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剛剛還在竊喜的西里爾,忽然雙腿一軟差點沒站住,幸虧手上的武器撐住了他。
他眼中驚慌,搖著頭:“不可能,我父親怎么會死!怎么會打傷你?你是誰?你不是我們族人,怎能算是違反族規(guī)?我要報仇,我要為我父親報仇!”
說著,他舉起手中的武器就向高麗砍去。
突然!
高麗的身體一震,強大的冰屬性能量瞬間爆發(fā)出來,還帶著靈魂的威壓!
只見西里爾還沒走到高麗的面前,全身已經被高麗的仙力所凍住,全身化為一座冰雕。
見到這一切的族人都站在一旁竊竊私語,不敢大聲說話,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大長老眉頭一皺,隨手一揮,召喚過來幾個侍衛(wèi)說道:“將西里爾隊長帶下去,嚴加看管,沒我的命令,不得放他出來!”
“是!”一聲應和,幾個侍衛(wèi)就將冰凍的西里爾搬著抬走了去。
付馬此時奄奄一息,心臟脈搏跳動微弱,完全是在死亡的邊緣。
本來是要將付馬帶到鱗桀蟒族的院中,但是麗安娜說她家中的環(huán)境好,更適合養(yǎng)傷,最后付馬被安排在了麗安娜的家中。
就在眾人要啟程離開的時候,付馬忽然開始顫抖起來,整個身體都在散發(fā)著黑色的氣息。
高麗瞬間驚慌失措,將付馬平穩(wěn)的放在了地上:“叔叔,你看他這是怎么了?”
只見付馬的身上不斷有黑線在移動,密密麻麻,黑線還不斷的散發(fā)著黑色的陰森之氣。
大長老搖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這是什么,但是看上去好像并不是什么壞事……你們先將他帶去麗安娜的家中,我現在就去找族中老醫(yī)過去看看?!?br/>
很快,付馬就被帶到了麗安娜的家中,而大長老也不慢,他至真境的實力,距離已經不是問題,直接將族中的老醫(yī)抱起然后,后腳就來到麗安娜的家中。
只見看上去年紀已經很大的鱗桀蟒族的老者,踱步走向付馬,當他看到付馬的第一眼就皺起了眉頭。
看著付馬身上的黑線,他喃喃道:“他不僅僅是中了我們鱗桀毒,他還吃過噬心丹?!?br/>
二成和大長老都是眼中一頓,面色驚訝。
“什么是噬心丹?”麗安娜問道。
像大長老和二成這樣活了幾百年的人怎會不知道噬心丹。
二成緩緩說道:“我聽過,那是慕容家族專門將活人煉制成血傀儡的丹藥,只對難對付的高手使用。吃下噬心丹的人,會慢慢失去意識,最后心臟也停止跳動,但是他不會死,一輩子都會處于在一個假死狀態(tài)。慕容家會再用一些陣法和手段將其煉制成血傀儡,供其操控。”
鱗桀蟒族的老醫(yī)點了點頭,說道:“他身上的黑線就是他吃過噬心丹的證明,黑線蔓延他的全身,他就會處于一種假死狀態(tài),永遠醒不過來,這東西不是毒,但是比毒還要毒,看他身上的狀態(tài),若是換做別人,早就應該死了才對,他真是能撐,他最近應該頻繁的失去意識,是嗎?”
高麗點了點頭,不愧是鱗桀蟒族的老醫(yī)生。
高麗說道:“我第一次救他的時候,他就是昏迷的狀態(tài),之后和他進入妖獸森林,他又暈了一次,之后有沒有暈過,我就不知道了……”
大長老緩緩說道:“看來他應該和慕容家有著很大的關聯,按照高麗所說,他應該是從慕容家逃了出來之后,遇上高麗被高麗所救?!?br/>
“那他現在還能救嗎?”高麗急促的問道。
老醫(yī)搖了搖頭,說道:“別說是我,就是大羅神仙來也救不了他?!?br/>
老醫(yī)的話讓眾人一顆心徹底跌入谷底,高麗一臉的絕望。
“不過……”老醫(yī)說道這里停了下來。
大長老沒好氣道:“你有話就說完,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吞吞吐吐?”
眾人再次看向老醫(yī),希望老醫(yī)接下來說的話不是廢話。
老醫(yī)頓了頓,說道:“不過他現在看起來并不是很嚴重,我剛剛給他把了把脈,我發(fā)現他體內的鱗桀毒正在和噬心丹相互斗爭,毒素太強刺激了噬心丹,使噬心丹徹底爆發(fā)。可要他活下來也不是沒有希望,只要鱗桀毒和噬心丹相互爭斗,在他體內形成中和狀態(tài),那就以毒攻毒,他自然而然就會好了……”
聽到這里,眾人全部露出喜色!
高麗高興的面露驚喜,只要有希望就行!她相信付馬能夠堅強的活下去!
送走老醫(yī)之后,高麗就一直待在付馬的房間,每天吃喝都在房間里,無微不至的照顧著付馬。
而麗安娜每天進來的時候,看到高麗的樣子,自己心中那份對付馬的憧憬,都被高麗沖散了。
麗安娜知道自己對付馬是什么感情,但是在高麗面前,她的這份喜歡又有點不值一提。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鱗桀蟒族最漂亮,最美的女人,但是再次見到高麗,她知道自己和高麗相比,差的不是一個檔次。更何況,她的身子已經不干凈,她和西里爾的那些事,付馬還都是看過的,她心里有愧疚,覺得自己根本就配不上付馬,高麗才是最適合他的,所以不敢將自己的感情向高麗一樣表達出來,所以她就將自己的這份感情藏了起來,默默奉獻。
很快,一個月的時間過去。
付馬身上的黑線竟然真的如老醫(yī)所說,在鱗桀毒的刺激下,他體內的噬心丹能量在這一個月的時間里黑線慢慢消失,只剩下了手臂上短短的一截。
高麗一臉欣喜的看著付馬:“每天看你這樣,我心痛無比,讓我唯一活下去的理由,就是看你慢慢好轉,你要趕快好起來……”
正說著,高麗俯下身子,在付馬的雙唇上輕輕一吻,但是她沒發(fā)現付馬的手指稍微動了一下。
就在這時,外面一陣巨響,隨后房間都是晃動了一下。
忽然,一個雄厚的聲音響徹在鱗桀蟒族的上空。
“慕容家在此尋找一名人類男子!速速將他交出來!不然的話!今日!鱗桀蟒族在這個世界上將不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