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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日女婿大雞巴 風(fēng)在耳邊呼呼的刮過契約夫的

    風(fēng)在耳邊呼呼的刮過,契約夫的速度很快,拎著她在皇宮大院的屋檐上行走,被這么拎著,林玦的腦袋有些暈,忍不住朝著契約夫吼道,“喂,你趕緊放我下來!”

    再這樣下去,她都要吐了。

    一聲輕笑從頭頂上方傳來,契約夫笑道,“你確定?”

    林玦忍不住往下瞄了一眼,發(fā)現(xiàn)她正被某人拎著在半空中,距離地面有好幾丈的距離,這要是掉下去,就算保住性命,也是殘廢的節(jié)奏,便乖乖的閉嘴不吱聲,算了,好漢不吃眼前虧,她忍!

    等過了一會兒,耳邊的風(fēng)聲小了一些之后,她才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契約夫已經(jīng)停了下來,正一臉好笑的端詳著她。

    林玦,“……”

    這人是不是有?。?br/>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br/>
    契約夫見她睜開眼,不咸不淡的說了句,便抬腿準(zhǔn)備走。

    林玦下意識的環(huán)顧了一圈。頓時差點氣的哭出來。這兒荒山野嶺,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就這樣把她扔在這里,她甚至連這地方叫什么都不知道,要往哪兒走?

    “喂!你等等!——”

    滿心無奈之下,林玦只好叫住他。

    契約夫的唇邊,露出一抹微不可見的笑意來。

    隨后他回頭,看著林玦道,“林姑娘還有什么事兒么?”

    “你就這樣把我扔這兒走了,也太不厚道了吧?”,林玦有些郁悶,“你至少得告訴我這兒是哪兒吧?”

    不然她怎么回去?

    可契約夫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差點氣吐血,“我也不知道。差不多是在大業(yè)國境內(nèi)吧……”

    林玦,“……”

    這還要他說?

    就算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在大業(yè)國境內(nèi)。她現(xiàn)在是要知道具體在哪個方位,這樣才能回去,不然,這荒山野嶺的,難道晚上要在這地方過夜?打死她都不要!

    “怎么了?林姑娘這是感到害怕嗎?”

    契約夫見林玦滿臉郁悶的站著不動,笑著問道。

    廢話!

    林玦在心里暗自吐槽。

    俗話說,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這樣把她扔在這個地方算是怎么回事?如果是這樣,那剛才就不該把她從六皇子府里拎出來!

    “三王子殿下,我需要回家啊,你如果不告訴我這地方在在哪兒的話,我沒法回去。”

    林玦無奈。

    “這兒距離京都好像有點遠(yuǎn)?!?br/>
    停頓了片刻,契約夫才不癢不痛的說了一句。

    然后呢?

    林玦就靜靜的站著,看他接下來要說什么。

    “如今天色也不早了,林姑娘最好找個地方過夜,明天再回去比較好?!?br/>
    “我想當(dāng)天回去?!?br/>
    林玦淡淡的說道。但語氣卻十分的堅決。

    她心里已經(jīng)對這個烏龍的三王子無語了。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明明是他自己將她拎到這荒山野嶺的,然后現(xiàn)在告訴她沒法當(dāng)天回去,還要她獨自一人在這兒睡上一晚上再走,他是不是有???

    “那跟在下走吧,咱們連夜趕回去?!?br/>
    契約夫看著她說道。

    林玦還是有些不解,和契約夫兩人一前一后的走了一段之后,她實在忍不住,開口道,“三殿下,我有點不懂。剛才你為何要跑這么遠(yuǎn)?”

    李傲姍又不可能真的派人追殺她,剛才那種情況,其實只要是離開了六皇子府,就解決了。可契約夫卻帶著她跑了這么遠(yuǎn),這是不是有???

    “你以為李傲姍會這么輕易放過你?”

    契約夫用一種“很傻很天真”的眼神看著她。

    “這段日子,你儲秀宮還是別回去吧……”

    如果他預(yù)估的沒錯的話,現(xiàn)在儲秀宮林玦的住處,已經(jīng)要被李傲姍給填平了吧?

    “你是說李傲姍?”

    林玦瞬間想到了她。

    隨后她又釋然,笑了笑,“我又沒錯,怕她做什么?她再怎么囂張,也不敢真的對儲秀宮做出什么來吧?”

    那可是皇宮,李家再囂張,至少雜明面上是要做做樣子,不敢跟皇家對著干的。

    “你都跟人家未婚夫單獨相處了一個晚上,這還叫沒錯?”

