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點點頭:“記得準備紅包哦?!?br/>
我住院期間,她也送來了一個不小的慰問金,如今正好去還禮。
傅則慕自然不需要我來在意這些細節(jié),他甚至沒有通知葉瀾,而是直接驅(qū)車來到了娛樂城南街,那里是地下酒吧最密集的地方,只是如今七年過去,統(tǒng)統(tǒng)被葉瀾收入麾下。
我看到漸漸升起的夜色中,銀色燈光招牌獨樹一幟,遙遙的像是人間天堂。
‘辭色?!?br/>
葉瀾立在酒吧門口,灰白色的短發(fā)被風(fēng)微微吹拂著,手里夾著一只未斷的香煙,火星一閃一閃。我跟在傅則慕身旁,走上前去。葉瀾對傅則慕的表情仍然沒那么友善,卻是吐了個煙圈:“能讓我出來等的,也就只有傅總了?!?br/>
傅則慕遞上去一個燙金紅包,看著那厚度,我直了直腰笑著說:“葉瀾,祝你生意興隆?!?br/>
她看了我兩眼,踩滅了煙頭,“進來吧,紅酒已經(jīng)醒好了?!?br/>
辭色雖然是地下酒吧的結(jié)合體,卻在葉瀾的發(fā)展下偏向于全能娛樂場所,一路的燈紅酒綠讓我緊了緊抓著傅則慕的手,說實話我不是很喜歡這樣的環(huán)境。
葉瀾身后跟著的人在迎上我和傅則慕后都各司其職去了,還剩下一個女人立在她身側(cè),長長的頭發(fā),身材和田彤彤不相上下。她注意到我在打量她,轉(zhuǎn)頭對我眨了眨眼睛:“我是鄭姍,以前是南區(qū)地下酒吧的老板,現(xiàn)在跟著老大混?!?br/>
秀氣的五官不讓人驚艷,卻也讓人覺得舒服。我也禮貌的點點頭,在她頭發(fā)的縫隙里看到她的頸部紋著一個奇異的符號,似乎是六芒星。
至尊套房奢華的和傅則慕的辦公室有的一拼,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開始琢磨給葉瀾的紅包是否被她瞧得上眼。鄭珊將醒酒器和酒杯端過來,幾步路叫她走的搖曳生姿,一張臉要笑出花來:“老大最近忙的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現(xiàn)在托你們的福,倒是可以歇歇了。”
葉瀾沒說話,看得出來鄭珊還算是她比較要好的朋友,所以她也敢這樣說葉瀾的近況。傅則慕舉杯和葉瀾碰了一下,兩個人沒怎么說話,我卻感覺他們似乎就在幾個動作間完成了一場交易。
因為我嘗了嘗葉瀾準備的紅酒,并沒有比傅則慕辦公室里的酒好到哪里去,似乎傅則慕只是找個借口帶我來找葉瀾而已。
我登時便清醒了。
葉瀾佯作不經(jīng)意的拿出了一盒包裝精致的藥,放到我面前。我沒學(xué)過幾門外語,也分不清這藥盒子上面的語言是哪個國家的,但也知道那些不流通于市面的新品或是禁忌的藥物都會包裝的像是‘外國貨’。
“這是……”
“我搞到的特效藥,對恢復(fù)腦細胞和身體機能有好處?!比~瀾抿一口酒,喉嚨微微顫抖。
我知道她在說謊,轉(zhuǎn)頭看了傅則慕一眼,他點點頭示意我收下。
“謝謝你了。”我含著笑意收下,手指卻在戰(zhàn)栗,似乎手中是見血封喉的毒藥。
傅則慕和葉瀾開始了生意上的談話,我聽著沒意思便和鄭珊在酒吧里面四處轉(zhuǎn)。
鄭珊是個十分外向的人,拉著我的手不停地說,從葉瀾大學(xué)畢業(yè)到地下酒吧從一個小酒保做起,到如今壟斷了地下行業(yè),種種輝煌讓她的眼睛里都染上了金色的光芒。
那種光芒就像是,情人間癡癡的愛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