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午宴吃了近一個時辰,君臣酒足飯飽之后,宮女換上了極品香茗?;噬蠍芤獾仄分丬?,滿面春風,顯得輕松愉快,不時與大家說笑。這哪里像要商議重大事情的樣子?難道皇上,這是在打心理戰(zhàn)?比誰有耐性,看樣子又不像。
皇上一直不給交底,皇城主心里直打鼓,懸著的心始終沒有放下。今日倒霉透頂,不知道皇上會安排做什么棘手的事情。唉,黃城主出門沒有看黃歷犯了大忌,才會遭受此罪。
君中臣死,臣不得不死,何況是辦件皇差?皇上有什么事情,只需要下命令就行了,皇城主沒有推諉的余地。如果完不成任務(wù),就只有丟官、坐牢,甚至砍頭一途了。九公主優(yōu)雅地品香茗,好像沒事人一樣,輕輕地呷一口香茗,不時吹吹熱氣,回味回味,好像對皇上的事情,根本不上心。
太皇太后終于忍不住了,開口說:“劉愛卿,也沒有什么特別重大的事要你做,就是跑跑腿,動動嘴而已。干得好就很輕松,干得不好就很難,關(guān)鍵要找對人,才能完成啊”。
太皇太后就像猜謎語,說了等于沒有,反而讓皇城主更加擔心。跑腿、動嘴這是皇城主的強項,奈何人微言輕,朝中能人眾多,皇上怎么會選中皇城主,這個小小的地方官來辦。
皇城主不停地示弱,還是想推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太皇太后,這到底是什么任務(wù)啊,這么難?下官能力有限,又是一個小城主,恐怕為陛下分不了憂,解不了愁哇。”
給皇上辦差,不僅是榮耀,而且有風險。辦成了臉上有光,要是辦砸了,不僅自己倒霉,而且會連累妻兒老小。皇城主在位多年,游走于皇親國戚,達官顯貴之間,見了誰都得裝孫子賠小心,沒有點八面玲瓏之術(shù),是應(yīng)付不下來的。
九公主看著皇城主的一副苦瓜臉,停止了品香茗,突然連珠炮地發(fā)問:“劉城主,今年皇城的收益如何?賺了多少銀子?特別是糧食收成如何?糧庫存糧是否充足?劉城主要有個充分的準備?這關(guān)系到家國大事,必須如實回答?!?br/>
皇上終于開了金口:“劉愛卿,作為皇城主,雖然是個地方官,但是皇城是個舉足輕重的地方?,F(xiàn)在的赤仙城、龍生城和濟生城是華夏國經(jīng)濟的三駕馬車。朕重開武科在國選良將的工作已經(jīng)結(jié)束,接下來就是如何籌集銀子、糧草運往瑪依仙城了。劉愛卿你說,這是不是件大事?”
皇城主聽皇上一說,反到輕松了。華夏國的軍隊,不管是銀餉,還是糧草,歷來都是由國庫來支付。跟皇城主這個地方官沾不上邊。三月后,與西戎汗國交戰(zhàn),跟皇城主這個文職官員,更無一點瓜葛,皇上是不會找自己籌糧餉的。
皇城主滿臉堆笑,恭賀起皇上選出了武狀元:“恭喜陛下,賀喜陛下,選得南宮懷遠,這位南宮世家的杰出天才,化勁境中期巔峰強者,奪得今科武狀元。據(jù)說能越級對敵,實力堪比化勁境超級強者??!只是陛下這籌糧、籌銀子的事,向來都是從國庫撥嘛,與臣沒有多大關(guān)系嘛!”
