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剛亮,殘云即去探望了尋惘,見尋惘傷情穩(wěn)定,他心中大安,隨后即帶領蜀山眾人外出圍獵.殘云沒有放多少人守護營地,因為他看到那把威力巨大的飛劍一直在營地上空徘徊,尋常敵人來犯簡直就是送死.
殘云帶著人在開闊地中行走,當他走近那些還沒消失的怪獸尸體時,突然發(fā)現(xiàn)情況與自己想象的有些不同----在大多數(shù)尸體周圍,灑滿了怪獸的血液,只有很少的尸體周圍沒有血液.殘云心頭一動,想到了一個可能,于是立即招呼幾人去剝一張獸皮.
一刻鐘后,幾人剝下了獸皮,其中一人笑著說道:“殘云師兄,這獸皮還不錯,雖然不是極品,但也算中上等的好貨了.”殘云知自己的猜測沒錯,心中一喜,放聲對所有人說道:“大家立即動手剝皮,目標是所有周圍有血的怪獸,保護時間不多了,大家立即動手!”
眾人聽殘云這么說,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又改變主意了,但既然是命令,他們就堅決執(zhí)行,很快數(shù)千人的龐大隊伍一組組地散開,同時對數(shù)百只怪手動手.不多時,驚噫聲四起,眾人不敢相信自己手中的皮竟不是劣等品.接著眾人大喜,粗略一算,這大片地里的怪獸尸體足有數(shù)千,只要趕在保護時間過去之前將所有獸皮剝下,這次采集的任務可就完成大半了.想到這里,眾人精神大振,剝皮的雙手不覺利索了許多.
殘云看到眾人干得熱火朝天,心中自有一番喜悅,但也有一些遺憾,他遺憾的是自己先入為主地認為這些獸皮都是劣等品,從而錯過了最佳的采集時間,更遺憾的是,時間緊迫,一小半獸皮恐怕來不及采集了,好在他不是商人,否則看到這些唾手可得的利益憑空消失,還不心疼死.
日上三竿,溫度迅速升高,眾人顧不得擦去臉上的汗水,聚精會神地劃動著手中的剝皮刀,一張皮剛剝下,只留一個人處理,其他人又立即奔向下一個目標,一秒的時間都不愿浪費.人的潛力總是那么不可思議,而當數(shù)千人同時狠命挖掘自己潛力時,造成的結果更是相當驚人,在保護時間過去之前,眾人愣是將數(shù)千身周有血跡的怪獸全剝了皮!完成了任務,眾人心神放松,一些童心未泯的人甚至趁時間未過對那些被飛劍吸光了血的怪獸動起了手,一邊動手還一邊叫嚷著,很是搞笑.
殘云指揮著眾人將獸皮集中起來,算算數(shù)目,竟有近六千多張,離一萬的目標已是不遠.眾人心中大樂,原本需要兩三個月的采集工作,現(xiàn)在才剛到就完成了大半,正所謂柳暗花明.清點過后,殘云指揮眾人將獸皮放進馬車,說笑著往回走.
月牙陪著離惜照看著尋惘,沒多久就覺得無聊,她可不是能坐得住的人,她想和離惜聊天打發(fā)時間,可離惜的心神全放在尋惘身上,根本不理會她,因此只說了一會便自覺無趣地在車廂中發(fā)呆,她后悔自己起得太晚,要是能早起那么一點點,就能跟著蜀山派的人去狩獵了.無聊中,月牙聽到外邊傳來車馬喧囂聲,她立即探出頭去,卻發(fā)現(xiàn)是蜀山派的人回來了.月牙心中奇怪,這不還沒到中午嗎,他們怎么就回來了?她心中疑惑,好奇心又起,回頭對離惜說道:“姐姐,蜀山的人回來了,我去看看.”離惜知她耐不住,點了點頭.
