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斷崖瀑布上面的時候,本來還想著帶幾條烤魚下來給他們吃,現(xiàn)在到了他們點篝火的地方一看,才發(fā)現(xiàn)他們吃的比我們還好,竟然是大塊大塊的烤肉!
我和牛耿看得眼睛都直了,饞蟲也被引了出來,直勾勾的盯著篝火上被烤的外焦里嫩的肉,口水都差點流下來,老黑看我們眼睛發(fā)直,笑著遞過來一大塊用細(xì)竹竿串好的烤肉。
我迫不及待的接過來,咬一口還滋滋冒油,嗯~~~真香,比動不動就卡牙齒的烤魚好吃多了。
老黑吃著烤豬肉,指了指岸邊的野豬皮毛:“我們早上從斷崖下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這頭野豬擱淺在岸邊,估計就是昨天追我們那群野豬的其中一頭,不過,也就只有這一頭,其他的,估計都沖到下游去了。”
老黑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一邊把各種烤的焦黃冒油的野豬肉往嘴里送。
我吃完了一串烤野豬肉,隨便擦了擦嘴,就問老黑:“哎,老黑,聽標(biāo)哥說,咱們接下來要走水路,是真的么?”
老黑擼完一大串野豬肉,抹了抹嘴:“是啊,林子里太危險了,我覺得咱們還是走水路保險一點?!?br/>
我看著不遠(yuǎn)處波濤洶涌的河流,又想起昨天差點死在河水里的情景,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咱們……游下去么?”
老黑又遞過來一串烤豬肉,說實話,我實在有點撐了,笑著朝他擺了擺手,老黑看我不吃了,索性一口咬在那串烤肉上,撕下一大塊焦黃的瘦肉,老黑津津有味的嚼著烤肉,用手指了指竹林的某個地方:“我們一早上也沒閑著,已經(jīng)扎了四個大竹筏,咱們可以坐竹筏順流而下,也正好省點兒力氣?!?br/>
我順著老黑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有四個大竹筏,竹子看起來還很新,應(yīng)該是剛做出來沒多久。
竹筏很大,每一個竹筏都用了十幾根大腿粗的竹子,捆綁竹子用的繩子也是就地取材,用的是野藤條,看起來雖然有點簡易,但是還算牢固,安全性應(yīng)該沒得說。
那些在我們后下斷崖的人,現(xiàn)在也都陸續(xù)跟了過來,聞到烤肉的香味,也加快腳步跑了過來,剛剛還挺寬敞的地方,一下子被圍了個水泄不通,猴子抱著五六串烤肉,吃的那叫一個開心,吃著吃著,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伸手在自己的包里掏了幾下,掏出一個透明的玻璃瓶子。
所有人的目光幾乎是瞬間都落在那個玻璃瓶上,牛耿一拍大腿:“我靠!猴子!你也太不夠哥們兒意思了,有酒怎么不早點拿出來??!”
十幾個大男人都虎視眈眈的盯著猴子手里的那瓶酒,王金標(biāo)也不好說什么,只好讓人去竹林里砍了十幾截手腕粗的竹竿回來,把竹竿多余的地方用刀削掉,做了十幾個竹杯,猴子抱著酒瓶,圍著篝火,一個一個的給大家倒酒。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竹杯里的酒,我突然想起了九哥,那家伙也是個嗜酒如命的主,自從我第一次遇到他的時候,他就滿身的酒氣,唉,,,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干什么,要是這一次有他在的話,或許我們就不用這么費力了,想著想著,又想起了夢秋,心底不禁涌起一陣悲涼,一仰脖,把竹杯里的酒一飲而盡,白酒的辛辣混合著竹子的清香,一股腦的涌進(jìn)喉嚨,覺得暖烘烘的,算是暫時壓下了心中的悲涼。
眾人吃了一些烤野豬肉,又喝了一點酒,酒足飯飽之后,已經(jīng)是中午十二點多了。
老黑迫不及待的催促大家趕路,爭取在天黑以前到達(dá)娘娘山附近,畢竟,大晚上黑漆麻烏的,萬一竹筏撞到河里的那些暗礁上,不免會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眾人合力將四個大竹筏拖到水邊,王金標(biāo)讓自己的幾個手下先上去試了試竹筏的浮力,這也是出于安全的考慮,要是竹筏浮力不夠,飄著飄著就沉了的話,那就搞笑了,還好,實踐結(jié)果表明,一個大竹筏坐五六個人還是綽綽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