皇城主不是裝傻,籌糧草的艱巨任務(wù)是不可能落在一個地方官頭上。現(xiàn)在春半已過,青黃不接的日子,馬上要到來了。九公主的發(fā)問,只不過是未雨綢繆,關(guān)心皇城人的生活而已。
“眼下正值一年中最難熬的饑荒月,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不能再增加他們的負擔了。只能在赤仙城、濟生仙城和皇城三駕馬車中來分攤了。如今皇城墨郎的三個商城每日有數(shù)萬觀光客慕名而來,這皇城三駕小馬車,拉動了皇成經(jīng)濟快速增長,皇城迅速富起來了,所以皇城不大出血是不行的。”九公主說出了,找皇城主的真正原因。
try{d1('gad2;} h(ex){} ∈城出的心又懸起來了,不停地向九公主磕頭,悲聲道:“九公主開恩哪J城經(jīng)過馬雄一伙與林家、吳家的多年洗劫,幸虧皇城超級侯門之首,趙家力挽狂瀾平定了叛亂?;食侨藙傔^上好日子。九公主人心思定哪,不能在皇城人的傷口上撒鹽??!就是丟官削職,這事微臣都干不了哇?!?br/>
九公主冷哼一聲,斥責道:“國難當頭,匹夫有責?,F(xiàn)在有大事,就想撂挑子走人,門兒都沒有。西戎汗國屯兵十萬,對華夏虎視眈眈,劉城主作為一城之主,能臨陣退縮?”
皇城主跟九公主斗,根本就不是對手,明知推不掉,就退而求其次。只有少籌一點算一點:“為了三月之后,與火鳳凰一戰(zhàn),這是關(guān)系到國家生死存亡的大事。微臣當竭盡力,為前方將士籌銀子籌糧食。只是眼下正鬧饑荒,這籌備起來有一定難度。九公主,你看皇城是不是稍微少籌點?!?br/>
皇上不為皇城主,一副苦瓜臉所動,反而獅子大開口:“劉城主這那能少呢?如今的皇城八方云集,一日有多少銀子進帳,富得流油。劉愛卿不要給朕哭窮,這次所籌糧款,也不是很多,就是皇城二百萬塊銀元,十萬石糧食而已?!?br/>
皇上給皇城主下了,一個無法完成的天文數(shù)字。將皇城主嚇了一大跳,二百萬塊銀元還好辦,這十萬石糧食怎么辦?偌大的皇城數(shù)十萬人,一日會消耗多少糧食,這不是逼著牯牛下崽嗎?皇上是不是老糊涂了,這不是挖個坑,讓自己往里跳嗎?可憐哪,想辭官都不行,皇上父女逼著去籌糧餉。
皇城主跟皇上討價還價,結(jié)果皇上絲毫不讓:“圣明的陛下,這太多了吧!十萬石糧食,微臣到那里去購買呀。陛下開恩哪,我們就籌三萬石糧食。不行??!要不少一半?就五萬石糧食好不好。還是不行!這讓微臣哪里籌集去呀!”
皇城主眉毛胡須焦成一團,這皇上也太狠了吧,要讓皇城主籌集那么多糧食?;食侵骱芗m結(jié),當這個城主容易嗎?說好聽點是皇城的父母官,說難聽點,就是皇上的出氣筒?,F(xiàn)在大事來了,硬逼籌出十萬石糧食來,這不是活搶人嗎?
