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丑人?有意思,很丑嗎?本王倒要看看到底是誰,竟然比這只臭爬蟲還丑!”看到阿浪撓頭,小白豬甚是好奇地擠到阿浪身旁,隨后伸出豬頭看向城下人群。
“蠢豬,找死!”被傷口上撒鹽,龍頭小蜈蚣直接起腳踢向小白豬肥嫩右臀。
“行了行了,又開始了,真要逼本大仙出手嗎?”阿浪扭頭喝止龍頭小蜈蚣和小白豬爭斗行為。
“你倆誰喜歡投石?”阿浪在龍頭小蜈蚣和小白豬身上來回掃視,莫名發(fā)出一聲詢問。
“投石?什么意思?主上是要砸人嗎?小白最喜歡偷襲了,砸誰?主上盡管吩咐,小白保證完成任務(wù)!”聽到“投石”二字,小白豬一陣莫名興奮。
“小閻王主上,別聽那蠢豬的,我觸龍一脈天生擅長投擲,還是讓屬下來投吧?!笨吹叫“棕i無比嘚瑟的模樣龍頭小蜈蚣甚感不爽,言語罕見主動迎合起阿浪。
“臭爬蟲,你投?你用什么投?本王有本命破天錘,你有什么?噴糞口水嗎?”小白豬話落鼓起雙腮,一陣咀嚼式后從嘴里吐出一把拳頭大黑鐵錘。
“咦~小白,你怎么把錘子放嘴里?好惡心!”看到小白豬吐出黑鐵錘,阿浪咧了咧嘴。
“主上,我們妖域修士一般都把本命靈武或者靈裝放在肉身里,這樣可以更好的保存靈武,也這是妖域妖族一旦被擊殺就會爆出靈裝的原因。一點都不臟的,入體之前我們會將靈武或者靈裝用體內(nèi)靈力清洗一番,一是為了清潔,二是防備中毒。不信你問臭爬蟲,搞不好臭爬蟲藏的地方更惡心,說不準…”小白豬邊說邊指了指龍頭小蜈蚣尾椎。
“令人作嘔的蠢豬,死一邊去,我觸龍一族天生高貴,怎會像你蠢豬一族如此齷鹺!”龍頭小蜈蚣渾身一抖,隨后頭頂雙角以及全身步足瞬間覆蓋起寒光尖刃。
“哦喲,好帥氣!”看到龍頭小蜈蚣全身武裝,阿浪雙眼瞪得溜圓,“水龍頭,之前在秘境也沒看到你這些小刀片啊?!?br/>
“還不是因為你那個變態(tài)元靈?他根本沒給我機會釋放本體靈武啊?!?br/>
“變態(tài)元靈?你說兜兜?哎…真有點想他了。算了,不提他了,小白,你先來,看準了,砸那個丑八怪!”阿浪通過石窗指向城下人群中一頭戴斗笠之人。
“丑八怪?根本看不到他面容?。樯独险f他丑八怪?主上,那人是不是跟你有什么過節(jié)?”小白豬左前蹄扒著石窗,右前蹄勾起拳頭大小黑鐵錘,有些不解地看向身旁阿浪。
“讓你砸你就砸,哪來這么多廢話,話說回來,你這小錘子扔出去還能撿的回來不?”阿浪看向小白豬黑鐵錘有些擔(dān)心,生怕小白豬扔出去撿不回來。
“主上,這可是小白本命靈武,肯定收的回來啊,難道你們?nèi)俗灞久`武跟我們不一樣?”聽到阿浪問話小白豬略有不解地反問了一句。
“本命靈武?啥意思?算了,以后再說吧,趕緊砸他,再不砸待會跑了!”阿浪目光再次轉(zhuǎn)向城下。
“好嘞,主上瞧好了!??!”小白豬嗷嘮一嗓子嚇了阿浪一哆嗦,隨后將黑鐵錘咻的一聲扔向城下頭戴斗笠之人。
如風(fēng)城內(nèi)城城墻下。
“師父,不得不說,這如風(fēng)城真是壯觀。”楚念郎一路東張西望,甚是好奇地查看起四下環(huán)境。
“念郎,這如風(fēng)城乃中天帝國最北城池,再向北便是北霜帝國邊境。如風(fēng)城歷來神秘莫測,就算中天帝國也不敢說完全掌控了此城。差點忘了說,這如風(fēng)城原本不叫此名,中天帝國將此城賞賜給如風(fēng)公子后才改成此名?!眳敲髯宇^戴斗笠,帶領(lǐng)二狗道人和楚念郎一路慢行。聽到楚念郎發(fā)出感慨,吳明子停下腳步,耐心為楚念郎介紹起如風(fēng)城。
