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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晨勃無忌全大圖 讀詩你讀個屁詩你寫的那玩意也

    讀詩?

    你讀個屁詩!

    你寫的那玩意也叫詩?

    別人寫詩是為了抒發(fā)感情,你寫詩是為了把人送走。

    一旁的姚少司眼見陳九公不靠譜的屬性就要發(fā)做,連忙趁其開口折磨自己前堵上了他的嘴,并重重一拍肩膀,口中道:

    「師兄,別急,我先出去探探路,你就在此地等我,不要走動,馬上就回來。」

    「這……要不我也去吧?」

    陳九公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兩條岔路,黑漆漆的,言語間欲說還休。

    「不必,些許小事,師弟一人去便好!」姚少司聽聞陳九公想要隨自己一同去,連忙拒絕,好家伙,我去探路就是為了躲你。

    若是讓你跟著去,還把詩念了,我豈不是還要受折磨?于是趕忙不在說話,像躲瘟神一般轉(zhuǎn)身就走。

    姚少司望著前方的人影抬抬腳步準備跟去,但想到自己的路癡屬性與選擇困難癥,趕緊點頭道:「好,我就在這里等你?!?br/>
    時間很短,姚少司便已經(jīng)將前方的地勢盡皆逛了一遍,一時間了然于胸。

    所以不多時,便身影起落,探查回轉(zhuǎn)。

    陳九公在原地等的焦急,來回踱步,此刻見到人影,連忙上前:「師弟,前方情況如何?」

    「可有危險?」

    姚少司沉吟片刻后,繼續(xù)開口:

    「前方這兩條岔路,我盡皆探查了一番,小路邊上有數(shù)處被雨水沖落的碎石,崎區(qū)難行?!?br/>
    「而大路稍寬,并未被雨水覆蓋,盡是坦途,兩處皆無動靜,不見敵軍?!?br/>
    「????」

    陳九公聽罷臉色一片茫然:「那吾等回轉(zhuǎn)商營該走哪條?」

    這個不經(jīng)意的問題好像問到了關(guān)鍵。

    一時間兩人盡皆沉默,互相望著對方竟無一人說話……

    似乎都在說,你問我,我問誰?

    直到過了好半晌,身旁的姚少司才緩過神來打破僵局,左右默默觀察了下四周,而后隨即指了個方向說道:「我們便走這條小路吧?!?br/>
    「正所謂兵書有云:虛則實之,實則虛之?!?br/>
    「吾等耳濡目染之下,已得沉大夫幾分真?zhèn)?,那西岐既然在行路上設(shè)下埋伏,必然也不會放過此處。」

    「但誰知天助我也,被雨水沖塌了山路,敵將定會以為吾等不敢從這條山路走,將伏兵于大路等著。」

    「吾料已定,偏不教中他的計也!」

    啊啊啊,原來如此,

    聽到姚少司的這番解釋,陳九公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兩人心中都松了一口氣。

    陳九公更是連連稱贊:「賢弟如今似乎已經(jīng)有沉大夫幾分風采,吾等正應(yīng)該走那小路,想必就算大夫來此也會做出同樣選擇?!?br/>
    趕緊點頭同意,畢竟讓他這位路癡選擇實屬有些困難。

    而且姚少司說的也有道理,上次就是因為選了大路,才遇到周軍埋伏,這次我選小路,就不信會那么倒霉,還會遇到?!?

