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請吧……”管事太監(jiān)陳榮又低聲催促道,見盧貴妃沒有反應,又喚了一聲:“娘娘?”
盧貴妃這才神色恍惚的站起身,雙腿還有些發(fā)軟,在宮女彩燕的攙扶下緩緩回了自己的寢宮,直到被扶著坐下來,還沒從剛才皇上的呵斥中回過神來……
玉軒宮里的宮女太監(jiān)都不知盧貴妃去跟皇上說的如何,如今見到盧貴妃這副模樣,隱隱猜到皇上只怕沒有改變主意,很想上前去問,卻不敢觸怒盧貴妃,只好將詢問的目光投向彩燕。
彩燕搖搖頭,跟小太監(jiān)使了個眼色,那個小太監(jiān)連忙端了一杯熱茶上來。
彩燕接過茶杯,遞到盧貴妃面前,低聲勸道:“娘娘,您別太難過了,先喝口熱茶喘喘氣吧……”
盧貴妃沒有接過茶杯,目光直直地看著前方,不知過了多久,才緩緩開口道:“本宮只有玉嬈一個女兒,皇上竟然這么狠心,皇上這是硬生生要剜去本宮的心頭肉啊……”
“娘娘,或許皇上正在氣頭上,等皇上想通了,就會改變主意,讓其他人代替公主去和親呢!”彩燕只能這樣安慰自己的主子,其他人也紛紛點頭附和。
可是不等盧貴妃再說什么,玉軒宮的大太監(jiān)就急匆匆從外面走進來,對盧貴妃驚慌地說道:“娘娘,寢宮外來了一群侍衛(wèi),守在寢宮門口,說是皇上吩咐,要將娘娘禁足,等正月晦日過了娘娘才能離開玉軒宮!”
“什么?皇上要將娘娘禁足?”玉軒宮眾人臉色大變,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看著前來稟報的太監(jiān),急急問道:“怎么會這樣呢?”
“奴才也不知道啊……”那大太監(jiān)也不知自家主子怎么就惹惱皇上,竟讓皇上如此震怒,還要將娘娘禁足,只能求助地看向盧貴妃和彩燕。
盧貴妃早在剛才就聽到了皇上一怒之下說出禁足那番話,如今再聽到自己宮里的宮女太監(jiān)們說禁足之事,臉色更加慘白,閉上眼沉默了片刻,才緩緩睜眼道:“本宮知道了!”
“娘娘,要不要等明日讓奴才去跟陳公公求個情,讓陳公公勸一勸皇上……”玉軒宮大太監(jiān)還在試圖找到回轉(zhuǎn)余地,盧貴妃擺擺手,冷冷說道:“不必了,皇上早已經(jīng)下定決心,不會收回成命!”
“可是……”那大太監(jiān)還想說些什么,彩燕低咳了一聲,示意他閉嘴。
“娘娘,天色不早了,奴婢扶你休息罷!”彩燕也不知該怎么勸說盧貴妃,只能屏退其他宮女太監(jiān),扶著盧貴妃進了里屋。
等身邊只有彩燕一個人,盧貴妃才咬牙切齒地說道:“彩燕,你說皇上是不是太冷酷?”
彩燕也不敢妄議,遲疑地答道:“娘娘,皇上心里到底還是有您的,或許等皇上氣消了……”
不等彩燕說完,盧貴妃就冷笑著打斷:“他有本宮?彩燕,你錯了,皇上他就是這樣冷酷無情的一個人,當年他怎么對李婧悠,以后也會怎么對本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