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時冰從道館回來以后,家里的人也都聚齊了。還未進房間,便聽到陳晨鬼哭神嚎地大叫,時冰煩躁的真想一個枕頭砸過去。推開房門,時冰便看到晗涵與陳晨將滕雪圍在中間。剛要開口詢問,陳晨便撲了過來,“有喜了有喜了!”時冰挑了挑眉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的肚子,笑道:“哎呦,沒看出來,什么時候有的?!?br/>
陳晨想了半天才明白時冰的意思,脾氣立刻就炸了,“你才有了呢!你全家都有了。”時冰無視陳晨炸毛的表情,慢斯條理地說道:“不是就不是,干嘛那么大反應,難道是心里有鬼?”
“你,你,你!”三個你字說出來,陳晨竟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話語,本來時冰放了自己鴿子,陳晨就很不爽了,現(xiàn)在還說噎死人的話,某人被氣得不知所措也可以理解。晗涵看到陳晨滿面通紅的樣子便來解圍,她走過來安慰地拍拍陳晨的肩膀,對時冰說道:“你就別總欺負她?!?br/>
時冰無所謂地聳聳肩,轉而問向晗涵,“究竟是什么喜事,大老遠就聽她鬼吼鬼叫的?!甭勓?,晗涵與陳晨看向仍舊坐在沙發(fā)上的滕雪,笑得極為有深意。滕雪被盯得不知所措,成片紅霞漸漸爬滿面頰。
這時,晗涵忽然轉頭朝時冰問道:“你喜歡什么顏色的伴娘服?”,“伴娘服?”時冰微微一愣,反應過來的她激動地跑到滕雪身邊,抓著她的手問道:“是真嗎?是真的嗎?”滕雪羞澀的點點頭。時冰高興地一把將滕雪抱住,“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片刻,時冰松開滕雪,不可置信地說道:“是不是太快了點,你們交往還不到一年啊,你真的想清楚了嗎?”還未等滕雪的回答,時冰便瞟向滕雪的肚子,靜靜盯了幾秒鐘,滕雪自然猜到了時冰的想法,頓時氣紅了臉,“時冰,你敢不敢再想歪點!”
時冰慌忙坐正,“好了好了,你決定了就好,我也相信蔣楓逸是個值得托付終生的人,而且你還有我們呢,他要是對你不好,看我們怎么收拾他!”陳晨與晗涵也坐到滕雪身邊,鄭重地點了點頭。
現(xiàn)在得滕雪越來越像大學時的她,不過是簡單的話語,卻紅了滕雪的眼眶,“你們一直以為,自從那件事以后,我開始討厭男人,其實歸根結底我是討厭自己,討厭自己的愚蠢與無知。很多時候我也想過就這樣過一輩子吧,有你們在就好。”滕雪略帶傷感的說出這話,時冰她們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滕雪看著時冰終于說出那久遠的歉意,“時冰,對不起,我……”時冰立刻捂住滕雪的嘴,“抱歉的話就別說了,我都明白!”時冰說著便興奮地轉移話題,“接下來你可要提起百分百的精神,婚禮籌備可是個折磨人的事呢?!?br/>
陳晨贊同的點點頭,“時冰說的對,不過別擔心,我們會陪你全力以赴的?!焙鋈唬惓垦壑榈瘟镆晦D,靠近滕雪幾分討好地說道:“伴娘服你打算選什么顏色?你覺得粉色怎么樣?”,時冰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粉色?你想都不要想?”
