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祺不知道自己這幾天都是過得什么日子,渾渾噩噩的,自打楚淵對現(xiàn)在的練紅塵表現(xiàn)出十二分的關(guān)心和愛戀之后,她整個人就不能淡定了!
冬季慢慢的變暖,迎接著春天的到來,祁祺依然還是一抹靈魂,每日除了慕容錦,在沒有人能和她說話。
這一日,陽光明媚,但是對有些人阿飄來說,這樣的烈日讓她十分的不舒服,躲在屋子里看著慕容錦畫畫,好生的無聊!“你畫的什么?怎么這么久?和我說說話,以前你不是喜歡我嗎?”祁祺開始找茬。
“我現(xiàn)在也喜歡你呀,整天說話,我不都是陪著你的嗎?”慕容錦哭笑不得,放下了手中的筆,朝著發(fā)出聲音的地方看去,竟能看出一個隱約的輪廓?!拔夷芸吹侥懔恕km然看不太清楚,你在這里是不是?”慕容錦伸手去摸,卻好像在空氣中亂抓。
“你傻了呀,我是阿飄,你不可能抓到的,不過看見了嗎?看的清晰嗎?”祁祺有點激動,習(xí)慣性的要拉慕容錦,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她并沒有像以往穿過他的身子,指尖才一碰觸到他的衣袖,就已經(jīng)能感到觸感,同樣的,慕容錦也看到了衣袖動了一下。
“慕,慕容錦,你看到了嗎?我是不是真的碰到了你的衣袖?”祁祺看著自己的手,又看看慕容錦的衣袖,心里莫大的激動有如浪潮一般襲來。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慕容錦起身開門,門外的楚淵面露愁色,抬眼看著慕容錦:“聊聊,有沒有時間?”
“聊什么?”慕容錦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輕笑,眼睛朝著屋中祁祺坐著的地方看去,這一看自己差點驚叫出聲,祁祺整個人的輪廓已經(jīng)清晰可見,看的十分的真切。
楚淵朝著屋中掃了一眼,自嘲的輕笑出聲:“原來有客人在啊!那么不打擾了有空再說吧?!?br/>
祁祺可是將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楚淵看到她了?若不然怎么可能會如此一說?“關(guān)門,慕容錦,你是不是看見我已經(jīng)很清晰了?”
慕容錦點點頭,去拿鏡子給祁祺,可是鏡子前什么都沒有,兩人不禁覺得奇怪。
日子在等待和驚喜中過得慢吞吞的。戰(zhàn)驕陽回來時,身邊還帶著一個尼姑。
祁祺好奇的跟在慕容錦的身后,事后證明,凡是與慕容錦靠的越近,那么看到的祁祺越清楚,原因還是因為那塊玉佩。
老尼姑一進(jìn)來,就看到了慕容錦身邊的祁祺,來時碰到了楚淵,還得到了他的特設(shè),可以隨意的進(jìn)出皇宮。這無疑是對慕容錦還有戰(zhàn)驕陽最大的信任。
老尼姑的眼神在祁祺身上看了半天,隨即點頭輕笑:“姑娘莫要擔(dān)心,貧尼此番前來便是幫你的,不過,在你的魂魄沒有歸位之前,還是離那個玉佩遠(yuǎn)一點,你現(xiàn)在的魂魄只怕已經(jīng)與那具身體不能輕易的融合,不過還好貧尼及時趕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