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計劃,這個烤鴨還是被錢膳多搶走,并得到皇帝的賞識。
兩三次的完美烹飪后,銘天祭出殺手锏的佛跳墻,但是給的量非常少,最多幾口,大部分銘天自己扣下待用。
量少的話,皇帝吃不夠,一定會要求召見錢膳多,要錢膳多再做,這樣,被逼著做佛跳墻的錢膳多就會被逼入絕境,最后結果不言而喻。
隨后,皇帝一定會調查誰做的佛跳墻,遲早會查出是銘天做的,銘天再祭出足夠的佛跳墻,讓皇帝喝個夠,就能拿到美味金牌,并為昭克恢復名譽。
這套計劃復雜,而且成功率低,銘天其實并沒有十成的把握,只是想試試罷了。
沒想到殷蟬居然心領神會,故意今天殺了齊明帝。
這對銘天來說是個絕佳的機會!
因為沒了皇帝,銘天想出了一個有十成把握的新計謀。
要知道,膳食房其實有給菜保溫的工具的,銘天故意沒有用!
讓蕭寶卷因為烤鴨暴怒,正是計劃的開始!
就算是再厲害御廚,也無法預料沒有見過的菜!更何況錢膳多廚藝并不強,哪里會料到,美味無比的京都烤鴨涼了會這么難吃,以至于太子暴怒?
面對胸前粘著的一塊烤鴨,錢膳多此刻懵逼了。
他偷偷吃過銘天的烤鴨,當時那味道絕對是絕世美味!
他怎么也想不通,為什么到太子手里,這烤鴨就會變得這么難吃?
此刻這錢膳多肥胖的身軀抖似糠篩,哪里還有先前叫囂的模樣。
承認這是自己做的……玩忽職守,挑釁圣威:凌遲!
招供自己是偷了別人的菜……欺君之罪:碎桀!
無論哪個都是頂級的酷刑!
“誰……誰是錢……錢膳多?!給……給朕站…出來!”結巴的太子爺已經按耐不住繼承皇位的誘惑,搶先一步自稱為朕。
但同樣的,他的傲慢也讓怒氣翻倍的提升,幾分鐘沒有得到回應,蕭寶卷暴怒:“再…再不站出來,就是欺…欺君…膳食房全……全判碎桀!”
不得不說,聽這結巴說話真的很累,但好歹還聽的懂!
膳食房眾大廚一聽,所有人都嚇的臉色鐵青,一個個將目光全部集中在了錢膳多身上。
蕭寶卷一看,三步并兩步,絲毫沒有一個皇族人士的氣度,宛如一個山野莽夫般用粗魯?shù)淖咦藳_到了錢膳多面前。
“你…你…你是錢膳多?!”
錢膳多這才體會到什么叫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還沒等他回答,周遭一眾廚師全部用整齊的步調點頭!
見再也瞞不過,錢膳多當場嚇的面如土色,鼻涕眼淚一大把:“皇上饒命啊?。 ?br/>
他為了拍馬屁,都不叫蕭寶卷是太子殿下,而是直接稱其為皇上,并重重的磕頭。
“饒…饒命?”
錢膳多雖惡,但顯然蕭寶卷也不是良善之輩。
他一腳踩在錢膳多頭上,大罵道:“你……你做這種垃…垃圾給…給朕,還……還敢叫我饒命?”
說著,踩著頭的腳還在錢膳多頭上碾了兩下。
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身為太子的蕭寶卷絲毫不顧自己形象,居然做出毆打這種有傷皇室風范的行為。
蕭寶卷看上去應該才二十不到,但那塊頭當真是大,不過一米五左右的身高,腰圍目測可能在一百二十以上,全力踩在錢膳多頭上,幾乎要把他頭都踩爆。
回天乏術,幾乎絕境的錢膳多突然靈機一動,保持著跪姿,反手指向銘天。
“皇上!其實…其實這道菜雖然是我做,但是是這個膳夫輔佐我的,我的做法絕對沒問題,但因我與他有點糾紛,他懷恨在心,所以故意在處理菜的時候動了手腳,皇上,我對您一片衷心,你要相信我啊皇上!是這個小人在侮辱您??!”
錢膳多雖胖,但舌頭倒是出乎意料的靈活,一大串話只有了幾秒鐘就說完了。
聽罷,蕭寶卷臉色一愣,惡毒的目光頓時挪到了銘天身上。
啊啊啊,你別看我,你長的比錢膳多還丑,我要吐了……麻煩你別看我了,我要懷孕了。
銘天側過半個臉,實在是因為近距離看蕭寶卷才發(fā)現(xiàn),他實在是太丑了。
“是……是你侮辱…朕?!”蕭寶卷的口臭隔著三米左右的距離,還是在戶外,都能輕松聞到。
不行,你個死結巴必須死!要是我馬子被你搶了,天天跟你親嘴的話豈不是要惡心死?
“皇上?!?br/>
雖然不想跪,但是這是古代的規(guī)矩沒辦法,銘天只能用膝蓋往前挪了兩步。
相比于錢膳多的茍且模樣,銘天顯得不卑不亢:“誰做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兩個中,有一個侮辱了皇上,你說對嗎?”
蕭寶卷一愣,不明白什么意思:“你…你想說什么,趕…趕快說,別…別拐彎抹角的!”
“皇上,您看?!睋炱鹨粔K烤鴨,銘天說道:“這種垃圾菜做出來簡直是侮辱皇室,是對大齊國,對尚食局,乃至對您最大的侮辱?!?br/>
這話說的,顯然讓蕭寶卷聽的很爽:“然……然后呢?你……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的是…”
銘天扔掉烤鴨,雖然對他很不爽,但還是向他低頭,娓娓道來。
“這種菜只有最垃圾的廚師才會做得出來。既然我們當中有一個侮辱了您,那么我們說的話就都不可信!必須要用廚藝來證明自己!”
蕭寶卷明顯就不聰明,銘天故意頓了頓好讓他消化一下自己說的話,這才繼續(xù)說下去。
“按照規(guī)矩,后天皇上要登基,到時候百族朝拜,天下大赦?;蕦m必定要大擺宴席!倒不如,借這個機會,也向百族展示一下齊國的美食,我建議,膳食房一分為二,我們兩個各率領一半的廚師,進行廚藝展示賽!能做出這么爛的菜的廚師一定會輸!到時候,敗者凌遲!”
此話一出,滿朝文武嘩然。
銘天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淡淡的笑了!
再看錢膳多,此刻正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似乎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難道自己得救了?不用死了?
開玩笑,怎么可能不讓你死!
不好意思,我脾氣好不代表我是爛好人!
銘天殺意已起,是絕不會這么輕易收回的。
不遠處。
在殿門口看著這一切的王敬則微微點頭笑了,回過頭,身后正是俞尼子。
“玉兒,準備好了嗎?”
俞尼子此刻宛如變了一個人,雙眸暗淡,沒有絲毫光澤。
“是,玉兒準備好了。”她的聲音里,沒有絲毫感情。
昨晚的事,已經讓她徹底壞掉了!
王敬則笑了一下,旋即眸子微微一凝。
“等銘天提議好以后,我就讓你去見太子!你要好好侍奉他,把郡主換出來!皇帝被銘天和殷蟬殺了,但這狗太子,沒有我們的幫助,他們是殺不了的?!?br/>
“是,玉兒明白。”
此刻,蕭寶卷沉思片刻,似乎是在回味昨天那道鳳凰水晶,口水毫無顧忌的從嘴角淌了出來。
“廚……廚藝大…大賽?有……有意思!好!朕…朕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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