    契約夫半開玩笑的看著她。

    “我什么時候跟六皇子單獨待一個晚上了?!”

    林玦一急,便直接脫口而出。

    話說出口后,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便有些尷尬的輕咳了幾聲。

    “既然沒有,那在慈安宮你也沒否認(rèn)啊……”

    契約夫一臉若有所思的感嘆道。

    這讓林玦感到莫名的不爽,她想要反駁,可又不知從哪個地方開始說起,想來想去,索性不打算搭理他,反正眼前這個人對她來說又無關(guān)緊要,她為什么要在這上面花費這么多的心力?

    管他的,要懷疑就懷疑好了!

    見林玦冷著臉不回答,契約夫又笑著逗她,“其實六殿下人還是不錯的……”

    “他人怎么樣,管我什么事兒?!”

    林玦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不知道為何,這世上總有些人,明明兩人之間在此之前一點都不熟絡(luò),但在幾句話之后,你就會忍不住的與他對嗆,根本沒辦法以一種客套寒暄、平和的態(tài)度來對待他。眼前的契約夫,就是這種人。

    “在下這可是為林姑娘好?!保跫s夫說的一臉無辜,“李傲姍肯定是個不好相處的主兒,萬一林姑娘到時候嫁進(jìn)六皇子府,六殿下如果能對你好一些,日子也算是有保障不是?”

    林玦的火氣“噌”的一下竄了上來,“誰說要嫁給他?我就算是一輩子嫁不出去都不會嫁給他的好吧?。??”

    聽她這么說,契約夫的唇邊不經(jīng)意的彎起了一個好看的幅度,他笑道,“那姑娘可要說話算話,不然到時候,打臉可就不好了?!?br/>
    看著林玦那氣鼓鼓的臉,契約夫莫名的覺得有趣。

    人有時候就是這么奇怪。

    明明是兩張完全一樣的臉,可面對維卡,他卻沒有這樣的感覺,他關(guān)心她,可卻沒有像對待林玦這般一樣,有一種想要極度保護(hù)的心思。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突然覺得,自己應(yīng)該要好好的保護(hù)她。

    “你就放心好了。”

    林玦昂著腦袋,徑自越過契約夫,走在了前面。

    走了一小段之后,她突然又想起另外一件事來,便停下腳步,看著跟在身后像一只蟲一樣慢慢挪著的契約夫,大聲問道,“殿下剛才不是說受人所托嗎?那個人呢?”

    其實林玦她自己想來想去,也沒有想到到底是誰會委托契約夫出手來救她?除了南宮懿……

    難道真的是南宮懿,那他現(xiàn)在人呢?在哪里?

    可契約夫一聽,卻笑了起來,“這種如此明顯的托詞和借口你也信?”,他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林玦,笑道,“如果我不這樣說的話,到時候不就又變成了你跟著我走,咱們倆之間獨處這種的局面嗎?”

    林玦一想,瞬間同意契約夫的觀點。

    如果剛才契約夫什么都沒說將林玦從李傲姍的虎口中救下來然后又帶走的話,都不要等到明天,就會傳出閑話來。若真是這樣,到時候這個黑鍋估計又會背在了林玦身上。

    但被契約夫這么一說,不僅將他的嫌疑洗清,還順便保住了林玦的名聲,雖然沒有保的很徹底,但至少不會像和六皇子那樣,直接被說成了共處一夜的版本。這已經(jīng)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想到這里,林玦不由在心中感嘆契約夫的聰明才智起來。果然,奸詐的人心思也多。

    “怎么樣?想清楚了嗎?”,契約夫見林玦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說道,“如果想清楚的話,在下想向姑娘申請一下,時候也不早了,能到前面的小食攤上吃碗面嗎?”

    被他這么一說,林玦才發(fā)現(xiàn)在不知不覺之中,他們倆已經(jīng)從那荒無人煙的山里走了出來,小路已經(jīng)走得差不多了,前面就是一條官道,而在官道旁的一棵大榕樹底下,有個小食攤,上面擺放著各種鹵料和生面,香味傳來,林玦的肚子也開始不爭氣的抗議起來。

    就在林玦與契約夫兩人坐在路邊吃面的光景,一道加急圣旨從乾清宮中發(fā)往大業(yè)國的各地。內(nèi)容十分簡單,就只有一條,即,撤銷對南宮懿的通緝,恢復(fù)他大將軍,鎮(zhèn)國公的身份。

