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陳放的身子在不停地抖動著,他雙眼紅紅的盯著我,這確實是段難以啟齒的回憶,不管誰遇到這種事,恐怕都會在心底留下一輩子的陰影,我們幾人都沒有吱聲,這一次倒是?狗先打破了幾人之間的寧靜,他詫異的望著陳放問:“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陳放扭過頭來說:“當然是真的,我的兄弟兩人都死了,這還是假的嗎,”
“不是,我問的是十三年前發(fā)生的那件事是真的還是假的,就是集體跳樓那件事是真的還是假的,”?狗撓著后腦勺問,咱們都說到了一個月前的事來,?狗一下子跑到了十三年前的事去,這好像寫一篇作文題,嚴重的跑題了一樣,
劉麗伸出腳拐了他一下說:“怎么又問到那件事去了,”
?狗說了句不是,而后說:“十三年前要是真發(fā)生了那件集體跳樓事件,指不定還跟這次你們的幾個人遇到的事是一樣的呢,還有,那間202到底有什么特別之處,你說得有不清楚,我覺得202一定有問題,對了,還有那個守著那地方的老頭,你們說得那么怪異,指不定是他給你們故意嚇唬你們的呢,那個老頭一定有問題,”
“別瞎說,”我瞅了?狗一眼說,而后望著陳放問:“你確定自己看到了那雙?色的皮鞋是嗎,就連在那件202屋子里面也看到了一雙?色的皮鞋嗎,”
“對,一雙?色的皮鞋,”航子硬咽了一口唾沫說,而后一臉正經(jīng)的望著我,
我若有所思的點頭道:“成,我知道了,你說那地方在烈士陵園對吧,”
“對,烈士陵園,”他點頭應了下來,聞言我微笑著一點頭應道:“好,我知道了,對了,你們說的那個人,就是那個女人,她現(xiàn)在在哪個幼兒園工作,”
“小天鵝幼兒園,”他緩緩的說了出來,我微微點頭道:“好,我明天再去問問,你們就放心吧,這件事我會弄清楚的,”聽到這話,他兩對視了一眼問:“啥時候,”
“你們就不用去了,我把事情弄清楚之后再跟你們說吧,”說完之后我就低下頭去繼續(xù)吃飯,這件事當然跟十三年前發(fā)生的事有密不可分的關系,
十三年前,這十三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我低下頭去吃東西,可是腦子一直在想著這個問題,陳放跟航子啊了一聲,見到我的模樣之后,他們低著頭走了回去,劉麗哎了一聲,而后看著我問:“朱七,你真的是道士嗎,”
“不是,”我抬頭望著她說,而后低著頭去繼續(xù)吃飯,她被我那么一句冷漠,頓時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低下頭去灰溜溜的吃飯,整個飯局一下子安靜下來,氣氛怪怪的,
關鍵時候,還是?狗打破了這個僵局:“三十多個人排隊死,就跟咱們排隊打飯一樣的場景,不過挺怪的,”說完他又繼續(xù)低下頭去吃飯,排隊自殺怎么可以拿來跟去食堂打飯相提并論,這家伙怎么可以這樣……
吃過飯之后,咱們起身準備離開,可這時身后的航子叫了我一聲:“師傅,”他朝我跑了上來說:“這件事我們可不可以跟你一塊去,”
我上下打量那他兩眼,而后正了八經(jīng)的問:“你決定要去嗎,”
他嗯嗯的點頭道:“是的,一定要去,阿亮和小春都在里面出的事,現(xiàn)在難得遇到一個高人去給我們解決,我們當然要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在背后作祟,不管是十三年前還是現(xiàn)在出的事,總之那東西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
聽他那么一說,想想也是這樣的,怎么說大家都是一起上去的,現(xiàn)在出了這樣的事,他們去看看也沒什么事,這時身后不遠處的陳放也走了過來,他也跟航子一樣決定要跟我們一塊去,看到兩人堅定的臉龐,我也不好拒絕,于是點頭應道:“成,那你們就跟我一塊去,”
