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們似乎忘記了,他們能夠有現(xiàn)在的修為,正是因為云長歌的丹藥。如果沒有她的丹藥,他們早就不可能精進半步了。
然而,人似乎就是這樣,在牽扯到自己最切身的利益的時候,他們總是要忘恩負義的。
云長歌本來想著,讓他們就這么鬧去吧,反正也不影響什么。再加上孟樂婷這群人都在閉關修煉呢,她也不愿意讓這群人打擾他們。覺得如果真的打起來了,影響也不太好。然而這群人似乎并不是這么想的。
見云長歌他們都不出來之后,就開始變本加厲的謾罵,不僅如此,還催動靈力想要毀了剎靈閣,說什么,要是不把丹藥叫出來,他們就把這里拆了,和最開始對他們這里的人恭恭敬敬截然不同。
果然,人都是善變的。
云長歌覺得還是出去看看的好,這才剛出去,那群人就像是見到了什么獵物一樣,一股腦的將她圍住,兇神惡煞的像是搶劫一樣,瞪著眼睛,催動靈力,怎么看都來者不善。
“云長歌,你快點把丹藥交出來!”有一個少年瞪著云長歌,身邊是一只類似于猛虎一樣的守護靈,“否則,我們就不客氣了!”
“就是,云長歌,你手里分明就有丹藥,為什么不賣給我們,我們又不是不付錢,而且明明是你說的,以后丹藥可以免費給我們的!”有人開始貪得無厭,把以前的事情翻出來說。
“就是就是,身為一個煉丹師,卻說話不算數(shù),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不就是仗著你煉制的丹藥其他人都煉制不出來嗎!”有人冷哼兩聲,憤怒的開口。
云長歌聽笑了:這群人……該不會有毛病吧?
“所以,你們幾個是來威脅我的?”云長歌挑眉,看著幾個人笑的燦爛,“還想要免費得丹藥?”
“分明就是你自己說的,你要是心疼錢,覺得拿不出來,我們可以付錢啊,自己說的自己又不認賬,真是不要臉!”有人瞪著云長歌,就差直接動手了。
云長歌笑瞇瞇的看著他們,挑眉:“我當時說的話,恐怕你們沒有完全說出來吧?”她雙手抱胸,看著對面的幾個人,“我當時說的是,如果你們支持我,聽我的話,我以后就可以免費提供丹藥給你們。但是你們是怎么做的?”
她笑瞇瞇的看著幾個人,幾個人的臉色肉眼可見的不太好看起來了。
云長歌當時確實是這么說的,而且說的很清楚。當時他們確實有心想要支持她的,但是后來……皇帝一強勢鎮(zhèn)壓,他們就招架不住了。因為他們不想死。
其實這也沒錯,人之常情嘛。但是他們千不該萬不該,在自己沒做到的時候,還非要貪得無厭的想要免費拿丹藥。再說了,煉丹師煉丹本就是一個很自我的過程。想煉丹了,可以多煉制一點,不想煉丹了,就一個也不愿意煉。
剎靈閣賣丹藥,但人家也沒有許諾說是每天一定有丹藥?。克麄冇譀]有這種義務,沒必要把他們當成祖宗一樣的伺候。
不僅如此,他們甚至覺得,云長歌不煉制丹藥,這就是一種不好的表現(xiàn),他們就要來收拾她。
“你別說那么多有的沒的,你就告訴我們,你今天賣不賣丹藥!”有個老漢大吼一聲,催動了靈力,一直看起來非常厲害的豹子橫空出現(xiàn),嘶吼兩聲,站在了云長歌的面前。
云長歌笑瞇瞇的看著幾個人:“喲,這都是什么時候了,還威脅我?難道你們不應該乖乖的回家修煉,應對中靈界的襲擊嗎?”
有來找麻煩的功夫,都能修煉一會了。這群人果然沒有丹藥就不能修煉了?
云長歌覺得很是好笑。
如果他們真的都是這個理念的話,那么中靈界就算現(xiàn)在干不掉上靈界,但總有一天,是可以干掉的。因為他們的思維已經(jīng)固定了,他們覺得,自己修煉是在是勞心費力,用丹藥修煉自然是要快得多。但是他們卻忘記了,丹藥的副作用,以及他們永遠都不可能無止境的吃下去。
“我說了,不賣,也不煉?!痹崎L歌的聲音清冷,“你們最好現(xiàn)在就離開,否則,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可不負責的。”她已經(jīng)感覺自己體內(nèi)的靈力在迅速的運轉(zhuǎn),如果全力發(fā)動,他們還能不能剩個渣渣都是問題呢。
“我呸!”那老漢朝著云長歌吐了一口唾沫,冷哼了兩聲,“云長歌,你別裝的這么不食人間煙火,你不就是想要把丹藥的價格抬高嗎?真是無恥!”
