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重樓為嫁娶之事發(fā)愁時,康敏對著銅鏡,看著頸間明顯的紅痕,也在發(fā)愁。
想到昨夜發(fā)生的事情,康敏一時間也不知道是個什么心情。
憤怒的卓烈撕碎了康敏裹在身上的衣服,如同疾風(fēng)暴雨般的吻點便落在了康敏的身上。
康敏掙扎、反抗,但是她的力氣如何比得上卓烈。心情悲憤絕望下干脆停止了動作,僵直著身體任由卓烈施為。
卓烈密布的吻落在康敏耳垂、頸間、胸前……
卻激不起她半點反應(yīng),狠狠地咬了一下康敏的嘴唇,然后將血液的腥甜味道吞入腹中,卓烈離開了康敏的身體,脫下自己身上的外袍披在康敏身上。
看著唇角殷紅的康敏,感覺到一種絕艷的美感,良久才頹然說道:“康敏,不要想著背叛寡人!”
站在浴桶中的康敏看著卓烈消失的背影,渾身一軟,跌坐在了水中,隨后委屈驚懼的感覺再也忍受不住,捂著臉大哭出聲。
卓烈步下樓梯的雙腳為之一頓,轉(zhuǎn)身看了看哭聲寸斷,空蕩蕩的身后,心中涌起一股難以難說的失敗感。轉(zhuǎn)過頭,卓烈急匆匆地離開了隱月閣,平日里沉穩(wěn)堅定的腳步凌亂了幾分。
康敏目光呆呆地坐在床榻上,手指拂過還有些紅腫的嘴唇,眼中閃過疑惑:卓烈,為什么放過我?難道是因為你的同情心發(fā)作了么?可是,你有同情心么?
“讓開,本郡主要見那個小賤人!”一聲厲咤傳來,打斷了康敏的思路。
“郡主,公主殿下正在……”
“啪——”地一聲響亮的耳光聲,紅衣阻攔的聲音被打進(jìn)了肚中。
康敏沉著臉走出室內(nèi),便看到一個身著火紅的女子放下了抬起的手。康敏走到紅衣身邊,看著她臉頰上無根明顯的指印,心中頓時陰沉下來。
只是,不待康敏發(fā)作,來人便先聲奪人:“你就是那個迷惑太上皇的賤人?”說完這句話,不等康敏開言,陳芊芊輕蔑了將康敏從頭打量到腳,大笑出聲:“哈哈哈哈——要臉沒臉,要胸沒胸,要臀沒臀。賤人,你是不是對太上皇下了藥?”
陳芊芊嘲笑完康敏,再次沒等康敏開口,冷哼道:“賤人,太皇太后宣你覲見!后天一早,準(zhǔn)備準(zhǔn)備到慈寧宮來給太皇太后請安!”
說完,陳芊芊冷笑著看了康敏和紅衣兩人一眼,火紅的衣裙耀人眼眸,轉(zhuǎn)身離開。
康敏看著陳芊芊離開,忍不住笑出聲來,心中的煩悶隨之減輕了不少。她怎么也沒想到,這皇宮中還有這樣囂張得直爽可愛的女子。
只是,想到陳芊芊說的太皇太后召見的事情,康敏又忍不住思慮起來,她除了知道這位太皇太后是越國皇帝和卓烈的生母外,對她并沒有什么了解,不知道這位太皇太后為何要召見自己。
想到這,康敏朝紅衣問道:“紅衣,可否跟我說說有關(guān)太皇太后的事情?”
紅衣頓了頓,良久才開口道:“太皇太后她,是個極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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