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的小手握著自己的衣角,頭埋的低低的,眼光一直不停的盯著自己的腳面,看起來是一副很緊張的樣子。
傅韞郅和俞楚清兩個人上前溫柔的安撫著念念,想要知道念念究竟是在學(xué)校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現(xiàn)在會這個樣子呢?真的是一點點兒也都不像之前那個天真活潑的念念了。
“你這是怎么了,念念?有什么事情的話,可以和爸爸說一下呀,如果一直憋在心里面的話,也會很難受的,和爸爸說說,好不好?”
在孩子的教育當(dāng)中,爸爸和媽媽扮演的完全是兩種不同的角色,而且都各自有各自的分工,爸爸帶給孩子的東西,是媽媽代替不了了,但是媽媽能夠帶給孩子的東西,也是爸爸無法替代的。
所以這就是為什么說,爸爸和媽媽都是缺一不可,一家三口才是幸福的一家人,能夠每天開開心心的生活在一起,這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可是,就是這樣簡簡單單的幸福,卻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擁有的。
“念念,如果你不想要和爸爸說的話,那就和媽媽說說,好不好,不然你老是這個樣子的話,爸爸和媽媽兩個人也會是非常擔(dān)心的,但念念應(yīng)該是一個懂事的乖孩子,并不會讓爸爸媽媽擔(dān)心那么久,對不對呢?”
每次俞楚清說這個話的時候,念念都會一臉認(rèn)真的回答著俞楚清的問題。但是這一次,念念并沒有像平常的那個樣子,和俞楚清說話,換來的反而是一陣沉默。
傅韞郅和俞楚清兩個人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因為平常的時候,和念念相處的時間也的確不多。
就在傅韞郅和俞楚清兩個人可能束手無策的時候,李澤從外面買東西回來了,原來剛剛就是李澤把念念從學(xué)校里面接回來的,然后直接又去買了點兒東西,擔(dān)心家里面沒有菜可以做了。
但是李澤一進(jìn)來房間,就聽到了傅韞郅和俞楚清爭吵的聲音,李澤感覺自己的頭都快要炸掉了,真的是不知道,傅韞郅和俞楚清兩個人究竟有什么好吵的地方,每天都是這個樣子。
可是俞楚清的身體本來就不好,而且剛剛恢復(fù)記憶還沒有多久呢,所以,很多時候呢,李澤想要對俞楚清說些什么,最后都只能被自己深深的壓在心里面,一句話也不能透露出來。
因為李澤就是擔(dān)心俞楚清,在聽了以后,會出現(xiàn)情緒激動,或者想東想西的行為,那如果這個樣子的話,對俞楚清的身體恢復(fù),會更加的不利。
每次到了事情的最后,李澤如果有什么想說的話,都是進(jìn)到了傅韞郅的耳朵里面。其實李澤也很擔(dān)心,如果傅韞郅聽多的了以后,會不會也覺得很煩吶,這也是李澤需要考慮的東西。
不過,后面在得到了傅韞郅肯定的回答以后,李澤也算是把心給安心的放到了肚子里面吧。并不會擔(dān)心傅韞郅會把俞楚清怎么樣,反而傅韞郅帶給俞楚清的是更多的安心。
“傅韞郅,我現(xiàn)在特別認(rèn)真的問你一個問題,你每天和俞楚清吵架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其他的想法,比如說離婚之類的事情?!?br/>
李澤本來也想要婉轉(zhuǎn)一點點兒的,和傅韞郅說話的,可是兩個人畢竟都是在商場上混跡了那么多年的人,而且全都是一家人,所以李澤說話也不想拐彎抹角的。反而開門見山還比較好一點點兒呢。
傅韞郅就這樣子看著李澤,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但究竟過去了多久也不知道。
然后傅韞郅才幽幽的開口道,“我不知道你說這些話是什么意思,但我能夠明確的告訴你的是,我很愛俞楚清,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
李澤從傅韞郅的眼神里面看到了堅定和認(rèn)真,雖然傅韞郅說的這些話也比較的土,讓人聽起來有一點點兒的不舒服,但是李澤能夠感受到傅韞郅的真心,這些就夠了。
“是嘛,那你怎么讓我相信你呢?還是說你怎么向我保證呢?”
