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唔,我以前來的時候,也沒覺得那鐘有啥特殊的地方啊,就是感覺在一個村子里有這么個東西挺好玩的?!崩钊R恩:“對,你也說了,村子里出現(xiàn)這個實際上是很不正常的一件事,所以我想要找找看,驗證一下我的想法。”王北仙:“那你找到了嗎?”李萊恩:“還沒有,你們那邊有什么發(fā)現(xiàn)?”我把鐵箱子舉了起來,“喏,找到個鐵箱子,等回去再打開看看。”李萊恩:“也好,現(xiàn)在也不早了,再找找看有沒有鐘表,等一會兒就往回走。”我:“嘿,找東西這事兒我擅長?!蓖醣毕桑骸澳憧蓜e亂挖一通啊,把鐘表挖壞了咋整?”我:“放心吧,我會控制力道的,應(yīng)該……”
在王北仙的強(qiáng)烈抗議下,我放棄了繼續(xù)當(dāng)挖掘機(jī),轉(zhuǎn)而開始學(xué)著李萊恩一樣把頭貼在廢墟上聽著,我現(xiàn)在的聽力也比他們好上不少呢。
別說,還真讓我聽到了點什么東西,不是鐘表指針轉(zhuǎn)動的聲音,而是有什么東西在這里的廢墟之下蠕動的聲音。
是寄生蟲。
我:“小心點,有寄生蟲?!迸肿右宦犕蟊牧艘徊?,“哪呢,哪有寄生蟲?”王北仙:“哎呦,胖子怎么這么大反應(yīng)。”胖子:“我這是警惕心重,免得被寄生蟲偷襲?!蔽遥骸熬驮谶@廢墟之下,我聽到了?!薄班??我怎么沒聽到?”王北仙特意又將耳朵貼了下去,然后以一種懷疑的態(tài)度抬起了頭。我:“你當(dāng)然聽不到了,你現(xiàn)在的聽力水平,還不如我的一半。”王北仙:“喂喂,要不要這么變態(tài)啊?!迸肿樱骸巴蝗挥悬c羨慕他了?!蔽遥骸澳憧蓜e,你要是有了我這身體,然后把你作死的心無限放大,那我們豈不是都要遭殃?”胖子:“……你說這話是要被天打雷劈的?!?br/>
“快讓開,蟲子要出來了!”我把王北仙往后拉,胖子早就先一步離開了這片廢墟,李萊恩聽到我的話后也迅速的開始后退。過了幾秒鐘,我就看到了最上層的石塊開始震動,然后一只只肥碩的蟲子爬了出來。
胖子:“我去好惡心,這種東西不是一旦遇到空氣就會死亡嗎,怎么還爬出來了呢?”我:“遇到空氣就會死亡的,那是已經(jīng)在人體內(nèi)寄生了一段時間了,所以脫離了那個身體,他們就會死。但是現(xiàn)在咱們遇到的這種寄生蟲,怎么說呢,應(yīng)該是變異了,不然不可能在沒有寄生的情況下變得這么大?!蓖醣毕桑骸澳窃趺崔k,它們有啥特殊功能不?比如噴火,噴硫酸?”我:“你覺得它們肚子里有這東西還能活下去嗎?估計就是會跳起來攻擊你吧,就像這樣!”我話還沒說完,就有一只寄生蟲跳起來向我發(fā)起了攻擊,被我撿起一塊石頭拍死在了空中,黃水灑了一地,這就是我不用手和軍刀的原因,著實惡心啊。你問我為什么可以看到顏色?我現(xiàn)在可是匯星隊長!
一只寄生蟲死亡,就會有更多的寄生蟲向我撲來,我撿了一根木條,玩起了棒球游戲,我已經(jīng)放棄休息了,明天上午準(zhǔn)備在床上躺半天好了。寄生蟲一只只的跳起來,被我一棍子又一棍子的抽死在了空中,好在黃水只是惡心人用的,沒有任何腐蝕性,不然我就得換個棒子了。
我:“我懷疑這地下有一只蟲后!”該來的總會來的,從我們遇到第一只寄生喪尸開始,就注定了我們要與蟲后相遇,緣,妙不可言呀!王北仙:“那咱們,撤?”與相遇,就代表這附近可能會有什么東西被它控制著守護(hù)著,雖然游戲里的各種劇情與任務(wù)在我這都已經(jīng)亂套了,但是殺一只蟲后對我而言沒什么難度,只是防止它逃跑有些麻煩而已,所以,干就完事了。
我:“你們準(zhǔn)備一下,我把蟲后揪出來,別讓它跑了?!迸肿樱骸澳阆鹊葧?,別讓它跑了?是它們別讓咱們跑了吧?”我:“我已經(jīng)殺死過兩只蟲后了,放心吧?!崩钊R恩:“你什么時候又殺了一只蟲后?”我:“前幾天我半夜無聊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就順手殺了一只。”王北仙:“……怎么聽你說的這么簡單啊,蟲后這么菜雞的嗎?”我:“不,是我太強(qiáng)了?!迸肿樱骸斑@個逼裝的亮瞎了我的眼睛!”
我又隨手一棍子拍死了一只寄生蟲,一邊聊天一邊拍蟲子一點都不影響,或者我可以再多一個稱號了,殺蟲劑王太子。蟲后的位置還不確定,只能慢慢來,先把外圍的寄生蟲干掉再說,不過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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