    緊接著,有了方向后,二人也不在耽擱,渾身布滿法力,帶雨隨風速度行的飛快。

    一路不曾停歇,絲毫沒有耽擱,很快就越過了那段山石散落,崎區(qū)難行的的小路。

    過了小路之后,雨勢稍緩,已經(jīng)由粗獷的暴雨,變成了連綿的細雨。

    老天爺似乎也在為兩人躲過了劫難而感到慶祝。

    而又行了不過數(shù)里,遠遠望去路途豁然開朗,一條大路目至眼前平坦至極。

    陳九公見狀面露得意,當即忍不住開懷大笑:「哈哈哈,此時真乃否極泰來,吾等出了

    岐山,便可直入商營,老師無憂矣!」

    笑完便毫不猶豫的吟詩一首:

    「??!山啊,還是那一片大山……我左看是山,又看還是山……」

    姚少司聽到陳九公的吶喊之后,眉頭那是大大的皺起,剛準備上前開口說些什么,耳邊卻忽然一動,隱隱感覺遠處有些不對。

    有喊殺之聲!

    還未來得及仔細查看,就聽得轟隆隆的巨響,遠處寬闊的路上,一左一右各閃出一群身著鎧甲,手持刀劍的士卒。

    兩方人馬毫不客氣各占據(jù)道路兩旁,互相對峙,殺氣騰騰,火藥味十足。

    看這模樣,很可能一言不合,可能一觸即發(fā)。

    兩人見了,瞬間神色大駭,緊接著面面相覷。

    陳九公口中的詩再次說到一半,又吞了回去。

    「怎么辦,前方又出現(xiàn)了西岐的伏兵?要不吾等一不做二不休沖殺過去!」

    「與那周軍拼個你死我活?」陳九公此刻詩興被打斷,只說了一半,心情不好,有些發(fā)狠。

    「不可,吾等二人身負沉大夫信任,又有老師性命安危,絕不可魯莽沖動?!?br/>
    這一次還是姚少司反應(yīng)及時,連連勸住陳九公,他的眼神銳利,并沒有急著后退,而是小心的開始查探。

    先將目光投到互相對峙的士卒旁。

    兩軍陣前,正巧見到一名白袍小將,此人銀盔銀甲,白馬長槍,身上煞氣沖天。

    光光的頭顱讓人眼前一亮,如今正冷著臉,持槍傲立,睥睨的望著前方。

    姚少司驚疑的皺著眉頭,好像是遇到了熟人,這不正是自己的援軍,沉大夫駕下義子黃天祥嗎?

    見到此處,毫不猶豫,姚少司大叫了一聲。

    「黃小將軍!」緊接著一馬當先的迎了上去,經(jīng)過提醒,這時候陳九公也反應(yīng)過來,跟著上前。

    不過兩人剛剛走近,就莫名感覺這里的氣氛有些不對,甚至詭異無比。

    遠遠的就見黃天祥擼起袖子,面紅耳赤的喝罵聲。

    「該死的金吒木吒,就你們這群不孝的混蛋也敢阻攔小爺?還不趕緊滾開!」

    「否則別說是你們,今天就算哪吒來了,我也一起打!」

    黃天祥傲氣十足,而對面似乎也不甘示弱,喝喊聲似乎比他還大,姚少司轉(zhuǎn)頭一看,見到的是則兩名身著道袍的少年?!?

    兩人唇紅齒白,眉目清秀,似乎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長的十分相像,看樣子就是親兄弟。

    此刻手中各執(zhí)著兩柄長劍,遙遙揮動,看起來寒光閃爍,煞氣逼人。

    與黃天祥,雙方在陣前互相對罵,各飚垃圾話。

    什么哪吒是個王八蛋。

    黃天化是傻子。

    你罵我弟,我罵你哥,雙方扯平,而且由于黃天祥在沉大夫身旁一直耳濡目染之下,口中功夫提升,時不時的來場經(jīng)典國罵。

    一對二絲毫不落下風。

    反倒是對面的金吒木吒,氣的口齒不清,身子發(fā)抖。

    就在雙方這樣親切友好的問候下,身旁的士卒也沒閑著,主將都罵了,自然要跟著助威,不能弱了氣勢。

    一瞬間,這里國粹漫天,尼瑪亂飛,如今眼下不像是殺敵的戰(zhàn)場,而是吵架的學堂……

    陳九公姚少司兩人聽了半晌,甚至跟隨氣氛下意識的罵了幾句,然后……

    都發(fā)現(xiàn)了些許的不對勁。

    他們彼此的對視了一眼,發(fā)現(xiàn)我為什么要罵對方?

