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之后,一切又恢復了從前的模樣,卻又在無人看見的地方,發(fā)生著微妙的變化。
花笙還是像往常一樣,每日在仁心藥鋪前卜卦算命,時不時去平樂館聽聽小曲兒,日子過得甚是悠閑。
只是陌言歌,再沒有去找過她。
仁心藥鋪側面的茶樓上,二樓雅間的窗子開著一半,男人站在窗前,正巧可以看見仁心藥鋪門前的卦攤。
“將軍,聽藥鋪的伙計說,花笙姑娘一個月前就已經(jīng)在這里算卦了,所以……”
奉七看著男人的背影,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想說什么就說!”
“你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若是有誤會,說開就好了,你們這都一個月不說話了,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 ?br/>
奉七在身后嘟囔著,陌言歌與花笙每每見面,總是視而不見,他與嵐月夾在這二人中間,每日都在擔驚受怕,這一個月過得甚是辛苦了些。
“沒有誤會!”
“…………”
奉七傲嬌的翻個白眼,在心中暗自嘀咕:沒誤會就沒誤會吧!我又不瞎!誰還看不出來啊!你就嘴硬吧,以后有你急的時候!哼!
雖然陌言歌是主子,又是戰(zhàn)功赫赫的大將軍,可在感情這方面,奉七可是一直認為陌言歌聰明的多,畢竟他已經(jīng)是個快有媳婦的人了。
……
仁心藥鋪門前,花笙剛給一個老婦人卜完一卦,正欲休息的時候,忽見不遠處走來一個扭扭捏捏的女子。
一身鵝黃色衣裙,襯得女子更加白皙明亮,婀娜的身子,在風中搖擺。
“呦~這不是笙兒妹妹嘛,你怎么如今都淪落到如此地步了?我差點都沒認出來!”
碧籮扭捏著身子來到她面前,一柄圓扇遮住半張臉,掩面嘲笑。
前幾日聽安子祁說,花笙在街上擺了卦攤在給人算卦,她便知道,花笙一定是被將軍府趕了出來,今日就是特地來嘲笑她的。
碧籮看了眼攤前的椅子,一臉的嫌棄,最終還是選擇站著與她說話。
“呦呦呦,這是誰啊!姑娘您是沒臉見人么?怎么給臉還遮住了呢!”
花笙故作不認識的看了看扇子,又努力思考一番,砸了咂嘴又道:“嘖嘖嘖!不過想來也對,這大白天的,可不是什么妖魔鬼怪都敢出來見人的!”
“你!下賤胚子!”
碧籮怒罵道,拿起手中的扇子便想要朝著花笙打去,可剛抬了抬手便又放了下來。
如今這街上人來人往眾多,若是讓別人瞧見了,她這京都名伶可就形象全無了。
女子收起臉上的怒氣,又重新恢復了笑臉。
花笙看見這幅假笑便覺得肯定沒什么好事。
果然,碧籮緩步走來,俯身貼耳,在花笙耳邊以只有她們二人才能聽見的語氣道:“你前些日子不是很囂張么!怎么?如今被將軍嫌棄,這么快便被趕出來了?”
她早知花笙不過就是將軍府的一個丫鬟,而那個稱她是小姐的男人,就是大將軍陌言歌。
她不甘,憑什么花笙能有這般的好運氣,她不過就是一個曾經(jīng)被她踩在腳下的賤丫頭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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