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雷子回憶起往事,痛苦不堪。想起蒙面女子害得自己與妻子陰陽相隔,御雷子不禁咬牙切齒,紅著雙眼向田少賢和許笑凡說道:“你們一定要為我妻子報仇,找到那個蒙面人,我在九泉之下也會永遠銘記你們的大恩。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蒙面人應(yīng)該是神農(nóng)炎帝部落的遺孽。當(dāng)初喝下不死妖水時就注定了我守衛(wèi)黃陵不能離開三丈之外,現(xiàn)在該是我去見我妻子的時候了……!”
御雷子身子慢慢地飄浮起來,化做了點點墨綠色的水草飛升上空,碰到陵墓上面的石壁后,如瑩光般漸漸地消失了。
張帥搖了搖頭,嘆息道:“又是一個為愛不要命的笨蛋,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歲月蹉跎不饒人!”
俞若昔沒想到張帥也會有為情感嘆息的時刻,心里感嘆對他深沉的內(nèi)心少了一點了解。正沉寂在這種感動中時,張帥又爆出句雷人的話來:“現(xiàn)在黃陵沒有人管了,是不是想要什么就能隨便拿?”
“你敢!”三人異口同聲地朝著張帥吼去,恨不得把他生撕活剝了。
兵器庫中刀槍棍棒什么的都找不到適合自己的,對滿目的金銀珠寶,古玩字畫的又不感興趣,張帥在許笑凡眨眼示意的前提下,偷偷摸摸藏了不少的寶貝在身上。身上實在裝不下了,張帥不禁抱怨起許笑凡來:自己硬要裝什么正人君子,還好意思讓我?guī)兔?,這人也太厚顏無恥了吧!??!
出了姬水,眾人在河岸休息片刻后,對下一步的打算犯起愁來。原來指望能從姬水獲得重陽劍,可是沒想到一波多折,找到的既然是一座空陵,重陽神劍從這開始就真正的失去了下落。
“神劍到底會在哪呢?找不到神劍,蚩尤上門來,那時我們都自身難保了!”張帥對藏在黑篷中的蚩尤可是記憶猶新,那不男不女的聲音,彈指揮手間毀滅天地的魔力還有掌握時局的從容,這一切都不是他可以應(yīng)付過去的。
正一籌莫展的時候,俞若昔提醒道:“御雷子前輩臨死的時候不是說了嘛,這蒙面女子可能是神農(nóng)后裔,我們到神農(nóng)部落去看看不就行了,反正沒有了神劍的下落,那么索性死馬當(dāng)作活馬醫(yī),走一步看一步吧!”
“好,我們就這樣決定!”田少賢、許笑凡都贊同道,張帥只得睜只眼閉只眼的默許了。
早早的收拾完行李,徒步走了幾天后終于來到了西安古城,這里是通州大陸的首都,全國各地關(guān)于血魔的事件中央早有耳聞,城里戒備森嚴(yán),三步一站五步一崗,隨處可見維護治安的刑警?,F(xiàn)在血魔的事鬧得人心慌慌,大街小巷都是民眾的議論聲。政府對血魔的事也不再封鎖消息,各種注意事項都已經(jīng)公布出來了。
經(jīng)過嚴(yán)格的檢查,四人終于進入了城里,久違的繁華令張帥和許笑凡像瘋了似的大呼小叫,俞若昔緊跟在他倆后面,嘴角淺笑,像是看著自家小孩似的……
入夜,在西安城中最高檔的天星級酒店下榻,這整個月的風(fēng)餐露宿四人都瘦了一圈,也黑了很多,但看起來人更加的精神抖擻。大吃特吃一頓后,各自找了房間都休息去了。
出來也有一段時間,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大都市,張帥一整夜的時間都花在了和周倩煲電話粥中,小別勝新婚,周倩的不住叮囑,還有感受著她肚子里寶寶的踢騰,張帥就感覺好像自己回到了周倩的身邊,一夜無眠。
在西安痛痛快快地玩了幾天后,四人乘坐了前往河南的飛機沁陽市。沁陽市是前往神農(nóng)山脈最近的城市,神農(nóng)山脈延綿數(shù)千里,主峰座落于紫金頂上,共有龍首臺,龍前脈,桃花溪組成,神農(nóng)炎帝據(jù)稱是天上發(fā)落人間的炎龍,集天地靈氣而生,擁有無上智慧和火之靈力。
據(jù)說原來神農(nóng)山脈有著成千上萬的巨獸,時常侵害居住的部落,神農(nóng)炎氏大怒,化身成一條百米火龍,口噴烈焰殺光了所有的巨獸。部落都感激神農(nóng)炎帝所做的一切,都自愿受他庇護,與他為尊。
阪泉大戰(zhàn),軒轅殘忍的殺光了神農(nóng)一族,并銷毀了關(guān)于神農(nóng)所著的醫(yī)書卦卜,神農(nóng)一脈就此隕落。自古成者為王,敗者為寇,五千年前,神農(nóng)炎帝的一切都已成為歷史之謎,真的是嘗百草,種五谷的神農(nóng)氏搶走了重陽神劍?
