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倆人很迷茫,駕駛男看著副駕駛男,“老板要我們馬上開車回去,怎么辦?”
“不行,都已經走到這里了,回去不就是自投羅網嗎!?老板什么事不都聽老板娘的,走走走,別墨跡了!”副駕駛男說的底氣不足,心有余悸。
跑車啟動,緩緩前行,兩個人都在合計著自己的小九九。
后座的程錦,一邊活動著手腕上的繩子,一邊透過車窗看向窗外。
該想個什么辦法逃跑呢?
直接跳車是不可能的,車速即便不快也很危險。
看前面這兩個人,神色凝重,似乎在猶豫什么。
那就從挑撥他們開始吧!
眼珠子一轉,剛要說點什么,跑車吱的一聲,停在了原地。
副駕駛男抱怨,“你搞什么?。。客蝗煌\?!”
“你瞎啊!有人攔車看不見嗎?”
車窗外,勞斯萊斯惹眼的堵在保時捷車身前,緊差分毫就撞到了一起。
車門打開,凌宇浩從里面下來,走到駕駛位的車窗前,敲了敲。
駕駛男按下車窗,上下打量了一眼凌宇浩,“你誰?。。空宜朗菃幔??”
凌宇浩一拳轟碎了那人的鼻梁。
大手伸入車窗內打開車鎖。
“凌宇浩,我在這里!”程錦驚喜的大叫著。
她不是沒想過他會來救她,可心底的期望終究也只是期望。
當他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保護著自己的時候,程錦還是忍不住熱淚盈眶。
三輛跑車緊跟著趕到,一大群凌宇浩帶來的保鏢將跑車團團圍住,那兩個綁架者被拉下車,一頓爆揍。
凌宇浩趕緊繞到車的另外一邊,打開車門將程錦抱出來,替她松綁。
“小錦,你沒事吧?哪里受傷沒有?”
“幸好你來的及時,我一點事都沒有?!?br/>
“知道他們準備把你帶去哪里嗎?”
她搖搖頭,“不知道?!?br/>
身后傳來兩個男人驚天動地的慘叫求饒聲,引起周圍一大片的人圍觀拍照。
程錦擔心道:“你就在大馬路上這么公然打人,不太好吧?”
凌宇浩順了順她的劉海,“他們都敢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搶我的女人,有什么是我凌宇浩不敢做的?”
“……”她竟無言以對。
凌宇浩呵護愛慕的心意,她越來越無從拒絕。
回到格林會所的時候,容澤和蔡雅琳還沒有走。
凌宇浩握著程錦的手,一腳踢開了包廂的門。
身后的保鏢緊跟著走進來,將兩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男人丟到容澤面前。
“這倆人,二位不陌生吧?”
蔡雅琳渾身一顫。
知道有凌宇浩在,她已經十分小心的布置這次行動。
就連綁架的車都換成了保時捷,就怕普通車在格林會所里出入會引起他的懷疑。
沒想到還是被他這么快抓了住。
相比她的臉色驟變,容澤就顯得淡然的多了,“浩,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要問問你身邊的人?!?br/>
蔡雅琳頓住,“凌先生,你這玩笑開的也太認真了吧?這兩個鼻青眼腫的人和我有什么關系???”
聽到這話,跪在地上的倆人飛撲上前抓住蔡雅琳的褲腳,“夫人,您不能這么說話呀,我們兄弟兩個都是為了你才變成這樣的?!?br/>
“你胡說什么!我根本不認識你們!”蔡雅琳甩開他們后退一步,一個勁朝兄弟倆遞眼色,試圖警告他們適可而止。
可都到了這個關頭,誰又真的能管誰的死活。
痛心疾首,“夫人,出了這樣的事您不能直接丟下我們不管啊?是您讓我們,”
話還沒說完,就被上前一步的容澤一腳踹倒在地。
不同于往常的溫柔,這一刻,容澤陰冷又腹黑,“敢胡說八道我割了你們的舌.頭!”
兩個綁架者立刻悶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出。
容澤沖著門外叫了一聲,“來人!”
包廂的門被打開,幾個彪形大漢走進來,“老板,您有什么吩咐?”
“把這兩個人給我拖出去?!?br/>
“是?!?br/>
面對蔡雅琳,他們或許還敢造次,但是容澤真的發(fā)怒,即便他們心里再委屈也說出一個字。
包廂門被關上,瞬間恢復了該有的安靜。
程錦不服氣,想要上前理論,被凌宇浩拉住。
他淺笑淡然,說不出的自信,說不出的迷.人。
“我說,這件事你們準備怎么給小錦一個交代?”
“交代?我們需要給她什么交代?”蔡雅琳站出來,居高臨下打量程錦,“你想要我給你什么交代?”
她的眼中有威脅,程錦看得懂。
不知道是不是凌宇浩給了她力量和安全感,這會兒,她完全不害怕蔡雅琳。
迎著蔡雅琳犀利的目光盯過去,“我要你給我道歉!”
“道歉?我給你?程錦,你沒搞錯吧?”
“我來吧?!鄙砼?,容澤拉住蔡雅琳的手,走到程錦面前,微微頷首,“抱歉凌小姐,雖然不知道你和琳琳之間到底有什么過節(jié),但這件事確實是琳琳做錯了,她是個驕傲的人,嘴硬心軟,你不要計較,我代她給你道歉?!?br/>
“容澤!”蔡雅琳眸色猩紅,想要拉回他,卻被容澤遏住手腕,大聲呵斥,“琳琳!你夠了!今晚鬧的還不夠難看嗎?”
如果沒有凌宇浩在,不管是容澤還是蔡雅琳,絕對不可能用這樣的態(tài)度對待她。
他們是所謂的貴族,所謂的上流社會,看待自己就像看待乞丐一樣。
做了這樣的事,道歉只是畏懼凌宇浩的勢力,可并非真的覺得過分。
沒意思的。
程錦冷冷一笑,“算了,我和她之間的恩怨本來也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說得清的,我自認倒霉了?!?br/>
誰讓她剛才自己不小心,明知道蔡雅琳是卑鄙無恥的小人,卻還以為她不會當著容澤的面做這么過分的事。
“那怎么能行呢。”一直沉默的凌宇浩伸手將程錦圈在懷里,嘴角勾著邪虐的笑,“做了錯事就該有所懲罰,對不起三個字太輕了,沒什么意義?!?br/>
程錦抬頭看他。
容澤眸色瞇緊,“那你想怎么樣?”
凌宇浩叫服務員拿來一小壺醬油,放進程錦手里。
“老婆,去,給蔡雅琳洗個頭?!?br/>
還不等蔡雅琳激動,容澤先不淡定了,“浩!琳琳已經知道錯了,你想要什么補償直說,不要做這么過分的事!”
“過分?容澤,我老婆被綁架了,我只是要她給綁架者洗洗頭,你說我過分?”
他輕笑淡然的語氣,讓容澤無處辯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