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huán)環(huán)相扣,步步為營,或者這樣很費力,但終究是為了同一個的目的罷了————山椒魚半藏
“富岳,這是一次好機會,我希望你能把握住!”
宇智波一族,南賀神社左數(shù)第七塊榻榻米下的家族會議密室。
黯淡的燭火搖曳著不詳?shù)墓狻?br/>
坐在那個代表著一族首領的位置上的人淡淡的開口,言語間掩飾不住狂熱和激動。
他不是宇智波富岳。
宇智波富岳靜靜的坐在堂下,即使是離那個位置最近的,但也無法掩飾————權力被架空的憋屈。
誰能想到呢?所謂的族長繼承不過是一個為了瞞住悠悠眾口的謊言,當初以為的榮耀之路原來只是為了面前這個垂朽的男人博得一個懂得審時度勢的美名以及·······休養(yǎng)生息的機會。
宇智波鏡。
和志村團藏,猿飛日斬一起出道的忍者,宇智波斑的弟子,宇智波的實際的掌權人。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想過將手中的全力分出哪怕一點點給別人。
換言之,宇智波,只是他的一言堂而已。
“可是鏡大人,這么做會不會······”
即使心中抱有再多的不滿,站在成年人的立場上,也不能就此翻臉吧?
不論面前的這個人做了什么,不論自己有多么不甘,就算不是為了自己,就算是為了幽幽,自己也·····
可是真的是這樣嗎?
宇智波鏡要做什么?他想干什么?!他能得到什么?!
“難得的抓到了那個女人的弟弟的把柄,若是不能好好的利用······豈不是太墜了我們宇智波的威名?”
面相顯得比猿飛和團藏更老的宇智波鏡臉上的褶子皺成了一團,瞇起來的眼眸著閃爍著詭譎的光芒。
這是個工于心計的人,眉間深刻的法令紋讓他整個人看上去都顯得陰森可怖起來。
這樣的人,再怎么裝作是和藹尊貴都掩飾不了本質。
不擇手段。
“木葉的警備部隊······三代那個老家伙以為這樣的名頭就能讓驕·傲的宇智波乖乖的做他火影的一條狗?多年來過分的安逸讓我們越來越遠離那一個權力的核心·····這對我們一族來說不啻是天災,這樣的道理,富岳你能理解嗎?”
渾濁而散淡的眼神瞬間聚焦
宇智波鏡在詢問他,不,該說是質問才對!
前任族長在質問現(xiàn)任族人,為的不是一個認可,為的,是一個妥協(xié)。
他要宇智波富岳妥協(xié),同意自己的作法,摒棄所有的猶豫,讓他徹底的加入到自己的陣營來。
一起栽贓陷害,一起化白為黑。
富岳能說什么?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不是么?
“是的,我能理解?!?br/>
“很好······”
滿意的點頭,宇智波鏡一直是這么的強勢,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作法會有什么紕漏,也從來不認為整個宇智波有誰會忤逆他的意思。
他是至高無上,他是宇智波的皇帝!
和······宇智波斑一樣。
“我已經讓上弦月去挑起這個端倪了,他會做的很好的···········這是個絕妙的契機,以輝夜朔月這個人的罪孽來向火影宣戰(zhàn)吧!要么妥協(xié),要么元氣大傷,相信我的判斷,我們宇智波······到了崛起的時候了!”
“是!”*N
無數(shù)的擁護,無數(shù)的贊同,無數(shù)的期待
振臂一呼的人卻不是自己······
富岳迷茫的掃視自己曾經看的無比重要的族人,一股莫明的哀慟充斥了胸膛。
突如其來。
宇智波·······真的變了啊
變得為了權力什么都不顧了,變得徹底的拋棄了這個姓氏該有的自豪了,除了骯臟的欲·望,什么,都不曾剩下·······
灰心喪氣不能說明他此刻心中的無奈不安
木葉的天,要變了!
正當他自嘲著,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時候,一名宇智波的族人跌跌撞撞的跑進來,臉色焦躁而不安,憤怒而可笑
像個小丑。
不知道為什么,經歷過權謀的斗爭之后,富岳越發(fā)的感覺到族人的丑陋,那丑陋讓他作嘔。
他甚至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看著那個毫無宇智波風范的族人,無比的期待那一個肯定不會讓其他人開懷的消息。
“不,不好了!上弦月·····上弦月被輝夜朔月·····”
“上弦月怎么了?!”
老來得子,不得不讓宇智波鏡上心。
“他,他被輝夜朔月·····”
“到底是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
宇智波鏡憤怒的一躍而起,拎著那個族人的衣領,像丟失了領地的雄獅。
“被,被廢了····”
“廢了?”
宇智波鏡愕然,憤怒,咆哮
“輝夜朔月·····我誓殺之!”
宇智波富岳愕然,微笑,低語
“每一次都是這樣·······真是讓人看不透啊,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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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月離開了火影大樓的議事廳,沿著被昏暗路燈照亮的街道慢慢走著,嘴上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
他沒有把剛才發(fā)生的沖突放在心上,一點都沒有。
與生死,與拼盡全力也要靠運氣賭博的信念比起來,這樣的事情真的是太微不足道了。
不要因為這種事情而生氣,不要因為這種事情而開心。
都過去了······可能吧?
他走的很慢,比一步一頓要稍微快一點的程度。
一邊享受著清涼的晚風,一邊凝視著天空的星辰,難得的清閑。
他在等人,如果慢一點的話,雖然自己的位置很難確定,但如果用心的尋找的話,也是一定可以找到自己的吧?
那個愛自己愛到瘋狂的丫頭
宇智波玖娜姬。
····
走了一分鐘還是一個小時呢?
Shi潤的晚風把頭發(fā)弄得黏噠噠的,木葉這邊的氣候不算太好,總是被熱帶季風照顧著,很少有干燥的時候········比起這個,朔月更喜歡風之國的大風和雪之國的冰雪。
以后有機會的話,一定會再去看看吧?
這么想著,一道美好的倩影印入眼簾,宇智波玖娜姬。
你終于找到我了啊,妹子
淡淡的溫馨縈系于心。
“朔月君?!?br/>
低低的喘·息,看得出來她跑得很急
微笑,頷首,雙手按壓·在裙裾的下擺。
不論什么時候,玖娜姬的打扮都和色色的短裙拋不開關系
黑色的短裙,黑色的長袖,黑色的短靴
和夜色融為一體的少女
美得驚人
“有經過好好的打扮了呢~”
難得的調笑讓玖娜姬紅了臉
“因為,因為是來找朔月君嘛~啊,比起這個······”
濃重的擔憂浮上臉龐
“朔月君今天是不是······和宇智波上弦月發(fā)生了爭執(zhí)?”
發(fā)自內心的擔憂
“沒錯哦,是為了我們家的玖娜姬呢~怎么,你覺得有什么不妥嗎?”
“呸,誰是你們家的········我只是擔心·····”
擔心什么?宇智波鏡?還是我?
“沒有關系哦~”
朔月輕笑著,睿智的神采在眼底閃現(xiàn)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br/>
“那就最好了!”
驚喜
“比起這個,玖娜姬要來我家嗎?”
心情好的時候總會做些在自己看來沒腦子的事情
比如······調戲妹子
“做,做什么····”
“當然是·····拜訪一下姐姐咯,玖娜姬你想到哪里去了?”
玖娜姬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
剛剛羞·澀無比的是自己吧?那么丟臉的一定是自己吧?
沒臉見人了········
“你這個·····”
“什么?”
“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