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了笑著說:“皇上可是覺得這衣服的哪里不滿意,沒關(guān)系,皇上告訴本宮,本宮立刻讓人去改?!比缓髤柭曊f:“這些個奴才們都聽好了,只要是皇上說的不滿意的地方就給本宮立刻去改,必須在新娘花轎入宮前改好,否則你們個個就都給本宮提著人頭來見本宮?!眲偼暾f,屋里就跪滿了一地的人。
太后見了,立刻換上一副笑臉對歐陽逸軒說:“皇上,這樣你可滿意?”
歐陽逸軒只是看著太后,不說話。
“小姐,我們已經(jīng)進(jìn)宮了?!睈們盒÷暤脑谕饷鎱R報花轎的位置。
花轎里,冷惜顏頭蓋喜帕,手握如意,腳蹬蓮盆鞋,靜靜的坐在花轎里,越接近皇宮她的心跳的越快,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快可以見到他了,所以她那么緊張。
歐陽逸軒最后還是乖乖的穿上了太后為他準(zhǔn)備的那件喜服。
做完了所有的儀式后,冷惜顏獨自坐在床上,因為有規(guī)定,今晚下人們都不可以在這里,所以她知道悅兒應(yīng)該去她的封殿了,沒了悅兒了提醒,又蓋著喜帕,她又不知道她現(xiàn)在所在何處,所以她的心里更是越來越緊張,手里的如意也越握越緊。
這如意是她六歲生辰時,太后送給她的,那也是她和歐陽逸軒第一次見面的時侯。
突然,冷惜顏聽到了腳步聲,聲音很輕,但是在此刻安靜的房間里還是可以清晰的聽得到,她感覺到一個人正慢慢的走近她,她知道是誰,現(xiàn)在除了他,沒人敢進(jìn)來。
冷惜顏想著,終于可以見到他了,不知道他見了自己會不會也很高興,會不會和她一樣緊張,那么多年沒見了,會不會認(rèn)不出她了?
她有太多的疑問想要問他。
喜帕被拋起,冷惜顏連忙笑著看向歐陽逸軒,她想給他一個最甜的笑容,她想讓他知道,可以嫁給他,是她最幸福的事。
她想讓他知道,她一直在等他,一直在等這一天。
只是,她原以為她也會看到一張同樣高興的臉,她原以為她會在他的眼中看到那一份讓她期盼多年的愛。
但是,昏暗的燭光下,她看到的卻是一張冰冷的臉,和他那一身喜氣的喜袍完全相反的臉,他臉上冰冷的表情,像是一塊千年寒冰一樣,捂不暖,化不開。
歐陽逸軒冷冷的看著冷惜顏,滿眼的憤怒和怨恨。
冷惜顏傻眼了,她不知歐陽逸軒為什么會用那種眼神看她,那眼神中充滿了怨恨,難道她不在的這些年,他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還是,他完全忘了她了?或是,他早已不是當(dāng)年的那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