“你今天賣也要賣,不賣也要賣,不然我們就拆了你這個剎靈閣!”一個少年喊道。
云長歌覺得好笑:“那你們可知道這剎靈閣是什么地方?”
“不就是個破賣丹藥的嗎,怎么著,還動不得了?”那少年冷哼一聲,那只猛虎也撲了過來。
果然啊,不作死就不會死,云長歌覺得這話說的可真對。這群人一個兩個的不僅無知,而且還非常的可笑,既然經(jīng)常有人來鬧事,那殺雞儆猴也不是不可以啊。
云長歌輕笑兩聲,甚至都沒有把守護靈召喚出來,只是催動了靈力,隨著一道白光升起,在這群人迅速變了臉色的過程中,云長歌的拳頭就已經(jīng)狠狠的砸了過去。
看起來兇神惡煞的猛虎,只一拳,就哀嚎著消失了。
云長歌的速度很快,幾個人完全都來不及反應,一個個的被狠狠踹倒在地,守護靈也被迅速的收拾了。完全不拖泥帶水,甚至看起來還很是輕松。
他們仰面躺在地上,全身疼的厲害,心里唯一的反應就是——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怎么就躺在地上了?
等他們再想起來的時候,全身都開始變得冰涼——太可怕了,太恐怖了。白階啊,這個煉丹師居然是個白階?如果他們早知道的話,怎么可能還會來送死?
然而云長歌并沒有要殺了他們的念頭,只是打了個哈欠,看著他們揮了揮手:“好了,趕緊的滾蛋吧,以后若是再讓我看到你們鬧事,就直接殺了你們算了?!?br/>
說的漫不經(jīng)心,似乎殺人對于她來說,只是輕描淡寫的事情。
幾個人嚇得屁滾尿流的跑掉了,一群圍觀的群眾們也非常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瞪大眼睛看著他們,深吸一口氣,也一溜煙的跑沒了人影。
云長歌這才拍了拍手,甩了甩手臂,將門關上了。
這次的震懾,估計能撐一段時間了。
云長歌回去之后,還長長的伸了個懶腰。她能感覺到四面八方的充裕靈力,這是一群人在修煉準備突破的樣子,就連華傾歌,也乖乖的修煉準備去突破白階了。只有可憐的孟沐安,因為修為跟不上他們,但是在同齡當中又是遙遙領先的,處于很尷尬的時候。
衛(wèi)薇安和孟一風兩個人也都在修煉,所以看孩子的任務就交給了云長歌和華御堯。
華傾歌從一開始就非常的懂事,這讓兩個人完全沒有任何的負擔和挫折,就平平安安的把孩子養(yǎng)大了,但是孟沐安不一樣,她真的只是一個小孩子的心理,稍微有點不順心的地方,就要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對于這一點,云長歌表示非常的頭疼。
“沐安,你又怎么了?”云長歌一進屋就聽到了孟沐安嚎啕大哭的聲音,推開門之后,就看到華御堯一臉挫敗的看著孟沐安,又看看她,然后變成了一臉的滄桑。
云長歌:“……”所以,她不過是出去教訓了幾個人,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壞……壞壞!”孟沐安一邊哭的抽泣,一邊往云長歌這邊跑,一邊跑還一邊控訴華御堯。
云長歌抱住孟沐安柔聲的安慰了兩句,就看著華御堯:“怎么了?”
華御堯撓撓頭,看起來有些不太想說的樣子,嘆息一聲:“她非要去找小傾歌,但是小傾歌在閉關修煉,她根本進不去,就哭了?!?br/>
云長歌覺得有些頭疼。
“而且我覺得我說話已經(jīng)很溫柔了,她覺得我兇……”華御堯的臉上一言難盡。
云長歌撓撓頭:嗯,這好像是個問題。
華御堯其實平日里看起來確實就很兇,而且很冰冷,完全不好接觸,那這也確實能讓小孩子被嚇哭了。特別像是孟沐安這種心理特別脆弱又嬌氣的人。
其實云長歌也不明白,衛(wèi)薇安和孟一風兩個人怎么就生出了這么個嬌氣包?分明兩個人的性格都好到爆炸的。難道這就是物極必反?
“華傾歌現(xiàn)在正在閉關修煉,等他修煉的差不多了就出來了?!痹崎L歌嘆息一聲,“不然你也修煉,一只修煉到他出來好不好?”
孟沐安眨巴著濕漉漉的大眼睛:“可是……修煉到底有什么用呢?我已經(jīng)比很多人都厲害了啊?!彼贿呎f著,一邊催動了靈力,展示給云長歌看。
云長歌想了想:“因為我們之后會遇到很多危險啊,你的華哥哥能像我們一樣保護自己,但你現(xiàn)在的實力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