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你們繼續(xù)改變自己的身份,畢竟這場游戲一切都有可能。
身為機長我不會否定其他可能性,也許我的存在,只是為了這場勝利的鋪墊而存在?!?br/>
如此的凜然,當他說出每一句話的同時,我的內心幾乎都出現(xiàn)了吶喊和掙扎。
陷入憤怒之中的我,差一點就失去了冷靜直接沖上去說出真相,說出讓所有人都震驚的事實。
但我并沒有那么做,因為這一層事實還是存在著我自己的加工和理解,所以想完全成型的話,恐怕還需要十分關鍵的一個步驟。
“呵呵。”
被指證的兩個人,倒是淡定,也下意識的走出了人群一步,這兩人的組合是如此另類。
“阿門,迷途的指引著,愿上帝原諒你的所作所為,我們都在為這個世界的光芒回溯而做出貢獻,我們寬容面對每一個迷途的孩子。”
那就是我認定自己被誤導的理由,商致遠的還沒有從耳邊消失,我就已經(jīng)聞到了陰謀的氣息。
這一次的局,果然鋪墊的比每個環(huán)節(jié)都要深的多。
“真是,沒想到啊?!?br/>
那嘴臉,錢多多是想要說些什么吧,張開嘴就知道他要動什么歪心思。
女法醫(yī)和老人,他們站在一起還真是夠不協(xié)調的。
也不知道商致遠怎么想的?
偏偏選擇在這個時候下狠手。
要是真有這種決心的話,早干嘛去了?
那些借口,我可是一點聽的興趣都沒有。
我只相信真理,相信自己看到,聽到所總結出來的真相。
哪怕我的感官會欺騙自己,可我的心卻不會,我有著比所有人都獨特的頭腦。
這或許是我自戀的根源吧,當過去某個時候在一場游戲中,展現(xiàn)出自己的分析和隱藏能力之后,我的頭腦就為自己帶來了不少便利。
當然也包括,活到現(xiàn)在這件事了,否則我早就不復存在了。
別看這些環(huán)節(jié)之后進行銜接的很緩慢,可是啊,一個不小心落入語言陷阱里面,也就是俗稱的套路。
只要是被套路中的話,丟掉小命那都是分分鐘的事。
“哼?!?br/>
我不想繼續(xù)掩飾自己內心的反感了,當我潛意識知道還是要看中大局的同時,也對商致遠那副不可一世的面孔有些厭惡。
說到底,我也還是不太習慣了,看著一個被認定不如自己的人裝逼,簡直就是莫大的折磨了。
我不是沒有思考過這種可能的存在性,但既然有機長的身份放在這里,我肯定就不懼怕戰(zhàn)爭了。
相反,我很喜歡這種和商致遠對視的感覺,我冷笑著,將自己的手搖晃了幾下,以表達自己的不同看法。
“看起來,有的人對商機長的話不太相信呢,而且還是被他認可的乘客?!?br/>
咬字眼的時候,品川夏也該是十分可愛的,起碼我對這個單純的女孩是一點反感都生不出來。
而同時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這些話給我的感覺。
話中有話是肯定的,這小妮子玩花樣也不是一兩次了,看穿了我也早就不奢望,她會真的老實的繼續(xù)游戲到最后。
可有些依舊是原則問題,我無法忍受這種明目張膽的對智商的侮辱。
呵呵,說我是乘客。
強調這件事不就是在告訴我,剛才商致遠可以成就我的安全身份,也可以證明我就是一個亂民么。
成也蕭何。
敗也蕭何。
這些思路倒是挺清晰的,可我就是想要問你一句。
商致遠。
你算是個什么東西?
這種下三濫的伎倆,我連想都懶得想。
“沒關系,既然大家已經(jīng)不相信之后憑空冒出來的機長的話,那就讓我委屈一下,幫你們整理思路好了,這一次投票之后我會給出下一個身份認證的。”
商致遠一副老干部的姿態(tài),這外交手腕不錯啊,完全將先禮后兵運用的爐火純青了。
但凡是露出一點端倪想反對的人,直接就被扣上了亂民的帽子。
“你們要是不想動腦筋的話,就讓我來幫你們思考好了?!?br/>
商致遠指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似乎意有所指啊,可我完全不在意,你說的肯定不是我,我要是沒腦子的話,還能陪你玩到現(xiàn)在?
從頭到尾被一兩句話就影響的死去活來的人,可不是我,而是錢多多那種扶不上墻的爛泥。
“同樣的道理,要是你們投完選票之后,舍不得下手的話,我也會代勞的?!?br/>
絲毫不想繼續(xù)掩飾自己的身份,商致遠展現(xiàn)出了那種和王強類似的氣質,而似乎殺手出手的那一條支線也完全沒了參考價值。
“總之,身為機長,我就是要做到這么全能呢,真是太辛苦了?!?br/>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這句話說的真是有理,明明自己已經(jīng)露出了破綻,卻還想在那里繼續(xù)駕著我互飆演技?
我可沒那么傻。
“你?!?br/>
內心變化萬千,驕傲不遜的我外表總是能如此冷靜,我沒有直接反駁商致遠,而是指向了一臉平靜的夏凌。
“我想,我已經(jīng)知道你的身份了?!?br/>
廢話,這是很多人內心的想法吧,我感受到了身邊微微的鄙視。
我不是那么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可從現(xiàn)在我著手的計劃來看,還是需要一點這種外力幫助的,我就需要他們看不起我,完全無視掉我的存在,我所能做的一切。
“喲,還真是聰明啊,知道她是嚎哭者了是吧,真是好意思呢,人家還是個女孩?!?br/>
錢多多酸不拉幾的表情還沒有褪去,想象的到他完全處于高度怨恨之中,之前想要讓保安一手庇護自己的打算也落空了。
他還想要暗示人群之中真正的保護者,更是難上加難。
“女孩又怎么了?”
我譏諷道,這句話倒是讓對方愈發(fā)興奮。
“好啊,終于說出實話來了!”
錢多多像是一只占據(jù)上風的斗雞,開心的咯咯直叫想要給我一點顏色瞧瞧。
其他人可都沒表態(tài)呢。
“女孩子,就就不能挑起重任嗎?我懷疑她才是真正的保安,而至于其他跳過的人嘛,我就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了。小孩子應該是不會撒謊的?!?br/>
簡單的幾句話,瞬間就得到了王強和其他人的連連點頭,也包括大學生的狂喜。
“至于劉念,這家伙,一根筋就算是另外一個人格,也沒什么心眼可言?!?br/>
說完之后我和老人,幾乎是同時抬起頭看到了對方,率先一步察覺到了彼此的念頭,互相將手指向了對方。
“所以,我懷疑你就是第二位嚎哭者。”
“阿門。在黑暗中的罪惡終于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