說完我就往家的方向走去,姐姐也跟我一起,這時劉麗問了一句:“朱七,你見過鬼嗎,是不是真的有鬼啊,我都沒見過鬼呢,我聽過不少鬼故事,但就是沒有見過鬼,”
“我見過啊,我見過鬼啊,”?狗立即插上了一句話,劉麗立即喜出望外的問:“鬼是什么模樣的啊,是不是有三只眼睛,還是,他們有很多只手啊,”
?狗語重心長的解釋道:“其實鬼這個東西呢和人是一樣的,哦,不對,他就是有人變成的,人變成了鬼,然后鬼跟人就是一模一樣的,他也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就是身上有法力,特別特別厲害的那種,還能夠發(fā)光呢,就像電視劇里面,那種發(fā)光,哦,對了,我跟你說,那個朱七的背也能夠發(fā)光呢,”
“行了,?狗,你說什么呢,”我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然后瞪了他一眼,
聽到之后他低下頭去哦了一聲表情變得尷尬起來,我就郁悶了,?狗這小子在女人面前怎么什么都說了,連我背后發(fā)光的事都告訴了別人,泡個妞至于這樣嗎,真是夸張,
劉麗不罷休的望著我問:“我可以和你們一塊上去那個地方嗎,”
我頓了一下然后冷冷的說:“不能,女人身上帶有很重的陰氣,去了那些地方的話不安全,到時候我保護不了你,”
剛說到這里?狗就自告奮勇的站出去說:“我能,我能保護你,你跟我一塊去,沒事,到時候我保護你,我跟朱七不是一兩天,我也學到了一些法力的,肯定可以保護你,”
他倆就那么一搭一調的說著,然后?狗做了一次保護公主的騎士,送劉麗回家去了,這時大街上就剩下了我跟姐姐,跟姐姐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可以放下整個世界,雖然腦子里剛剛還在想著廢棄的殯儀館那件事,可是單獨跟姐姐在一塊的時候,我就把那件事給咽了下去,想著如何去面對姐姐,
走著走著,我倆都沒有說話,我也不知道說什么,心里十分的尷尬,心跳還在不停的加速跳動,終于走著走著我有些按耐不住了,緩緩的靠近了姐姐,她站住了腳跟,嗯了一聲抬頭望著我,見狀我硬咽了一樓唾沫,果斷的伸出手去拉住了姐姐的手,她身子突然動了一下,準備掙脫,但我緊緊的拉著她的手,
姐姐頓了一下,她停止的掙扎,而后雙眼直直的望著我,我也正好看著她,又是一次四目相對,我倆一同站在一顆昏?的路燈下,我倆就那么安靜地對視著,一句言語也沒有,我知道姐姐的心里在想什么,因為她開始慌了,那只手明顯的顫抖了,姐姐慌了,這代表著什么,
難道姐姐對我有意思嗎,我真的很喜歡姐姐,很小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喜歡姐姐了,小時候的那種喜歡只是小弟弟對姐姐的一種依賴,隨著年齡的增長,我明確的知道了,現(xiàn)在的喜歡已經(jīng)逐漸演變成了一種保護,一種占有,我明白自己在想什么,也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我要保護她,一定要保護她,
終于我按耐不住了,再也憋不住自己即將要說的話:“我……”
“什么都別說了,”姐姐突然伸出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嘴唇,而后對我微微搖頭,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說完之后她拉住了我的手說:“咱們就這樣,別說出來,那些事就讓他在心底,別說出來,”
“別說出來,”我冒出了那么一句話,而后硬咽了一樓唾沫,我知道這句話說的是什么意思,姐姐?認了,她?認要跟我在一起了,我這時有種要飛起來的感覺,瞬間覺得整個人找到了一條光明的大道,七年的相處,如今的守護,這或許就是我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