
“呂哥說的哪里話,什么拖后腿不拖后腿的,我是看中呂哥的能力,又不是看中你的錢,二十萬足夠了,我這次也不準備弄多大的規(guī)模,先投一百萬弄個小公司,一步一步來就好,這樣,呂哥你出二十萬,我出一百萬,咱們?nèi)呷绾危俊?br/>
這是很優(yōu)厚的條件了,出六分之一的資金,拿三分之一的話語權(quán),找遍全國也找不到這種好事。
然而,呂天明心意已決,依舊搖頭,絲毫沒有為占便宜而改變主意的想法。
正如他之前所說,手上資本少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他不喜歡處于被動地位,即便有一天真的要和別人合伙,那自己也必須擁有絕對的話語權(quán)才行。
顯然,這在目前來說是不可能的,張世宇出了那么多錢卻讓他當(dāng)一個只能分紅的工具人,當(dāng)他傻子嗎?
是以,不參與進去是最好的,賺錢嘛,有的是機會,等他手中資本多累積一點,再玩大的也不遲。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張世宇心里略有些失望,連連哀嘆,仿佛失去了一員大將,奈何呂天明心意已決,他也不能死纏爛打的逼迫。
“唉,好吧,既然呂哥不愿意,那兄弟我也不強求了,不過咱們依舊是好兄弟,以后我公司要是出現(xiàn)難題我可是要來請教的,呂哥不許拒絕?!?br/>
退一步保持好朋友關(guān)系,也不是不能接受。
呂天明點頭,他也很樂意如此,張世宇人不錯,一個富二代能做到這一步,已經(jīng)是很難得的了。
而且這家伙背景強大,和他保持好關(guān)系,以后很多事也能方便一點,最起碼可以讓他更快的接觸到頂層圈子。
嚴肅的話題一掠而過,桌上氣氛又輕松起來,金武城和張世宇像是成了粉絲一般,在桌上說著他松子糕的事情,嘖嘖稱奇,佩服的話好像不要錢一樣,張嘴就來。
這兩個家伙都是生意人,也都吃過呂天明賣的松子糕,具體細節(jié)沒法知曉,但也能看出這東西的成本,簡單計算一下,純利潤至少在十倍以上,已經(jīng)不能說盈利了,完全就是暴利?。?br/>
兩人在那可勁吹噓,很好奇呂天明是怎么想到這些主意的,看著他做生意,再看看自己,這收支比完全不能相提并論。
“我是真佩服呂哥這腦子,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我們就完全想不到,那天我過去的時候嫂子還跟我說,她勸了你好幾次,讓你每天多弄點松子糕都被拒絕了,我也有些想不明白,但心里知道呂哥這么做肯定有原因,呂哥,跟我們說道說道唄?”
“這有啥好說的,松子糕現(xiàn)在火爆,有像網(wǎng)紅食品發(fā)展的趨勢,但你們也應(yīng)該清楚,物以稀為貴,饑餓營銷這是老把戲了,有手就行?!?br/>
呂天明哭笑不得說道。
跟他們自然是不能說看不上這點小錢這種話,那太裝了,有點討打,而且饑餓營銷這話也確實有一些道理。
張世宇和金武城連連點頭,在心里暗道原來是為了打造網(wǎng)紅店啊,這就說得過去的,就說嘛,哪有人放著錢不賺的,人家這事為了更遠的將來,才不要這點蠅頭小利,等松子糕火爆全國,到時候還缺顧客嗎,還怕沒機會賺錢嗎?
“天明確實有想法,這個時代,網(wǎng)絡(luò)的確是不容忽視的一股力量,當(dāng)時我弄這東來府也想過,還請了些吃播打過廣告,不過后來效果一般也就沒搞了?!苯鹞涑墙舆^話頭。
呂天明白了他一眼,東來府的性質(zhì)就決定了它不是面向大眾的好不好,雖然套餐很多,可最低消費一千以上,這已經(jīng)足以讓很多人望而卻步了,這個社會上有錢人很多,但生活一般的更多。
“你這已經(jīng)很可以了,幾年經(jīng)營下來客源穩(wěn)定,每年小賺個幾百萬沒問題,比我當(dāng)時那公司強多了,差點把我虧哭了,呂哥,咱們可是兄弟,以后有賺錢的路子記得帶我一個。”
張世宇在旁邊翻著白眼吐槽,開玩笑似的提了一句。
他是隨便一說,只是想和呂天明維持好兄弟關(guān)系,可呂天明聽在耳中卻為之一動,突然想起今天已經(jīng)八號了,心中頓時冒出了一個念頭。
“那還真是巧了,眼下就有一個賺錢的路子,要不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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