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衾知會跟衛(wèi)湛言一起解決,也會嘗試著接受。
正如這次單檸的事情。
他們坐在清新簡單的客廳中,面前擺放著一個巨大的投影儀,阿凜跟藍思手腳極快地連接上插座電線,然后一段影像傳到投影儀上。
準確來講這是一段關(guān)于單檸的即時影像。
看著畫面歐陽珩挑眉:“你在這個女人病房中安了監(jiān)控?”
“嗯?!毙l(wèi)湛言點頭:“但是很隱蔽,醫(yī)院附近都是我的人,而單檸的確沒什么腦子,所以沒人會發(fā)現(xiàn)?!?br/>
歐陽珩清了清嗓子,沒再說話。
畫面上,單檸靜靜坐在床上,看著窗外,但一直在身前攪動的手透露出她的焦急,似乎是在等什么人。不一會兒,有個醫(yī)生走進來,但令人起疑的是他竟然帶著口罩,又不是在做手術(shù),只是隨意探望一下病人,戴什么口罩。
在看到男人后單檸露出欣喜的神情,她立刻下床。而醫(yī)生左右張望了一下,在看往這個方向時林衾知的心頭一跳,不過男人只是掃視而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不妥,看起來衛(wèi)湛言的監(jiān)控的確藏得非常隱蔽。
歐陽珩卻皺眉,忽然說道:“衛(wèi)湛言,如果策劃這這一切的人真的是沐澤吟,他不會如此大意。”
“不是他大意,是我謹慎?!毙l(wèi)湛言淡淡回應(yīng):“這個醫(yī)生跟我上一次見到的人還不是同一個,也就是說沐澤吟每次安排的都是不同的人,所以我能想象他小心到什么程度,為了瞞過他我也頗費了一番功夫?!?br/>
男人不知道對單檸說了些什么,單檸的情緒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她開始在男人面前張著嘴巴,似乎在大喊,但是下一刻便被男人一巴掌打翻,單檸趴在床上,肩膀一顫一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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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珩覺得十分解氣:“呦!這是陰溝里翻船了啊!衛(wèi)湛言快上,英雄救美!”
衛(wèi)湛言下顎繃得很緊,沒還口,他理虧在先,他閉嘴。
林衾知在一旁偷笑,可能連歐陽珩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每次面對衛(wèi)湛言的時候,他總是小孩子氣極重。
男人最后給單檸扔下一張單子,然后頭也不回地轉(zhuǎn)身離開。
歐陽珩繼續(xù)發(fā)表看法:“呦,這是回到了石器社會啊?傳遞信息都用信紙?!?br/>
衛(wèi)湛言耐心解釋:“單檸現(xiàn)在扮演一個重度抑郁癥患者,手機這些東西都是禁止使用的,有一次單檸將看完的信紙撕碎扔在馬桶里,后來我?guī)螜幊鋈ド⒉剑{思撈出來讓專人拼湊了一下,上面顯示著單檸下一步應(yīng)該做什么?!?br/>
歐陽珩下意識往后移了移,然后眼神落在藍思身上,最后豎起大拇指,強,打死他歐陽珩,這輩子都不可能從馬桶中撈東西。
藍思:“……”
“現(xiàn)在確定是沐澤吟的人嗎?”
“確定?!?br/>
聽他篤定的語氣,歐陽珩又問道:“有證據(j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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