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色的身影,黑發(fā)披肩,站立在陳如風身后,一拳洞穿了其胸口!
“你……………”
陳如風逐漸身體僵硬,那要舉劍而起的左手忽的一沉,手中寒鐵劍便脫手落下,叮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開始渾身顫抖,大口大口的噴涌著鮮血,艱難的扭轉(zhuǎn)脖子,回頭看去。
一張青澀堅毅的面孔映入了他的眼里。
“你..你不怕家主滅了你全家,抽你靈魂么?”
陳如風非常吃驚,連吐三口鮮血,開口艱難說道。
背后站立的人并沒有多說些什么,手臂猛的抽回,陳如風身體一歪,摔倒在地。
“我受夠了….”
易云緩緩開口說道。
這里并無他人,即使陳如風死了,也無人知其死于誰手。
若不是剛才金念原那拼命的一擊,易云斷然不可能一擊便殺了陳如風的。
“沒想到…沒想到…”
倒在地上的陳如風并沒有即刻死去,嘴里卻開始不停的念叨著。
“原小石,當年你廢我身軀,如今我廢你兒子一手,也算是報仇了,死而無憾……”
陳如風說罷,頭一歪,氣斷身絕。
“你殺了我吧”
金念原躺在地上,一條手臂已經(jīng)不成樣子了,他有氣無力的對著易云說道。
心愛之人已死,仇人亦已身亡,他不想再活于世了。
“城門口之時她的在馬車,到府門才失去身影,此間你我都在馬車附近,她是否真的身死,你尋思一二,莫被言語攻了心智,胡亂尋死”
易云站立這金念原身邊,開口說道,金念原聞言,身體突然一震,眉頭緊皺,然后卻是大喜之色顯于臉上!
“快去看那馬車!“
他大喊一聲,不顧渾身傷勢,竟然想站起來,但終究無力,身體起到半空,又是生生的栽倒了下去。
“快去看…….”
栽倒之后,他還不放棄,又是不斷的掙扎,見爬不起,便一只手用力向著地面抓去,借助這抓力緩緩向著馬車爬去,沿途留下一條血跡斑斑的路痕。
易云見此,只好大步向前,動身向著馬車走去。
那馬車車身在剛才黑衣人襲擊金嘯天之時已經(jīng)被震的四分五裂,但車底和四輪還是完好無損的。
此時易云走進一看,卻只見殘破的木屑飄散在這車底上,看似并無他物。
他一躍而上,用手輕輕一掃,殘破的木板被他一手掃飛,一個紅色的身軀便出現(xiàn)在了眼前。
她一身紅衣,頭戴鳳冠玉簪,此時正被反綁于馬車之底,動彈不得,亦不知是生是死。
易云雙指并攏,輕輕一切,便劃斷了那綁人的繩索,抱起那馬車之底的人兒,一躍而下,跳到了金念原身邊,將懷里的人輕輕放下,與金念原躺在一起。
“輕月…….輕月……
金念原欣喜萬分,這確實是他的新婚妻子柳輕月無疑,他伸出手去輕輕撫摸柳輕月的臉頰,嘴里亦是輕輕的喚道。
伊人聞見呼喚,悠悠醒來,她淚眼婆娑,看著眼前那身受重傷的金念原,不斷的哭泣,詢問。
易云眼見這柳輕月未死,金念原亦不會再有尋死之心,活下來不是難事了,他轉(zhuǎn)身欲走。
一道白影忽的從府內(nèi)高墻*來,易云定眼一看,就知道是小白這家伙來找自己了,趕緊把脖子一縮!
