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公司了?!?br/>
下一秒,他驀地站起身,“葉小姐好好休息吧,不用客氣?!?br/>
腳步聲漸漸遠去。
云傾一動不動地坐在椅子上。
心跳,竟然亂了節(jié)奏。
攻略說。
對視達到8秒鐘,產(chǎn)生愛情的幾率會加倍?
自己,好像真的有感覺。
云傾驀然抬起手,捂住了臉。
指縫下,已是一片嫣紅。
可……裴君寞呢?
*
接下來幾天。
云傾都住在裴家。
只是,裴君寞貴人事忙,兩人實際見面的時候,并不多。
裴宅坐落在幽靜的富人區(qū)。
一大棟別墅中,竟一個仆人也不見。
只有打掃的鐘點工,有時會上門。
難怪,裴君寞會常駐酒店。
在這里,根本沒人使喚?。?br/>
不過,近她住了進來包辦了三餐后,裴大家主,倒是常常回來了……
云傾托著腮,點開一個網(wǎng)頁,突然覺著。
那男人,不會就為了蹭下早、晚飯吧?
畢竟,他們每天,照面的地點,就是飯桌……
她咬了咬唇,有些泄氣。
合著,自己就是個廚娘?
算了,云傾轉念一想,憶起攻略里曾說,要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他的胃。
云傾刷開論壇,又看到一個個熟悉的貼子被頂上來,心情更好。
無他,這滿目飄紅的,說的就是她的江亦承離婚這事。
不過,不同于那晚,現(xiàn)在的輿論,早就偏向了她這一邊。
那晚,網(wǎng)絡直播的反轉下,圍觀群眾被狠狠打臉后,對江亦承這騙人的“渣男”,感情一下子從同情變成了憤慨!
一時間,聲討的帖子不斷。
之后,在報刊雜志等傳統(tǒng)媒體的報道中,江氏的股票,更是跌停了。
而云傾,卻趁勢在微博上開了賬號。
不過幾天,就引來了數(shù)百萬關注。
許多人紛紛向她道歉,更有不少人表示,被她發(fā)布會上的帥氣的表現(xiàn)征服了!
當然,網(wǎng)絡太大,也仍有少數(shù)人惡意編排她,但在大勢下,根本沒擊起水花。
云傾舒了口氣。
輿論啊。
沒錯,她這么做,就是為了輿論。
沒辦法,原主這種“半路千金”,在葉家,其實根本沒有一點存在感。
她真的要在葉家奪權,除了裴君寞的幫助,在公眾面前,刷刷臉,也是助力。
云傾點開微博頁面。
突然,好幾條私信,突然跳出。
“云傾,你……你知道了是嗎?”
“對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和承哥哥,只是一時情不自禁……”
“求求你,求求你,原諒他吧。”
“現(xiàn)在江氏很不好,你去媒體那改改口,好么,云傾,求你了。”
“都是我的錯。我、我會、會勸承哥哥的,讓他重新回到你身邊。”
這楚楚可憐的語氣和奇葩的思維,實在是太明顯了。
葉音音……
云傾沉默著,回憶起劇情和原主記憶中那位“單純善良”的小公主,不由一曬。
這種“柔弱無害”的形象,和蘇兮兮還真是如出一轍。
可是,在原主無辜被強,遭受威脅的時候,她在哪里?
是,她確實也曾干巴巴地為原主說了幾句好話,可,那三個男人哄了幾句,她就忘了一切。
但葉音音,是真的不知道么?多少人,曾為了他們的“真愛”,被打落地獄?
云傾輕嗤一聲。
此時,私信頁面,仍不斷刷著信息。
“云傾……好姐姐,你理理我吧。我看到你上線的燈亮著?!?br/>
“你這次擅自和承哥哥離了婚,父親和哥哥也很生氣呢。云傾,要不你回葉家吧。認個錯,我會幫你說話的?!?br/>
“云傾……”
呵。
云傾也忍不住了。
自從她穿來以后,許多事發(fā)生得太匆忙,因此,原主本來的手機等通訊工具,都沒帶上。
至于工作,原主自從嫁給江亦承后,在“好姐妹”葉音音的慫恿下,也早辭了,要專心當個“豪門主婦”。
因此,住進裴宅這幾天,她基本處于失聯(lián)狀態(tài)。
不料,葉音音雖找不到她的直接聯(lián)系方式,還能摸上微博來惡心自己。
看來,自己這幾天太閑了。
給“氣運之女”一行人添堵的事業(yè),真是一刻不能停。
想到這兒,云傾冷笑一聲,切掉了微博頁面,倏然地站起了身。
再不找點事干,只怕她會被氣死!
*
裴君寞這晚回到家時,覺得有些異樣。
他進門,走了幾步。
才發(fā)現(xiàn)哪里不對。
入目的客廳和廚房里,都靜悄悄的。
那個會在自己回來時擺上一桌好菜的身影,不見蹤跡。
裴君寞蹙起眉,內(nèi)心深處,竟然涌上了一絲不悅。
而當他意識到自己這點奇異的情緒時,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中,卻閃過一抹暗色。
什么時候……
他竟會受一個女人影響?
在上流社會,無人不知,裴氏家主,年紀輕輕,雖外表俊魅風流,但,實際上,卻是個狠厲無情的角色。
或許,他會對一些女人產(chǎn)生興趣,但,卻從未真正有什么行動。
如葉音音。
裴君寞于她,確實有幾分在意。
因為,沒人比他更清楚,那種“單純”的美麗女人,是怎樣的禍水……
其實,真正讓他看不透的,是葉云傾。
裴君寞不明白,為什么這女孩會堅定認為,自己對葉音音勢在必得?
更遑論,她身上與調查里判若兩人的氣質與手腕……
當然最驚訝的是,那晚,只是一個玩笑后,沒想到,葉云傾,真的住了進來。
兩人這幾日的相處,也是十分微妙。
有時候,裴君寞讀到了她望向自己的眼光,但里面的內(nèi)容,甚至讓他疑惑。
而,此時。
他更發(fā)現(xiàn),在葉云傾好手藝的誘拐下,自己回家的時間,竟越來越多。
裴君寞薄唇緊抿,神色晦暗了下來。
他難得收斂了那邪肆的神態(tài),俊顏微沉,大步上了樓。
經(jīng)過一間房時,透出的燈光,讓他腳步一頓。
書房中。
云傾執(zhí)著毛筆,姿態(tài)極雅地站在書桌前,神態(tài)專注,正在潔白的宣紙下?lián)]舞著是什么。
“你……在干什么?”
低沉地男聲,忽地在她前方響起。
!
云傾一驚。
下一秒,她手一抖。
還沒反應過來,就下意識地抓起了那宣紙,藏在了身后!
“我……”云傾抬起頭,果然見到男人正瞇著眸,就在不遠處,意味不明地打量著自己。
“沒什么,我、我借書房練練字。”
她垂下眸,一時有些心虛。
裴君寞定定地看著云傾,突然道:“拿出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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