    這意義是什么?

    心中更是同時感覺這怎像是同歲的少年不服,想要在言語和地位上壓

    過另一方的感覺?

    什么他娘的古怪畫面?

    這時,吵的似乎有些累了,黃天祥中場休息了片刻,忽然轉(zhuǎn)頭,指向陳九公二人,疑問的開口:

    「咦?你們怎么來了?」

    姚少司聽到這句話,仿佛迎來了勝利的曙光,正要開口把他們一路的艱辛以及怎么奪取箭書,這個不容易的過程說出來。

    但誰料,黃天祥卻根本沒有時間聽,急忙的擺擺手:

    「兩位道友等我片刻,本將軍現(xiàn)在很忙,而且很重要,有事等我替義父教訓教訓這兩個混蛋,分出勝負之后再說?!?br/>
    陳九公:「???」

    姚少司:「????」

    說罷,也不顧陳九公二人聽沒聽懂,就又轉(zhuǎn)身加入了戰(zhàn)場。

    雙方再次罵在了一起,甚至還互相吐口水,十分的幼稚……

    陳九公二人如今滿腦袋的問號,看著雙方激烈的對抗,根本沒人理他們,就好像自己很多余的樣子。

    等了片刻,眼見一時半會黃天祥與西岐的人馬,竟還分不出勝負……

    默默的對視一眼,兩人果斷選擇換條路離開。

    但直到走了好遠,他們依然不能理解黃天祥在與對方爭什么。

    他能爭的這么激烈?

    不懂,但就感覺好像很重要的樣子……

    大雨來的很快,退的同樣也很快。

    如今淅瀝瀝的似乎疲軟了一般,且說楊戩同哪吒自西岐出來之后,感覺并沒有對方那風火輪速度飛快。

    所以便開始擺爛,只是悠哉悠哉的徐徐而行,反正消息傳到就好。

    而當他走進岐山之后不久,只見前方一陣風來,甚是古怪。

    夾云帶雨,風吼連連,四周樹木盡皆低折?!?

    楊戩心思玲瓏,見的這般怪異,忙運起天眼,額頭間閃過一道毫光,赫然見到了急急忙忙的陳九公,姚少司二人。

    心中思索間,猜測兩人必是搶了箭書而來。

    隨后果斷下馬,忙將土草抓一把,望空中一灑,喝一聲:

    「疾!」

    緊接著端坐在一旁。

    正是先天秘術(shù),道妙無窮,九轉(zhuǎn)玄功,變化萬千。

    一道道營寨霎時間拔地而起,四周旗桿立處,大纛飄揚,赫然書寫一個大大的「沉」字。

    營寨很大,四周人馬一應(yīng)俱全,有巡邏的,放哨的,守衛(wèi)的,所到之處活靈活現(xiàn),讓人仿佛置身于真正的商營。

    且說陳九公、姚少司二人離了黃天祥,換到另一條大路往岐山之外而去,不多時,兩人迷茫間似乎心有所感。

    「看!」姚少司突然抬頭,難以置信的露出欣喜之色,隨后勐的伸手一指。

    「快看,前方好像是回到了商營!」

    陳九公目光呆滯了一下,本以為是姚少司在跟他開玩笑。

    但眼睛下意識的跟著轉(zhuǎn)動,目光所及之處,原本的山路已經(jīng)消失,遠處的景象一下子顯露出來。

    可以看到,原本熟悉的殷商營寨正坐落于此。

    而且中軍轅門處,代表著沉大夫的大纛隨風飄蕩,上方還掛著兩名闡教金仙。

    見前面已經(jīng)到了商營,二人加快速度,落下土遁來。

    此刻陳九公面容十分高興,剛要準備繼續(xù)吟詩一首,就果斷被姚少司打斷。

    陳九公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四處望望,沒有見到周軍,趕緊就住了嘴。

    眼見有士卒在外巡營,二人連忙報入。

    「快快通稟沉大夫與諸位天君,就說陳九公,姚少司已經(jīng)自西岐取得箭書回轉(zhuǎn),特來復命!