月牙跳下車,小跑著到了蜀山眾人面前,沖著走在最前頭的殘云嚷道:“大叔,你們怎么就回來啦,有沒有什么好玩的東西?”殘云臉上的笑容剎那凝固,他對“大叔”這個稱呼可是相當不滿,他瞪著月牙說道:“小丫頭又胡說了,叫我大哥知道不,大哥!”月牙才不怕他,笑著說道:“等你有尋惘哥哥那么年輕、那么帥的時候我就叫你大哥,嘻嘻.”殘云覺得好笑,人哪有越活越年輕的,他面容一正,說道:“尋惘兄弟醒了沒?”月牙撇撇嘴說道:“還沒呢,他倒好,睡得跟豬似的,可憐我還想跟著他到處玩呢.”
這些天來,殘云早已明了了月牙的個性,這時聽她這么說,笑道:“想要玩啊,今天下午跟著我們一起出去好了,不過你可得叫我大哥,要不我就不帶你.”月牙做出一副鄙視的模樣,說道:“誰稀罕了,下午那么熱,我還不如躲在馬車里睡覺美容呢,要是尋惘哥哥醒了,還可以叫他幫我做冰花,哼哼,你能嗎?再說啦,誰讓你帶啦,我自己不會跟著走啊.”殘云笑笑,說道:“我可沒有尋惘兄弟的本事,得了,不跟你這丫頭瞎掰了,我先處理點事,一會帶個藥師去看看尋惘兄弟.”月牙對殘云做了個鬼臉,自顧著鉆到車隊中去,可當他看到所有車上裝的都是些獸皮時,又覺無趣地離開了.她急切地希望尋惘能快些好起來,然后去找悠悠,她覺得還是悠悠好玩,至少騎著悠悠到處亂跑都很神氣.
殘云很快處理完了幫務,帶著一個藥師去看尋惘.那藥師將尋惘渾身上下里里外外仔細檢查了一遍后說道:“尋惘師兄的狀況還不錯,外傷已經(jīng)基本痊愈,只是內息還很虛弱,還需要靜養(yǎng).”離惜自己本就懂不少醫(yī)術,但所謂關己則亂,她對自己的醫(yī)術沒了信心,這時聽了藥師的話才終于安下心來,問道:“尋惘哥哥什么時候能醒來?”藥師搖搖頭,說道:“這個我也不清楚,尋惘師兄的身體狀況其實已經(jīng)很不錯了,如果是常人恐怕早就醒了,他現(xiàn)在這樣可能是在已特殊的功法恢復內息吧.”離惜點點頭,她愿意相信藥師說的話.藥師接著又說道:
“我給尋惘師兄開一副藥,他吃了該能好得快些.”離惜點點頭,說道:“謝謝你了.”殘云一直在旁邊靜聽,這時說道:“妹子,尋惘兄弟那么厲害,肯定會很快醒過來的,你別太擔心了.”離惜理了理尋惘的鬢角,喃喃說道:“恩,尋惘哥哥總不會讓我失望,他會很快醒來的.”
尋惘其實是該醒了,他的恢復能力本就超強,睡了幾個時辰,早已沒了先前的困倦,但他還不愿醒來,他在腦中不斷地將飛劍的那一招重演,尋求著破解的方法.模擬過無數(shù)次之后,尋惘得出三種破解方法:第一,料敵先機,在飛劍用出那一招之前就閃開;第二,比那些劍影更快;第三,形成可以完全抵抗劍影的致密防御氣場.很快,但尋惘又將這些方法一一否定,第一第二不說,就是最有希望的第三種方法,最后的結果就是自己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那些劍影的穿透性太強了,要想完全抵御,至少還需要將內力提升兩三倍,但那實在是太難了,再過十年也許可能吧.否定了這些方法,尋惘又開始了無休止的模擬,他隱隱覺得,這次也許能夠取得武道上的突破,這樣的感覺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現(xiàn)了,他自然不愿輕易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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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恢復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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