時冰又開始欺負陳晨了,晗涵想了想決定站在陳晨的那邊,“我覺得粉色挺好,滕雪你說呢?”這明顯是要將滕雪也拉過去。時冰自然也要拉攏滕雪,“滕雪你的婚禮呢,咱要辦的大氣些,粉色太小氣當然不適合!”滕雪向來聽自己的,只要她一句話,陳晨的建議就可pass掉了。
然而卻令時冰失望了,只見滕雪看向晗涵與陳晨笑著說道“我也覺得粉色很好看,溫馨又可愛,那伴娘服就選粉色的吧?!标虾c陳晨微微一愣,她們是故意嗆聲時冰,因為知道時冰打死都不會穿粉色禮服,可沒想到滕雪竟然同意了,片刻的呆愣之后,她們互相會意一笑,開始嘰嘰喳喳地研究伴娘服的款式。其實,滕雪真想看看時冰穿粉色禮服的樣子。
見她們其樂融融的討論著,時冰站了起來,幽幽地哀嘆道:“在這個家中,我是越來越?jīng)]有地位了!”聞言,滕雪一把將她拽了過來,“怎么是沒有地位呢,現(xiàn)在你可是肩負著重大的使命呢。”
時冰懷疑的看著滕雪,心中有不好的預感,緊張地問道:“你想干什么?”,滕雪莞爾一笑,“我們幾個討論過了,由你來試穿禮服,這可是我的婚禮,你一定會用心的吧!”說完滕雪沖時冰眨了眨眼。
果然商量好一起來折磨我!時冰面露苦瓜色,“可不可以換成陳晨,這禮服的事,是她提議的呀”,“不行!”三人震耳欲聾的聲音齊齊響起,那叫個干凈利落。時冰揉了揉耳朵,身子無力的坐下,真是給我派了個好活兒。
很快蔣總要結婚的事,傳遍了公司上下,同事們見到蔣楓逸,都會送上友好的祝福,只除了一個人――瑞娜。在茶水間聽到同事們的議論,瑞娜差點恍惚地摔倒,她沒想到一切來得這樣快,好多事情她還未處理好,可蔣楓逸就要結婚了?“逸,我為了你放棄那么多,可你卻要跟別的女人結婚,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返回辦公室的路上,瑞娜腦海里充滿了怨念。
從對面走過來的時冰,見到瑞娜下意識地繞著她走,雖然這女人一如平常般知禮有度的樣子,可時冰卻感覺到她身上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氣場。想想也難怪,前任要結婚,即使當事人已對其沒了感情,心里也會不舒服,更何況眼前這位還心心念念著前任。
“時冰!”已經(jīng)錯過身的瑞娜叫住時冰,時冰頓時緊張起來:拜您所賜,姑娘我工作時可是半點都沒馬虎,就怕一個不小心被你抓住小辮子。這個時候被叫住,想想也知道不會是什么好事??v使心里再不情愿,時冰還是轉身禮貌的問道:“瑞總監(jiān)有什么吩咐?”
瑞娜笑得極為端莊優(yōu)雅,“我只是想問問,逸的婚禮什么時候舉行,到時候我好送他一份大禮?!比舨皇且娺^她冷酷狠絕的樣子,時冰當真會以為她溫柔無害。見過她為蔣楓逸著急的樣子,她這樣一個勢在必得的人,怎么可能真心祝福蔣楓逸與滕雪。
時冰抬眼看了看瑞娜,仿佛想透過她的眼睛看穿她的心,“怎么你是不放心我嗎?”瑞娜故意說出時冰的顧慮。對,我就是不放心你!時冰雖然這樣想著,卻不能表現(xiàn)出
來,時冰不想在這個時刻招惹瑞娜,怕萬一激怒了她,她會做出瘋狂的事情來,有時女人嫉妒的力量可比千軍萬馬。
“瑞總監(jiān)可真會說笑,只是具體的時間地點,我也不是太清楚,等一切都確定了,我這邊再告知您吧?!闭f完時冰有禮地點頭離開,在想出一個萬全的婚禮方案之前,時冰是絕不會讓瑞娜知道一丁點信息。
看著時冰步伐穩(wěn)健地離開,瑞娜不由恨恨地攥緊雙手。相對于滕雪,瑞娜更恨時冰,滕雪這種小角色瑞娜根本沒放在眼里,可時冰就不同了,她就像滕雪身邊的獵犬即機警又狡猾。
“若不是因為你,逸早就回心轉意了!”瑞娜自言自語著,眼神愈發(fā)的幽暗,片刻她嘴角勾起似笑非笑,“你以為什么都不說,我就無法知道嗎?哼!這份我大禮送定了!”瑞娜轉身快步走入辦公室,拉上了百葉窗,開始撥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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