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馬紫琪輕笑,揚著一絲譏諷,“他們還穿上情侶裝了啊?!?br/>
莫天磊的眼睛一陣疼痛,而比眼睛更痛的是心。
是誰給了冷面部長這么好看的微笑?他清楚,自然是后座上的那位小女生。
這就是愛情嗎?
而他莫天磊呢,坐在馬紫琪的寶馬車上,竟然沒有駱浩煊這樣燦爛的笑容。
自行車慢慢地遠(yuǎn)去了,駱浩煊騎得不快,估計倆人也是來這個風(fēng)景秀麗的靈江河畔看風(fēng)景的,鄭雨嫣坐在后面,一會兒伸手點點江邊覓食的白鷺,一會兒又晃晃雙腳,看起來心情不錯。
“天磊,你把她忘了吧,別這么不開心了,我會愛你,好好愛你的?!瘪R紫琪撲過去,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
莫天磊推開她的頭,眼角濕潤,低啞道:“別跟我說這些,開車吧。”
馬紫琪眉頭一皺,有些不開心,她盯著前方的自行車,鄙夷地撇撇嘴,“你知不知道,她除夕夜差點被唐副市長的公子給上了,駱浩煊趕到后狠狠地揍了唐少一頓,手臂都斷了,現(xiàn)在大家都把她跟駱浩煊說成了一對,說駱部長為了一個小女生,連前程都不顧。”
莫天磊聽完吃驚地轉(zhuǎn)過頭,這個消息看來他并不清楚,也是,這件事當(dāng)晚就受到上頭強大勢力的壓制,各個媒體都要不到確切的資料,什么消息都封鎖了,只有當(dāng)晚親眼所見的人才知道。
而馬紫琪知道得這么清楚,自然是從馬強嘴里獲得,她看著莫天磊驚訝的表情,又說:“鄭雨嫣根本就不是什么好貨色,她自己去酒吧勾引唐少的,可到頭來卻把唐少給害了。”
莫天磊看到照片是酒吧的背景,里面的鄭雨嫣面色緋紅,雙眼迷離,心里又是一陣疼痛。
自己會看錯她嗎?
不!不可能!
他推開馬紫琪的手,傷心地下了車,馬紫琪見狀,馬上跟了下去,可莫天磊沒有走向河邊,而是沿著車道瘋跑起來。
“天磊,天磊!”馬紫琪愣了,看著他飛跑的樣子,她傷心地一拳砸在小車的前擎蓋上。
莫天磊跑了好長的一段路,就在距離前方自行車幾十米左右的地方,他放慢了腳步,張著嘴,他吐著心中挨挨擠擠涌在喉頭的哭氣,看著那兩抹紅色的身影,眼角驀然滾下了淚珠……
鄭雨嫣,鄭雨嫣,你為什么要這樣?你是我的初戀,我的初戀啊!
我愛你,真的愛你!請不要放棄,不要放棄好不好?
鄭雨嫣,你能不能回過頭看我一眼?
好像感覺到了什么,一直望著河水的鄭雨嫣突然轉(zhuǎn)過了頭,她看到了,看到了穿著藍(lán)色羽絨服的莫天磊……
她心里一顫,收回目光,環(huán)住駱浩煊腰間的手驀然收緊。]
駱浩煊感覺到了她細(xì)微的反應(yīng),拍了拍她的手,“怎么了?是不是太冷?”
鄭雨嫣咬了咬下唇,鼻子一酸,慢慢地又回轉(zhuǎn)頭……莫天磊的身影小了,他一直站在那兒沒動,不一會,一輛紅色的小車停了下來,車上走下一位穿著時尚的漂亮女生。
淚,無聲地滑落,鄭雨嫣的臉貼上了駱浩煊的背,另一只手也挽上了他的腰,然后低低地回答:“我不冷?!?br/>
“哇!”當(dāng)駱浩煊騎車回到駱家大院時,站在院子里的駱浩明就大叫起來,“這么喜慶啊,紅色的情侶裝,哈哈哈……”
鄭雨嫣差紅了臉,她先朝駱浩明問候了一聲新年好,然后轉(zhuǎn)身就跑進(jìn)了屋,駱浩煊拿著裝了臟衣服的袋子,奇怪地看了駱浩明一眼,“不是說明天回來嗎?”
駱浩明挑眉,神秘地湊近他身邊說:“事先回來跟你通個氣,讓你有個心理準(zhǔn)備?!?br/>
聞言,駱浩煊眉宇一攏,“媽媽要來?”
駱浩明點點頭,然后伸手指指樓上,“我打算讓她睡二樓,估計喬艷娜會跟媽媽一起回來,你有什么打算趕緊進(jìn)行吧?!?br/>
駱浩煊的神情立馬變得凝重,他進(jìn)屋先去了自己的房間,然后找到了在衛(wèi)生間洗臉的鄭雨嫣,問她想不想出去吃晚飯,鄭雨嫣點點頭。
“那好,我們走。”
“等下,我換套衣服?!?br/>
“不用換了?!?br/>
龍海大酒店,駱浩煊要了一個家庭包廂,點了幾樣大家都喜歡吃的美味菜肴,四個人圍坐一張桌子,駱家兄弟喝酒,鄭雨嫣陪著梅姨喝飲料。
氣氛不錯,在駱浩明的帶動下,大家說說笑笑,鄭雨嫣也笑著把駱浩煊今天騎車出糗的事大肆渲染了一遍,笑得駱浩明嗆了酒,連連咳嗽。
他說:“我哥絕對是故意的,嫣兒,你被他耍了?!?br/>
駱浩煊唇角噙笑,卻拿眼瞪駱浩明,駱浩明也不怕他,繼續(xù)說:“你們倆不摔倒,怎么可能穿上情侶裝。”
經(jīng)他這么一說,鄭雨嫣就朝駱浩煊瞪眼了,梅姨則笑哈哈地說:“大少爺穿上紅衣服,喜氣又帥氣,這可是好事啊?!?br/>
被大家調(diào)侃過后,鄭雨嫣就不敢多看駱浩煊了,晚飯后,駱浩煊帶梅姨回家,而駱浩煊則帶鄭雨嫣來到了樓上的總統(tǒng)套房。
一到房間,駱浩煊就圈住鄭雨嫣的肩膀,發(fā)燙的臉在她頭發(fā)上蹭了蹭,鄭雨嫣則催他快到書房拿東西,拿了就回家。
駱浩煊笑:“不回家了,今晚就睡這。”
“什么?你騙我上來?”
“是啊,我不這樣說,你怎么會跟我上樓?”男人得逞后很開心,邪魅地在她耳邊呵了一口酒氣,問她,“香不香?”
“臭死了?!编嵱赕毯懿蛔栽?,這男人趁著酒勁緊緊地箍著她,渾身就像著了火似地,烤得她后背直冒汗。
特別是,隔著衣服,她感覺到了他身體的緊繃與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