    」

    「二位道長快請,沉大夫如今正在寨中等候,并曾傳令,二位道長回來無須通傳?!?br/>
    巡邏的士卒熱情的將兩人領(lǐng)過轅門。

    一進轅門外面的雨聲就小了許多,營帳內(nèi)燭火通明,沉大夫早在中軍帳內(nèi)坐定,時不時的望向前方,似乎早已等候多時。

    陳九公四處看了一下,隨后盯著沉大夫激動萬分,連忙上前躬身一拜,開口道:

    「沉大夫,吾等幸不辱命,已經(jīng)取得箭書!」

    沉信驚喜異常,稱贊的點了點頭,上前將兩人扶?。?br/>
    「二位道長此行端是辛苦了,如今有了箭書,公明道友性命無憂矣!」

    「只是不知這這搶奪箭書經(jīng)過如何?」

    陳九公二人此刻坐落在殷商營帳之中,見到熟悉的一幕,心情已經(jīng)極度放松,連忙笑吟吟的解釋起來:

    「說與大夫知曉,此事實乃天命注定,吾等奉令去搶箭書,一不小心闖入那營寨之中,正巧見那姜子牙在行法術(shù)?!?br/>
    「等他拜下去之后,被弟子落將下來,將書搶回?!?br/>
    「好!好!好!」….

    沉信拍掌大喜,連忙問二人:

    「書在何處,速將其拿將上來,吾好施法去救公明道兄!」

    陳九公二人也不猶豫,見是沉大夫索要,直接將書獻上。

    沉信接書一看,放于袖內(nèi),便忽然笑了起來,聲音有些莫名的道:

    「爾等速去后邊回復你師父去吧?!孤牭匠链蠓虻脑?,陳九公兩人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往后營正走,只聽得腦后一聲雷響。

    轟!

    二人急忙回頭之時,面前的原本極其熱鬧的大營轟然消失!

    沒錯,就是那種如破碎一般,整座大營自眼前徹底消失,沒有一絲蹤影。

    霎時間,雨水落下,打濕道袍,微風吹過,陰沉一片。

    陳九公,姚少司站在空地之上,如癡如醉,正疑惑之間,見一名三只眼的道者突然消失在眼前。

    「??!」兩人大叫一聲不好!

    原本的殷商營寨怎么變成了荒郊野外?如今再傻他們也知道自己被騙了。

    「該死的賊子還我書來!」陳九公取出長劍大怒,可如今除了這一片空地之外哪里還尋的到楊戩的身影……

    陰云逐漸澹去,天邊似乎即將黎明。

    楊戩手握箭書,在山林中劃過一陣風聲,隨后便聽得身后陳九公,姚少司二人的大叫。

    嘴角瞬間微微上揚,露出了笑容,喃喃自語道:

    「年輕人,不知世間險惡,還好貧道幫你們上了這一課……」

    話還未說完,遠處似乎有人跟著贊同道:

    「是啊,沒錯,年輕人不知世間險惡?!?br/>
    「嗯?」這一聲屬實把楊戩嚇了一跳,他連忙停下腳步,持槍厲喝:

    「誰?何人在此?」

    這時,他勐的抬起頭望向前方。

    這一眼望去,童孔勐縮,依稀間似乎能看見一道身影正擋在自己的必經(jīng)之路。

    若僅僅是普通的人,還不足以令楊戩動容,可離的近了望去,站立的是位面容凜然的并且極為熟悉的人……

    「沉……沉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