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走門卻走陽臺的紅色紗裙女人,有著不輸于天悠然的身材和姿色,走起路來腰肢扭動,要比她還略有風(fēng)情。
而且更年輕,一頭青色長發(fā)高吊馬尾辮,手里卻拎著一把狗腿刀。
一看就來者不善,我笑著詢問,“姑娘這是來侍寢嗎?”
她嫵媚的笑了,“可以啊,讓我先驗驗貨,夠不夠……”
話音未落她已經(jīng)沖了過來,狗腿刀毫不猶豫的砍下,我直接一個懶驢打滾摔到地上,嘴里嚎叫出聲。
“救命啊……”
紅裙姑娘一臉愕然,哭笑不得回應(yīng),“讓我砍一刀解氣都舍不得,你還是不是爺們。”
說完扭身從陽臺跳了下去,好幾人亂哄哄跑到樓上,一臉愕然看著我。
我呲牙一笑,“沒事,就是跟你們開玩笑呢?!?br/>
可他們都看到了空調(diào)被上的長長刀痕,也都是聰明之輩,知道是天家自己人干的。
見我沒事又不追究,一個個打著哈哈走下樓,只有天悠然留了下來。
她聳聳鼻子,臉色陰沉說道,“這香味兒,是一個姑娘來過吧?”
我點點頭,“穿著紅裙子,青色頭發(fā)扎著馬尾辮,你家誰?。俊?br/>
“堂妹天悠香,你打了她爺爺,當(dāng)然要找你報仇,她可小心眼,以后小心點吧?!?br/>
我只是撇撇嘴,一個小丫頭而已,看身手也不怎么高強,還真不在乎她。
沒多久天冷雪送走客人也上來了,態(tài)度要緩和了很多。
“沒想到你這次到能識大體?!?br/>
雖然是夸獎,可聽著起不對味兒,居高臨下的態(tài)度讓人實在不爽。
我故意惡心她,“查出是誰害了我老丈人了嗎?”
母女倆的臉色齊齊一變,天悠然憂傷說道,“老祖不讓查,嚴(yán)禁內(nèi)斗,對他來說父親畢竟只是個外人而已,怎么舍得傷害他自己的后代子孫?!?br/>
“我打了他孫子,這不也沒事嗎?!?br/>
天冷雪探口氣,“不一樣的,只是打傷又沒打死,況且是他自己找揍。我懷疑就是他暗中指使,這次也算給了他一個教訓(xùn)?!?br/>
臉色又變得冷酷,“人死不能復(fù)生,這都不重要了,明天只要咱們?nèi)齻€表現(xiàn)好,在家族排名靠前,沒人在敢欺辱咱們?!?br/>
我隨口調(diào)侃,“那你就不用在嫁給郝青堂了吧?”
天冷雪的臉色立刻難看,“他只是外援,在胡說八道撕了你的嘴?!?br/>
我挑釁的看著她,“你來?。 ?br/>
她還真就往前沖,天悠然趕緊攔著,“媽,他喝多了,別跟他一般見識?!?br/>
死拉硬拽這才將天冷雪弄出去勸解,沒多久上來還以為要罵我一頓,卻伸手把我拽起。
“趕緊起來,老祖要見咱們?!?br/>
我疑惑起身,跟著來到后宅老祖的別墅里,里面還有幾位天家長輩,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在那。
老祖瞇著眼大量一番天悠然,突然冒出來一句,“你和阿浩為何還沒圓房?”
天悠然顯得有些驚慌失措,卻咬著嘴唇不吭聲。
老祖的大兒媳,也就是那位白發(fā)老婦人低喝一聲,“放肆,還不趕緊從實招來。”
我趕緊舉手,“是我最近不行?!?br/>
老婦人卻玩味兒的笑了,“行不行試試就知道,來人啊,帶阿浩去偏房?!?br/>
兩個漂亮侍女走進來,看起來還是對姐妹花,弄得我一腦門汗。
天冷雪趕緊辯解,“是這倆孩子……”
不等她說完就被老婦人打斷,“別裝了,是你女兒不行吧,搞到醫(yī)院檢查報告不是什么難事,我看還是別耽誤阿浩的幸福了?!?br/>
扭頭又看向老祖,“老祖,還是給阿浩重新挑選妻子吧,我看天悠香就不錯,她天資聰慧勝于天悠然,跟阿浩一定能剩下血脈更高的后代?!?br/>
擦!
這也能換?
看到天悠然快急哭了,我于心不忍,也不想跟那個想砍我的丫頭又任何瓜葛。
舉起手說道,“悠然的病能治,我倆兩情相悅就別換了?!?br/>
老祖看著我,“你確定不用換?”
我雙手一攤,“我若是始亂終棄,早晚也會拋棄天悠香,這樣對誰都不好?!?br/>
可老祖卻笑了,“那倒無所謂,重要的是能給天家增添新丁。我看不如這樣吧,給你們一年時間,悠然和悠香誰能先懷孕,你就跟誰完婚。”
額……
這個條件好難拒絕??!
我張嘴剛要說什么,老祖斬釘截鐵說道,“就這么定了,你們下去吧,阿浩留下!”
天悠然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流淌而下,天冷雪臉色難看的把她拉扯出去,其他人也對著老祖躬身行禮后退下。
“過來坐!”
我乖乖的走過去坐下,順手遞給老家伙一根香煙。
他笑盈盈結(jié)果吐槽一句,“數(shù)十年沒抽過了,還挺懷念的?!?br/>
我給他點燃,自己也點了一根,噴云吐霧幾口后他才說道。
“天家的血脈逐漸在稀薄,我越來越老了,突破神級無望,你以后要扛起重任?!?br/>
我特么又不是天家人,你在這說個毛線!
總感覺他在給我挖一個超級大坑,在引誘我主動往里跳。
附和道,“我只能盡力?!?br/>
“你有這個心就好,多久沒見過你師父了?”
老板被他說成師父,我也懶得解釋,大概猜到他想干嘛。
誠懇的回應(yīng),“前陣子見過一次,等下次見面,一定邀請他來天家做客。”
老祖立刻眼睛一亮,“你告訴他,天昊恭迎他老人家駕臨?!?br/>
這名字牛氣啊!
我以前問過天悠然,她也不知道老祖叫什么,也沒人敢直呼其名。
他又說道,“你那干妹妹前陣子將毒手羅剎打成重傷,真是解氣。若不是當(dāng)年那毒婦暗傷了老夫,老夫也不至于……”
話沒說完又快速一轉(zhuǎn)話鋒,“你隨老夫去迎接客人,介紹一些朋友與你認(rèn)識。”
我只好起身跟他去了會客大廳,不斷有人前來拜壽,遇到重要人物就會把我介紹一番,一直賠笑笑的我臉皮都疼。
晚宴開始我才解脫,天昊那一桌都是老頭老太太,怕我尷尬沒讓陪著。
我來到外面望向四周,密密麻麻的人根本找不到天冷雪和天悠然的身影,剛拿出手機要撥打,一個油頭粉面的年輕人跑來,伸手就抓住了我胳膊。
“浩叔,我可找到你了,幫我灌死那幾個臭不要臉的?!?br/>
竟然是章天佑,他可是鬼級高手,我根本無法掙脫,被硬是拽到一張桌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