    京師之外的地方由于路途遙遠(yuǎn),消息傳達(dá)的沒有那么快,一時之間還沒有動靜。但在京都,卻已經(jīng)是引起了滿城的軒然大波。

    每個人都議論紛紛,生怕自己錯過了如此重大的新聞。

    而更加夸張的是,朝廷里的那些官員們。

    在南宮懿被通緝之后,所有人都把砝碼壓在了李丞相的身上,因為昭陽帝先前化分兵權(quán)的緣故,原來的那些武將手中的兵權(quán)并不多,南宮懿倒下后,他原來手中那么多的兵權(quán)直接收到了昭陽帝自己的手上,在這種情況下,就變成朝中能夠說得上話的,掌握重權(quán)的,也就只有李丞相了。

    可現(xiàn)在,昭陽帝突然毫無征兆的將原來的詔獄給撤消了。手握重兵的南宮懿又回來了,這一下,不僅朝中的風(fēng)向大變,大臣心思各異,幾位皇子的心情也開始變得復(fù)雜起來。

    而這其中,心情最復(fù)雜的,莫過于楊皇后了。

    她費了好大的心思,才成功的讓昭陽帝相信南宮懿具有通敵叛國的潛質(zhì),并且也正在勾結(jié)韃子實施通敵叛國的計劃?;始蚁騺頉]有親情可言,帝王者,最忌諱的就是有人覬覦他的那個位子,而不論那個人是誰。

    楊皇后之所以會實施這樣計劃,就是看準(zhǔn)了昭陽帝這樣的性子,就算南宮懿是仁興皇后留下來的孽種又如何,只要他觸犯了皇帝的底線,一樣要接受懲罰。昭陽帝之后的詔獄和通緝令,證明了她預(yù)估的正確性。

    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才幾個月不到,皇帝竟然又親自撤消了他自己下的圣旨,而且還是毫無緣由的,這樣的做法……不僅是詭異,簡直是太過于詭異了!

    “娘娘,您別急,或許還有回旋的余地。”

    秦王看著她,有些擔(dān)心的安慰道。

    “回旋?怎么回旋?!圣旨都下了,難道要讓他再下一道圣旨來再次否定嗎?!”

    楊皇后有些惱火。

    好不容易這段日子變得順了些,這一下又來了這么一個攪屎棍。只要南宮懿回來,目前所有的事情都會變得不一樣。

    最先沖擊的,便是兵權(quán)。

    現(xiàn)在的大部分兵權(quán)還掌握在昭陽帝他自己的手中,但既然是恢復(fù)了南宮懿的大將軍之位,兵權(quán)肯定要交還。就算不交還全部,那一部分還是要的。

    楊皇后擔(dān)心的就是這個。

    南宮懿領(lǐng)兵時間不長,但卻深得人心。尤其是南方那部分,只要他的手頭上有了兵權(quán),無論數(shù)量多少,對于她來說,都是一個極大的威脅。

    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昭陽帝又重新恢復(fù)了他的大將軍之位,到底想要做什么?東宮之位到現(xiàn)在還空著,而幾位皇子都已經(jīng)這么大了,如此的不合常理,難不成皇帝還想恢復(fù)南宮懿的太子身份?

    話說回來,無論昭陽帝心中的打算是如何,有一個手握重兵的隱形皇子存在,無論在什么時候,對于誰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隱患吧?

    “兵權(quán)不是還在皇帝手上么?這一點,我想娘娘應(yīng)該能夠去下下功夫吧?”

    秦王淡淡的說道。

    自從高陽郡王和清韻郡主發(fā)生了那么大的丑聞之后,他整個人的性子便開始變得有些怪異,但也許是因為遭受的打擊太大了,心思,卻要比先前縝密許多。身上退卻了武夫的蠻勁之后,看上去,倒變得儒雅起來。

    “哪有那么容易的?!?br/>
    怒氣過后,楊皇后恢復(fù)到了原來的淡漠模樣。

    如果昭陽帝能夠聽她的話,哪里還會冒出這么多的事情來?之所以每一次的事情都不在點上,就是因為昭陽帝不僅不聽她的話,還有他自己的計劃,而恰恰是昭陽帝的計劃,直接打亂了她的謀算。

    就像是南宮懿這件事,誰能想到,在過了幾個月之后,昭陽帝竟然還能自己打自己臉的下道圣旨撤了對南宮懿的通緝,又重新恢復(fù)他那大將軍的職位?(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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