沒有過多的逗留,許笑凡背著重重的行李走在前頭,現(xiàn)在他的速度是四人中最快的了,重陽的血脈覺醒了一點感覺就是不一樣了呀。就連張帥都羨慕著他的好狗運,時常拿迷魂三色陣來說事。
神農(nóng)山脈山高路陡,主峰紫金頂更是有神仙難行路之說,靠著邊走邊休的土辦法,經(jīng)過六天左右的拔涉,田少賢等人才看到了傲立在前面的紫金頂,如刀削過的山壁直看得眾人大眼瞪小眼。這一路來,四周靜悄悄的,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殊的事情。倒是前天晚上,張帥睡醒的時候發(fā)現(xiàn)身上無原無故的多了張獸皮,找了半天也沒有發(fā)現(xiàn)附近有人煙,四人只得百思不得其解的繼續(xù)趕路。
“張帥,你說會不會是有女鬼覬覦你的男色,然后半夜偷偷把你給……”許笑凡露出個男人都懂的淫蕩笑容。
“就你屁話多!”張帥越想越后怕,伸手摸了摸下面,發(fā)現(xiàn)依然堅挺,不像被徹夜蹂躪過的樣子才稍稍放下心來。自己長得這樣帥,容易被人覬覦是正常的,看來以后出門得注意下了,男人太帥也是一種痛苦啊!
在山腳的桃花溪扎營休息,面對一汪清澈見底的溪水,幾天趕路的疲憊感都消失的無影無蹤,這里不比陜西的黃土地那樣荒蕪。青山綠水,奇花爭艷可謂是出外旅行的好地方呀。
子非魚說是要閉關(guān),已經(jīng)很久沒有露面了,否則四人手上的美食肯定又要被洗劫一空。阿彌陀佛,身邊跟個大胃王就是要整天擔(dān)驚受怕的。
桃花溪兩岸都是排列整齊的桃樹,也不知道是人為栽種還是大自然神奇的力量,可惜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炎炎夏日,根本沒有朵朵桃花盛開的美景。綠綠蔥蔥的繁枝茂葉,山楂花開得正歡,吱吱喳喳的鳥鳴,好一處迷人的桃花溪。
殘陽落下,彩霞掩映于遠處深山的輪廓中,桃樹搖曳,紅彤彤的山色,綠汪汪的溪水,這是在任何地方都看不到的黃昏美景。
俞若昔依偎在許笑凡的肩膀,并肩坐在青草地上,看著落日余輝,入神地凝望。
“笑凡,如果我們能永遠這樣該有多好??!”這是俞若昔最真誠的話。
“會的,重陽和冷月一生都注定在一起的,我們自然永遠不分開!”許笑凡輕吻俞若昔光潔的額頭,柔聲地說道。
俞若昔輕嗯一聲,抓著許笑凡胳膊的手更緊了。
“看人家小情侶多浪漫呀!”張帥露出帳篷外半個頭,手不知不覺挽著田少賢的肩頭。
田少賢離張帥遠遠的,生怕他有更深層次的動作:“我先去睡了,晚上還要守夜呢。越是平靜的地方,越要加強戒備!”
這么個世外桃源能有什么危險,太過小題大作了吧!張帥打心理不認(rèn)同,搖了搖頭,意淫著自家老婆現(xiàn)在在做什么……
次日一早,四人全副武裝,身上都換上了登山行頭,什么登山鞋,帶扣皮帶,電子羅盤表,耐磨攀山繩等,個個英氣勃勃,容光煥發(fā)的向紫金頂進軍。
紫金頂峰靠近桃花溪,四面懸崖峭壁,唯一能夠攀爬而上的就是一個成30度角的缺口,幸好有一些松柏樹苗長在巖石層中,能夠借上稍許的力氣,才有希望能夠爬上紫金頂。
“笑凡,你速度快,正是你發(fā)威的好機會!”田少賢將柴刀交給了許笑凡。剛在崖底,許笑凡就騰空躍升了一次,無奈懸崖實在太高,一路又是樹木橫擋,許笑凡使勁渾身解數(shù)也只是跳上懸崖的一半。如果要他帶上人的話,更是連兩步都走不上,難怪這里叫神仙也難行。
許笑凡腳下一點,身體騰空而起,手上揮舞著柴刀好不威武,瞬間就把擋在面前的十來棵小翠松砍倒,前面的峭壁還算好攀,眾人都不怎么費力的就爬了十幾米高。
越到后面,懸壁越陡,離地面整整有百米高了,若是回頭往下看,膽怯的人肯定會嚇昏過去?,F(xiàn)在的壁面成垂直狀態(tài),腳下隨時可聽嘩嘩啦巖石掉落的聲音??恐S笑凡在前面不斷地用繩索鉤掛住樹干,現(xiàn)在已經(jīng)順利的來到了二分之一的懸壁上了。
這里最輕松的就數(shù)張帥了,又不用跑前面開路,自己實力又是最強的,正是給他扮豬吃老虎偷懶的好時機。俞若昔在第三的位置上,張帥墊后,主要是怕俞若昔體力不濟,這樣張帥還可以幫她一把。俞若昔本就是好強爭勝的人,一路都咬著牙關(guān),吭也不吭一聲的向上攀爬。
此行一切都順利的時候,許笑凡前面出現(xiàn)了一個十幾米寬的石洞。這么大一個石洞,而且深不見底,正好可以中途停下來休息一下。
許笑凡將繩索固定在洞口的石壁上,扭頭朝著身下的田少賢三人大喊:“大家快上來呀,這里有個石洞,到這里就可以休息一下了。”
田少賢抬頭向許笑凡望去,頓時嚇得面容失色:“小心后面!”
一條巨蟒以閃電般的迅速,張著血盆大口從洞口鉆出,朝著許笑凡撲去。
“啊……!”末日仙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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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神農(nóng)山脈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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