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東家,云惜公子他們已經(jīng)走了。”
小宇笑意盈盈十分狗腿地將云惜主仆二人送到店門口,轉(zhuǎn)身跑到后堂向上官爾尋邀功去了。
“小宇,做得不錯,應(yīng)該獎賞?!鄙瞎贍枌ぢ冻鲑澷p的目光翹起了大拇指,“這個月加你工錢?!?br/>
“謝少東家,呵呵!”
“給我吧?!?br/>
小宇愣了:“給什么?”
上官爾尋甩他一個明知故問的眼神,“當(dāng)然是給云惜量身的尺寸啊,難道是你的?”
小宇恍然大悟馬上跑到前廳把剛才記在本子上的數(shù)據(jù)抄下來一份拿給上官爾尋:“少東家,在這里。”
上官爾尋接過紙張粗略地瞄了一眼,“嗯,好好干。”
“是,少東家?!?br/>
“還有,今天的事對任何人都不能說,知不知道?”
“是,少東家,放心吧?!毙∮钭髁藗€封口的動作,笑瞇瞇地到前廳做事去了。
上官爾尋重又打開那張紙來看,上面那幾個數(shù)字是云惜的尺寸,真是黃金比例的身材,以她毒辣的眼光從看到云惜的第一眼,她就知道他的身材比例是非常完美的。
也許在小宇或許世人的眼中,她身為一個男子處心積慮頗費周折對云惜實在是一件很匪夷所思的事情,或者可以說是變態(tài),她也知道這樣不對,但是她想要了解他的一切的**既無法質(zhì)疑也無法控制。
下意識的,便這樣去做了。
唉……
“凌思,我覺得還是有些不對勁。”已經(jīng)離上官家的布莊很遠(yuǎn)了,云惜思來想去始終沒想明白這其中有何原由,凌思的頭腦顯得簡單多了,他一點也沒有覺得不妥,自古沒有哪一家店面肯做虧本的生意,除非真的是那匹布料不好,因此對伙計說的話深信不疑。
“公子,你就別想那么多了,那家伙計也許說的是真的呢!還不如不想,反正我們都已經(jīng)給錢買了?!?br/>
云惜輕輕嗯了一聲,上官家的布莊,上官家……腦海中不由得浮現(xiàn)那天幫他解圍買下玉佩卻想要送給他的上官公子的容貌來,他對她的印象并不太好,他討厭她言談舉止之間總是不經(jīng)意間帶著自視過高的態(tài)度。
她也姓上官,京城中姓上官的并不多,莫非她是京城首富上官家的公子?
她與今天這件事會不會有什么連系?
“公子,天色漸暗,我看我們還是回去吧,小心著涼?!贝藭r,兩人正站在河邊欣賞著風(fēng)景,河邊風(fēng)大,凌思站在風(fēng)口為云惜擋住大部分的風(fēng)。
那個家,有誰還會期盼著他回去么,自從母親無故病逝之后,實在太冰冷了,“我還不想回去,再待一會吧。”
“是,公子?!?br/>
云惜不知道的是,在他們身后一個白色的身影遠(yuǎn)遠(yuǎn)的站立著,良久才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