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沙發(fā)上,看著歐總疼的在地上蜷縮著,其實我心里還是有一點愧疚和擔心的,畢竟那個部位很重要,萬一真的出點什么事。
先不說他能不能放過我,單單說他家,萬一我把他害得不能傳宗接代了,他們一家都不會放過我。
也不對,他的一家人也就是陳洛安一家人,也是陳洛安家人,想到這里我竟然笑出來。
不過這個笑容在他抬頭看了我一眼以后就馬上收住了,我心里還是有些擔心,他的臉色已經(jīng)全白了,可想而知,剛剛一腳踢得有多重。
還好,沒過多久歐總慢慢站起來,應(yīng)該還是疼得厲害,他的腰都直不起來,緊接著,按了墻上的按鈕,叫人過來。
他叫了南哥,然后就一直坐在沙發(fā)上,頭靠在靠背上。
我心里升起來一種不好的感覺,如果南哥來了,我肯定又不會有好果子吃。
心里一直還不安,沒過多久,南哥進來了。
他進來的時候視線首先停在我身上,一停就是好久,我這才反應(yīng)過來我現(xiàn)在是什么形象,手臂還被綁著,衣衫不整,剛剛手麻了,我都忘了自己現(xiàn)在竟然是這個樣子。
我和南哥也認識這么久,什么樣都見過了,可是這個樣子我心里還是覺得羞恥,眼神示意他給我解開。
南哥應(yīng)該是收到了我求助的信號,可是沒有馬上幫我,他抿了一下嘴唇,思考了一下,還是沒有先幫我解開,對我點點頭,先去看歐總。
看著歐總一直仰著頭閉著眼睛看在沙發(fā)上,臉上的表情很嚴峻,南哥看看我,又看看歐總,思考不出來到底發(fā)生什么。
“歐總,您還好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歐總應(yīng)該是疼的厲害,聲音都啞了,“渾身都不舒服?!?br/>
他猛然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再看看南哥,冷笑一聲。
“我這才第一次來,都沒發(fā)現(xiàn),緋色這里小姐的素質(zhì)還真是……”他思索了一下,補充道,“脾氣火辣?!?br/>
他站起來的時候,還沒忍住彎了一下腰。
南哥看著他的動作,想想大概知道他哪個地方有問題,不過為了維護一個男人的尊嚴,自然不可能說出來,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還有很明顯的責備。
我知道這件事我也有不對,可是這個姿勢真的讓我除了羞恥其他一點感覺都沒有,不光是南哥,還有他帶來的幾個人,眼神時不時就往我的身上瞟。
畢竟歐總是客人,沒有他的允許,沒有人敢輕易放開我。
南哥的注意力一直在我身上,不過礙于歐總,他不能直接表現(xiàn)出來,他自然是不知道我和歐總之間的矛盾,只當我是不愿意陪著這個客人。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應(yīng)該沒有哪個不熟悉的人,會專門等我上班。
歐總本來就是為了讓我難堪,這次自然也不會輕易讓這件事過去,他深吸一口氣,居高臨下看著我,把我現(xiàn)在不堪的樣子都放在眼里。
最終他拿出手機,把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拍下來,我愣住了,除了我,同樣覺得不可思議的還有南哥。
歐總要把手機收起來的時候被南哥制止,“歐總,您不能這么做,我們這里的規(guī)矩……”
“別跟我提什么規(guī)矩!”歐總的語氣很不好,他的目的就是為了羞辱我,而且因為剛剛的事情怒火沖天,“今天我沒整死她已經(jīng)算客氣的了?!?br/>
他還要不解氣,彎下腰攥著我的下巴,“我告訴你,今天我沒有心情折騰你,時間還長,我們走著瞧?!?br/>
說這句話以后,他放開我,臉上還有陰森森的笑容,他站起來往外面走,還很疼,走路的姿勢有點奇怪。
等走到門口,他停下來,當著我和南哥的面,打了個電話,就說了一句話。
“你們緋色那個叫小七的,我不希望下次看到他的時候還在?!?br/>
電話是打給誰的我不知道,反正應(yīng)該是一個不小的人物,因為我看到南哥瞬間變得復(fù)雜的臉色。
他沒說什么,等歐總走了以后,過來把我手上綁著的領(lǐng)帶解開,我的手還是麻麻的,揉了揉才有點直覺,南哥一直站著不遠處,揣在褲兜里看著我,有很多話想問的樣子。
他的目光有點灼熱,我低下頭,才發(fā)現(xiàn)領(lǐng)口的地方,能露出來的地方基本上都在外面,我趕緊拉了一下衣領(lǐng),南哥也輕咳一聲,把目光轉(zhuǎn)開。
“你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還怎么回答,這件事牽扯著陳洛安,我實話實說不太合適,只能半真半假回答,“歐總好像不是很喜歡我?!?br/>
“不喜歡你?”南哥“哼”了一聲,顯然是不相信,“是你不喜歡人家吧?!?br/>
不管事實是怎么樣的,別人看到的倒的確是這樣,我無話可說。
看我也說不出來什么來,南哥的反應(yīng)竟然是笑了,他走過來拉著我的胳膊,看我受傷了沒有,他的手溫度很高,還有熱氣,我被燙了一下,把手收回來。
這個動作挺傷人的,他笑了一下,裝成不在意的樣子,眼神里的受傷倒是很明顯。
我還有點愧疚,本來還想道歉的,不過這時候南哥的電話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走出去接電話。
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情了,歐總多半是因為受傷了今天才不跟我計較,我站起來理了理衣服,就出去了。
到走廊上的時候,南哥正在打電話,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很嚴肅,應(yīng)該是很重要的事情,剛好這時候他轉(zhuǎn)過頭看到了我,眼神復(fù)雜看著我。
他在打電話,我也不好打擾,點點頭示意我先走,他兩三步走過來拉著我,低聲對電話那頭說了一聲“好”就掛了電話。
從剛剛開始,南哥的復(fù)雜情緒就沒有消散,現(xiàn)在更明顯,他想是有什么話想跟我說,但是又不好開口。
我察覺到,可能是很這通電話有關(guān)系,內(nèi)容我不知道,反正隱隱覺得,應(yīng)該是跟我有關(guān)系。
“怎么了?”
南哥深吸一口氣,跟我說,“老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