“哦?不叫如風(fēng)城?那叫什么?”楚念郎腳下一頓,甚是好奇地問向吳明子。
“這城堡外形甚為怪異,與中天帝國乃至其余四大帝國建筑造型格格不入,猶如天外來仙,并且自遠古時代存續(xù)至今,單是留有記載的主人就不下百人,每換一次主人此城便要更換一次名字。與其說中天帝國賞賜給如風(fēng)公子,不如說此城自愿歸附于中天帝國?!?br/>
“自愿歸附?難道這如風(fēng)城具有靈智?”楚念郎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吳明子。
“是的,自愿歸附。此城最神秘最恐怖之處便是城內(nèi)一個叫深淵密室的地方。遠古時代此城有數(shù)位城主闖蕩過那里,最后無不是九死一生僥幸逃脫,傳說他們在那深淵密室里遇到了一個神秘生靈,那生靈自稱是此城城靈,整個城堡是它的軀干,詭異莫測的入城幻陣是它的夢境。神秘生靈還說數(shù)位城主之所以能成為城主完全是它的意愿,就連數(shù)位城主僥幸逃脫也是那它故意為之。后來為了打破恐慌,各大帝國紛紛出動了高階修士,其中不乏神境修士,而多數(shù)修士殞命密室,少數(shù)逃脫之人無不神經(jīng)錯亂,像是受到了某種精神類襲擊。歲月流逝,修行世界慢慢達成了共識,那自稱城靈的神秘生靈從未單獨現(xiàn)身修行世界,也未曾主動傷害過任何修士,與其主動招惹不如和諧共生,于是一眾高階修士聯(lián)手封印了深淵密室之門。”
“我的天,好厲害的生靈,居然以城堡為軀干,以幻陣為夢境,就連神境修士也無可奈何!太神秘,太可怕了…”聽到吳明子一陣講解,楚念郎心里一陣發(fā)毛。
“所以必須處處謹慎,萬不可擅自行動。昨晚此城又發(fā)生了詭異莫測之事,此城城內(nèi)大名鼎鼎的騏源客棧分店昨夜遭受莫名白光襲擊。要知道,騏源客??墒菍iT接待各帝國皇親貴胄以及高階修士的場所。據(jù)說那白光僅僅閃爍了一瞬,隨后不論何種修為境界,騏源客棧棧內(nèi)所有修士皆是瞬間陷入沉眠?,F(xiàn)在不僅如風(fēng)公子,就連騏源客??倵R才闪苏{(diào)查使前來調(diào)查。以為師來看,那瞬息白光必定與傳說中的城靈有關(guān)。萬事小心為上,一旦任務(wù)完成為師會第一時間帶你離開此城?!眳敲髯釉捖洳蛔杂X摸了摸頭頂斗笠。
“任務(wù)?什么任務(wù)?”聽到“任務(wù)”二字,楚念郎身體一愣。
“哎…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念郎,記住了,不管為師做什么,一切都是為了你好?!眳敲髯由跏钦J真地回應(yīng)楚念郎,右手不自覺再次摸了摸頭頂斗笠,看向楚念郎的目光透著慈愛,又帶有一絲惆悵。
啪的一聲脆響,在吳明子慈愛而又惆悵地看向楚念郎時,一聲斗笠破碎聲晃蕩在吳明子耳畔。感受到一股巨痛從頭頂傳來,吳明子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腦袋。觸摸到拳頭大腫包,吳明子雙眼爆鼓。低頭掃了一眼,吳明子發(fā)現(xiàn)一把拳頭大黑鐵錘靜悄悄躺在右腳旁。
刷的一聲,吳明子扯掉破損斗笠,隨后猛然抬頭,雙眼直盯阿浪所在石屋。
“沒名字老頭?師父???怎么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