“劉城主在你的地盤,不是有肥得流油的墨公子嘛,找他出不就完了。這是為國為民的大事,墨公子敢不出?”張公公這個時候還不忘使陰招,敢當著九公主的面,對墨生下手。
九公主并沒有生氣,反而幫皇城主出主意:“找墨郎出糧草不是不可以,關(guān)鍵是能出多少?本公主看來,這是同仇敵愾的大事,還是號召皇城人有銀子出銀子,有糧食出糧食,有力的出力。群策群力,增強大家的愛國意識比較好?!?br/>
九公主否定了張公公的建議,要皇城人員參與。九公主就是九公主,一句話就將張公公的陰招化解了,還令皇城主無法,對墨生獅子大開口。這就更增加了,皇城主籌糧草的難度。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九公主就是在護著墨生,不讓墨生出錢出糧,又找不著反駁的理由。
皇上早打好主意,就是讓墨生出大頭,盯著墨生的王府大米行不放:“好呀,就按小九說的辦。劉愛卿別擺著一副苦瓜臉,據(jù)說濟生城的王府大米行,就存有十數(shù)萬石糧食,只要墨公子開口,就解決了大問題。朕想墨公子是何許人也,豈能不顧大局,這事以劉愛卿的能力定會辦好?!?br/>
try{d1('gad2;} h(ex){} ∈上給皇城主既戴高帽子,又出主意。說來說去,還是要墨生大出血?;食侵骺鄲赖氖牵噬线@招太狠了,擺明了就是要墨生捐銀子、捐糧草。一開口就是上百萬塊銀元,數(shù)萬石糧食。憑自己一個小城主能開得了口?辦得成事?
“劉愛卿,這次籌糧本是好事,這是為國為民的善舉。不要弄得怨聲載道,這就不好了,這樣有損華夏國的清譽?!碧侍笠贿吅认丬贿厡Πβ晣@氣的皇城主說。
“太皇太后,不是微臣不想辦,而是這數(shù)額實在太多,十萬石糧食??!這不是小數(shù)目。就是皇城人,半年不吃不喝,也湊不齊呀!不錯,墨公子是有糧食,但是要愿意捐才行呀!牛不喝水強按頭,這樣做哪行啊。再說,微臣人微言輕,哪里是逍遙王,一品大將軍的對手??!”皇城主苦笑,跟墨生斗心眼,純粹就是找罪受。這任務(wù)實在艱巨,確實難完成。
張公公拍拍皇城主的肩,開導(dǎo)說:“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有什么好愁的。有墨公子這根大樹在,何愁糧款籌不齊。放心吧,以墨公子的智慧,說不定早就給你準備好了,等你們?nèi)ダ褪橇?,你還在這里瞎操心?!?br/>
九公主開了口,給皇城主指了一條明路:“劉城主,如果有人給你解決一半糧款?你是否完得成呢?對了,肯定完得成了,因此你就要去找,這個愿意幫你完成一半任務(wù)的金主。在皇城中能承受得起,又愿意捐的人并不多吧!”
九公主幫皇城主想辦法,當初給皇城主訂這么大的任務(wù),就是想到要墨生大出血,替皇上分憂解難。墨生就是皇上的福星,在急需糧草的時候,居然賭下了劉家的王府大米行,成了皇城的大糧倉的東家,才能解皇上的燃眉之急。
“唉,微臣哪里去找?這么大的金主,人家再有銀子,也不會將上百萬塊銀子向外捐呀,將上萬石的糧食送人呀!除非腦袋讓驢踢了?!被食侵髯麟y死了,痛苦地皺著眉頭說。
“劉愛卿不用愁,朕下達任務(wù)時,反復(fù)權(quán)衡過。是呀,你皇城的任務(wù)比赤仙城、濟生仙城的總和還要多。但是你比他們完成得容易,有墨公子在皇城呀!這次籌糧款之所以在這三座仙城籌,是因為馬雄事件之后人心初定,不想在國弄得人心惶惶,就是要墨公子出大力,至少分擔任務(wù)的一半?!被噬辖o皇城主交了實底國庫空虛,今日宣皇城主進宮籌集糧餉,就是要做墨生的工作,向墨生要銀子、要糧草。
“張公公,牌匾已打制好了,你們就快去吧!本公主想,墨生這兩日就會離開皇城。劉城主更要抓會,如果墨公子走了,你這任務(wù)要想完成,就比登天還難了。”九公主善意地提醒皇城主要抓住時機。
皇城主只得硬著頭皮,接下如此艱巨的任務(wù)。皇城主哀聲嘆氣與得意洋洋抱著金匾的張公公一道坐上馬車,急急忙忙離開鳳凰臺,向藥生城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