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錦夏嘴角微微勾了勾,幸福?為何她感覺不到。
之后就接過了禮服,這一刻似乎來得太快,她都沒有時間反應(yīng),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拿著禮服進了房間,李錦夏立刻提起來看了看,果然很漂亮。
只是,不出十分鐘,李錦夏就覺得有一些普通,站在鏡子前面,她的眉頭微微皺著,這條裙子看上去怎么那么的保守。
顏色雖然很正,卻不夠驚艷。
代幕寒的欣賞能力果然還是一般。
此刻的代幕寒,開門進入,恰好看見李錦夏穿上了禮服,站在鏡子面前臭美。
看見以后,他的眼底露出了一絲滿意,走過去以后,站在了李錦夏身后,問:“這么喜歡?竟然舍不得脫下來?!?br/>
李錦夏掃了他一眼,虧他還有臉說呢!
“還好,我只是試試尺寸?!备甙琳f完,李錦夏就要把裙子換下來。
見此,代幕寒立刻攔住她,問:“不喜歡嗎?”
李錦夏:“……”
雖然她不想傷害代幕寒的欣賞能力,可是經(jīng)過內(nèi)心的糾結(jié),李錦夏還是決定說出實話。
“嗯?!崩铄\夏點點頭,隨后就指著自己的領(lǐng)口,說:“太到上面了,不舒服。”
代幕寒看了眼,發(fā)現(xiàn)剛剛好,哪里不舒服?
“這個款式我不喜歡?!崩铄\夏毫不客氣的說完,不過也
又快速的補充句:“但是穿去舞會我還是沒有問題的?!?br/>
代幕寒:“……”
要知道這條裙子,他看上的就是保守,李錦夏身材和氣質(zhì)都很好,穿上這條裙子,顯得中規(guī)中矩,像個良家婦女。
這樣,別的男人估計也對她沒興趣了。
此刻的李錦夏要是知道代幕寒心里是這么想的,故意非要抓狂不可。
……
舞會當(dāng)晚,李錦夏慢吞吞的樓上下來,因為天氣有定冷,她披了一件白色的毛絨披肩,看上去更加妖艷。
代幕寒伸出手摟住了她的腰,低頭問:“這不是挺好看的?哪里很老土?”
李錦夏掃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土不土,他說了不算,自己說了才算。
為了防止別人鄙視她的穿衣風(fēng)格,她已經(jīng)偷偷在樓上,對這件禮服進行了改造,而外面這個披肩,只是個障眼法而已。
“嗯,快走吧?!崩铄\夏有些迫不及待的催促,她已經(jīng)忍不住要離開這座城堡了。
代幕寒看了她一眼,跟著就勾唇:“好?!?br/>
帶著李錦夏,代幕寒來到了城堡外面,剛出去,李錦夏就覺得,空氣似乎都有些不一樣了,帶著自由的味道。
而代幕寒身邊的保鏢卻不少,足足圍了兩層,李錦夏剛走出來,下意識的以為,這些人是防止她逃跑的,而結(jié)果就是她想多了,畢竟代幕寒這種身份的人,估計仇家也會不少吧?
車門被開起,李錦夏被代幕寒拉著上車。
李錦夏上車以后,坐在代幕寒身邊,這個時候的她安靜的厲害,一雙眼睛看著窗外,就像是一個好奇寶寶。
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和這個世界重溫了。
見李錦夏沉醉,代幕寒也沒有騷打擾她,開始閉目養(yǎng)神。
此刻的時間,似乎過的很平靜,李錦夏目光從窗外收回,跟著就轉(zhuǎn)頭打算看看代幕寒在干什么,誰知道,他竟然睡著了。
代幕寒不管是什么狀態(tài),全身上下散發(fā)出來的貴氣都能完美的無懈可擊,現(xiàn)在李錦夏看著他緊繃且光潔的下巴,莫名的覺得很吸引人。
湊過去,一只手輕輕的撫住他的臉。
皮膚也很好,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有面孔這么完美的男人。
李錦夏著迷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了。
她一怔,瞪大眼睛看著代幕寒。
而代幕寒也不惱,就那么看著她,似乎要把她心底的小心思窺探得仔仔細(xì)細(xì)。
李錦夏想縮回手,可是代幕寒似乎并不給她這個機會。
“喜歡我?”代幕寒的聲音摻雜著一絲的痞氣,將李錦夏的手包在掌心,似乎舍不得松開似的。
李錦夏深吸一口氣,隨后就別開臉說:“我只是隨便摸了摸?!?br/>
“哦?”代幕寒聽到這句話,湊到了李錦夏耳邊,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尖,跟著就笑了一聲:“好啊,那你繼續(xù)。”
李錦夏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句話,居然覺得無比滲人。
代幕寒……變態(tài)。
接下來,代幕寒讓李錦夏在她身上摸了一路,直到下車,才饒過她。
下車以后的李錦夏,狠狠的瞪了代幕寒一眼,抬起頭的時候發(fā)現(xiàn),來的地方,不是一般的豪華。
這里是建在海邊的一家酒店,專門供高檔消費,此刻里面燈紅酒綠的,在露天的敞篷之下,來來往往的,全部是穿戴正式的男人和女人。
代幕寒拉住了李錦夏手,不遠處走來了一個服務(wù)生,狗腿的來到代幕寒面前,笑著說:“代先生這邊請,韓先生他們都在里面等著了。”
李錦夏聽到這個韓先生,很快就想到了上次來城堡的韓品文,是他?
代幕寒輕輕頷首,跟著就跟著服務(wù)生走了過去。
穿過喧囂,李錦夏被代幕寒來到了一個較為清凈些的藤架之下,蜿蜒的藤條,纏繞在土色的架子之上,開始自由的生長。
“可算是來了,你老人家怎么每次都遲早?”韓品文看見代幕寒以后,笑了笑,跟著就起身來到了他們面前,見到李錦夏,他略帶驚艷,跟著就說:“二哈今天可真美??!在場的人沒有人和你能比。”
李錦夏:“……”
“行了,你就讓他進來吧,要不然可能進不來就是你了?!鄙砗笥謧鱽硪坏缆曇簦铄\夏看了一眼,是另外一個男人,他略帶一絲玩世不恭,身邊摟著一個女人。
“對啊,品文,蜀南說的對?!绷譄钤谝贿吀胶椭l不知道代幕寒的脾氣是出了名的差,要是韓品文還在門口問東問西,估計等下要被人丟出去了。
林燁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公子哥兒,同時還是理工博士生,帶著一副金絲框眼睛,看上去彬彬有禮,文化范兒十足。
而唯獨,坐在他們旁邊的另外一個男人,拿起酒杯,自顧自的抿著,仿佛置身事外。
“好吧?!表n品文受不了身后幾個人的吵鬧,最后忍不住讓代幕寒和李錦夏進來,不然他不介意當(dāng)著李錦夏的面,揭一揭代幕寒的短。
畢竟這小子還是第一次帶女人過來,一帶,還是這么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