那道白影果然是沖易云脖子去的,這下一縮,沒有抓著,險些一飛而過,但卻堪堪抓住了易云那肩頭的幾縷黑發(fā)。
見其順勢一扯,那白色身影如同那猿猴蕩樹一般蕩了回來,穩(wěn)穩(wěn)當當?shù)穆湓诹艘自萍珙^上。
“我。。。。。?!?br/>
易云此時也是一陣無語,躲過了脖子,沒想到頭發(fā)被扯的痛徹心扉。那小白坐在易云的肩頭,小手指著府內(nèi),不斷的稀里嘩啦亂叫了一通。
“桀桀”
易云剛想說話,卻聽見不知何處傳來了幾聲冷笑。一道身影緩緩的旁邊的巷道里走了出來,正是那金念西。
從黑衣人襲擊金嘯天之時開始,他就不知所蹤,看來一直躲藏在附近,近觀局勢。
“那天阻擾我擒拿柳輕舞的人原來是你!”
他惡狠狠的看著易云肩頭的小白,嘴角露出一絲陰狠的笑容。
“本想等你走了,便宰了那金念原,但既被我認你出來,就不得放你走了!”
金念西森森開口說道。
“看來你是來對了”
易云倒是不驚,摸了摸肩頭上小白的頭發(fā),對著它輕輕說道。
“哼!莫要以為你有多了不起,襲擊快死氣宗無甚驕傲的,今日我便將你留在這里了!”
金念西見易云連看都不看他,怒氣沖天,大聲說道。
他金家三少,氣海頂峰境界修為,從小就是天之驕子,現(xiàn)在被一個同齡人小瞧,自然是咽不下這口氣。
況且剛才易云突襲陳如風,他也是看在了眼里,他不以易云實力有多高,只是撿了個大便宜才下手成功斃掉一位氣宗罷了。
在山陰閣之時,他就知道易云只是一個肉體比較強悍之人,煉氣修為連氣旋九階都不到,更遑論氣海。
“你是煉體士吧?告訴你,不修靈力,一切都是虛妄!”
金念西開始懷疑易云是那人間的煉體士,專門淬煉肉身力量之人,往往都是那些五行屬性不明顯,無法開啟氣感之人才會走的一條道路。
金念西極速出手,一躍而出,一腿橫掃千軍!
易云亦是抬腿,側(cè)踢而出!
‘哼!愚蠢!“
金念原那灌滿靈氣的右腿帶起陣陣風聲繼續(xù)橫掃出去!在他眼里,易云那肉體凡胎的一腳怎么也抵擋不住這蘊含天地靈力的橫掃一擊。
毫無懸念,兩相撞擊,卻沒有骨裂之聲,反而是一聲悶響,二人各自飛躍了出來
。
易云彈了彈衣袖,穩(wěn)穩(wěn)站立,金念西亦是站立在遠處,右腿卻是在不停的顫抖,剛才的一擊之下,一股無匹強勁的內(nèi)力滲透了進來,差點讓他腿骨斷裂,現(xiàn)在整條右腿,都已經(jīng)麻痹無所知覺了。
“剛才那股力量是什么東西??難道他也修了靈氣?”
金念西現(xiàn)在心里充滿了疑問。
“金念西,待會爺爺便會趕來,你最好不要太過分!”
躺落在旁的金念原已經(jīng)被柳輕月扶著坐了起來,他見金念西與易云拼斗,便開口說道。
易云與其交過手,被其一拳擊敗,所以他自認為易云不是這金三少的對手,出言替其解圍。
氣旋六階,即便肉體再強,對上氣海煉氣士,也是毫無勝算可言的。
“哼!半殘之人有何說話之分量,告訴你,即便你活了下來,氣海干枯,修為已破,有何能力與我爭家主之位?!”
金念西大笑著說道,他不想再與易云糾纏下去,轉(zhuǎn)身欲走。
即使今天金念原不死,但剛才不要命的拼斗已經(jīng)快耗盡了他的氣海,而且現(xiàn)傷勢如此之重,恐怕日后活過來也不復往日修為了。
一個沒有煉氣修為的人是斷然沒有可能當上金家家主的。
“我就再幫你一次,記得日后多顧及百姓,莫失了根本!”
易云對著金念原說道,只見他身形一閃,向著那金念西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