傅韞郅皺了皺眉頭,頓時之間,傅韞郅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好了,而且心里面也不太明白李澤說到的這些事情,和李澤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
“我為什么要讓你相信我呢?只要俞楚清相信我就可以了。對我來說,你的想法也不是那么的重要?!?br/>
傅韞郅說話一向都是這么的霸氣,而且念念有的時候也的的確確的很像傅韞郅。
李澤在聽了傅韞郅說的話以后,感覺自己特別的尷尬,真的是不知道,該夸傅韞郅呢,還是該說傅韞郅呢。
“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那么直白,知不知道上的說話很傷人呀,而且,再怎么說,我還是俞楚清的哥哥呢?就不能看在俞楚清的面子上,對我好一點點兒嗎?如果你再這個樣子的話,我就要帶俞楚清回去了啊,不要讓俞楚清留在這里了?!?br/>
“那你要不要去試一下他們會不會跟你走呢?你是不是對自己太過于有信心了?且不說他們愿不愿意跟你走,就說你能夠輕易的帶他們從我的地盤上離開嗎?不要忘記了,你現(xiàn)在還在我的房子里面呢?!?br/>
“我們李家也不是蓋的,你也不要太過于狂妄了,如果要是讓家父家母知道了的話,你覺得你還有什么膽量坐在這里呢?”
傅韞郅瞇起了眼睛,傅韞郅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別人來威脅他,何況還是拿俞楚清和念念兩個人,對傅韞郅來說最重要的兩個人,如果面前的這個人不是李澤的話,想必早就已經(jīng)不知道身在何處了吧。
“早就該去拜訪一下了,只是沒有機(jī)會,如果你能夠帶我過去的話,我也是沒有意見的,說不準(zhǔn)到時候還要感謝你呢。”
“你真是什么話都能夠接呀,你就沒有想過我會說別的東西嗎?怎么感覺你說話這么理直氣壯的呢?是誰給你的勇氣和底氣啊,真的是,我還就不帶你過去了,有本事你來求我呀!”
李澤現(xiàn)在還傲嬌起來了,但是傅韞郅并不會在意這些東西。
“隨便你吧,我也沒有別的想法和意思,但如果你的的確確決定要這么做的話,那我傅韞郅也不會怕的。就像盡管放馬過來吧?!?br/>
“得了得了,我還真的是怕了你了,怎么感覺你就像個無賴一樣???真的是不知道了,雯雯她究竟是看上你哪一點兒了?我感覺你也沒那么好啊!”
其實在李澤的心里面,傅韞郅除了高冷一點兒,話不是那么的多,但是其他方面對于李澤來說,還是比較令人滿意的吧。
不過這些話李澤又怎么會輕易的讓傅韞郅知道呢,可是令李澤沒有想到的是,傅韞郅早就已經(jīng)清楚了李澤的想法,而那些在李澤的心里面看來特別隱秘的東西,在傅韞郅那邊簡直就是不值得一提。
但是傅韞郅的心里面也明白,李澤也是一個特別好的哥哥,對俞楚清很負(fù)責(zé),而且對念念也是特別的好,在這一點兒上,傅韞郅是特別感謝李澤的。
“謝謝你,哥!”
這是傅韞郅有史以來,第一次在面對著李澤的時候,稱呼李澤為哥哥,而且還對李澤說了謝謝,這也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吧,就連李澤都沒有想過會有這么一天。
李澤聽了以后,竟然還覺得特別的難得,而且感覺現(xiàn)在就像是做夢,令人無法想象。
“你剛剛說什么?你能不能夠再說一遍?我剛才好像沒有聽的太清楚呢?!?br/>
“那就算了?!?br/>
“哎呀呀,再說一遍吧!”
李澤不管用盡了什么辦法,就是想要讓傅韞郅再稱呼自己一聲,可是不管怎么樣,傅韞郅就是不開口,剛剛傅韞郅說那一聲,也很是不容易了呢。
“是你自己沒有聽清楚,又不是我的問題,我為什么要在這里聽你的話呢?你是不是太強(qiáng)人所難了?真的是,不知道你為什么會是這樣子的人,也太死皮賴臉了吧。”
李澤才不管傅韞郅對最近說什么話呢,反正達(dá)到自己的目的就行,可偏偏傅韞郅又不是那種輕易松口的人。
“算了算了,反正我剛剛也已經(jīng)聽見了,你叫我哥,對吧?不過為什么要說謝謝呢?我好像也沒有幫你什么忙吧,再說我們是一家人,如果說謝謝的話,就太見外了。”
李澤也不是一個不明事理的人,竟然傅韞郅不想要說了,那李澤自然也不會去強(qiáng)迫他了。
只是李澤也不是一個會特別客套的人,尤其大家是一家人的時候。
“我只是想謝謝你,之前俞楚清在家里的時候,你那么用心的照顧她,這件事情,俞楚清都已經(jīng)全部和我說過了,我也是想要替俞楚清跟你說一聲謝謝吧。還有念念,也謝謝你的用心。”
“俞楚清和念念他們兩個人,都是我的家里人,都是我的親人,我那么做是應(yīng)該的,而且也不需要什么謝謝不謝謝的,我只不過是想要照顧好她們而已,你也不需要那么客套了?!?br/>
李澤看了看傅韞郅的反應(yīng),然后繼續(xù)說道,“不管以后發(fā)生什么事情,我都會一直去照顧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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