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鳶這才醍醐灌頂般想了起來,自己答應過夏寧,如果有紅毯活動會穿他們的衣服出席。
紅毯開始之前的私服大比拼其實也是一場無聲的較量,雖然大部分人會將注意力放在群星璀璨的紅毯之上,但時尚圈卻十分關注私底下的服裝誰更加出彩出圈。
設計手稿是當初趁靈感充沛一次性畫完的,在原地放了十幾天又再次去修善了一遍細節(jié)。
而夏寧這次寄過來的,正是經過一次次打版過后的成衣。
大箱子中套著許多小盒子,盒子里正是林鳶設計出的衣物,它們被分類碼放整齊,每個盒子里的袋子上面都寫了尺碼和標簽,看的出來很用心了。
林鳶隨手拆了件包裝袋,將衣服拿了出來對著自己比劃了一下,“裴翊,你幫我把其他幾件拆一下,讓我換上試試?!?br/>
沒有什么比穿著自己設計的衣服在男朋友面前顯擺來的更快樂了。
林鳶一連換了五套衣服,總之滿意非常。
直到最后一個盒子,裴翊替林鳶拆開,露出了一角白色蕾絲……
這是?
裴翊在看清盒子里的東西時,眉頭深深蹙起,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之色。
“這個也是?”他指著盒子,停頓片刻問。
林鳶在鏡子前欣賞她的新衣服,壓根沒注意看裴翊說了什么,順手接過走進來臥室換衣服。
三秒過后,臥室內傳來林鳶的咆哮聲,這尼瑪是什么鬼?。俊?br/>
林鳶盯著手里挑起的那層薄的透光的布料,臉是青一陣紅一陣。
尤其是指腹觸摸到了衣服內的蕾絲,只感覺自己的手里拿著的像是燙手山芋。
咔噠——
門把手轉動,裴翊推開門站在外面,“怎么了?”
林鳶聽到動靜手忙腳亂將手里的東西塞進了被窩里,“沒怎么,你先出去……”
裴翊將門帶上,林鳶這才急忙將剛才的衣服拿出來,然后趕緊塞進了角落的衣柜,確保不會被發(fā)現(xiàn),她這才放下心來。
換好衣服之后,她收到了來自夏寧的消息:【最后一套是提前送你們的新婚禮物,望喜歡?!?br/>
后面配了個十分欠揍的猥瑣熊貓頭搓手害羞的表情包。
沒想到夏寧私底下居然是這種人……
林鳶又回想起了剛才那塊哪都遮不住的破布,頓時想抓到夏寧揍她一頓。
這哪里是什么睡衣,太嚇人了。
……
時間過的飛快,原本一潭死水的娛樂圈在頒獎禮前夕又一次活躍了起來。
不是爆出這個睡粉就是那個私聯(lián),瓜一個比一個大。
不過這些都沒有影響到大家的熱情,下榻的酒店門外各家粉絲都是亢奮異常。
自代言官宣之后,這是林鳶首次在公眾場合露臉。
低調了太久,剛從保姆車上下來,現(xiàn)場娛記的長槍短炮差點懟她眼睛里去了。
十幾個保鏢開路也沒能阻擋大家的熱情,一口一個“鳶姐”“老公”喊個不停。
這些一看就是新粉和路人粉,因為老粉全都在各家粉絲最末尾的地方,搭了個帳篷斗地主呢。
這些老粉來現(xiàn)場純粹就是為了體驗一個氛圍感,見不見到自家姐姐已經無所謂了。
尤其是林鳶看見她的一個站姐手里拿的是數(shù)百萬的設備隔著人山人海朝著她這邊拍時,都已經驚呆了。
別問林鳶是怎么離著這么多人頭看清楚的,問就是他們這邊航拍用無人機俯拍到的。
這邊的酒店是主辦方包下來供藝人專門休息化妝和拍攝用的,距離會場只有二十分鐘不到的距離。
酒店大廳配備了不少隨行待命的安保人員,大門口的電梯草坪和噴泉附近都有人打卡拍照,就連旋轉樓梯也不放過,林鳶上個樓都沒辦法,只能在一樓到處晃。
酒店里吵吵嚷嚷跟菜市場似的,林鳶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覺得聒噪刺耳。
曾姐貌似也好不到哪去,捂著耳朵煩躁之意就差寫在臉上了。
“鳶鳶,你要不先等一下別上去了,反正待會還得下來,我們等她們拍完直接拍?”
曾姐試著與林鳶商量,畢竟這個時候能拍攝的地方全被人占了,只能等有人將場地用完他們再接著用。
林鳶拉起曾姐的手,沖著她眨眼,“我知道還有個地方可以拍。”
曾姐開口:“什么地方?”
林鳶抓起她的手:“跟我來!”
就這樣,林鳶拉著曾姐來到了酒店大堂經理的辦公室門口。
“你要做什么?”曾姐不解,“你找經理也沒用,畢竟人家去的早,我們走吧……”
曾可誤以為林鳶是帶她來著找經理出頭之類,便在旁邊扯了扯她的袖子。
林鳶一把將人按在沙發(fā)上坐下:“曾姐你先別急?!?br/>
曾姐:“你說。”
林鳶興沖沖搓手:“看見經理辦公室的財神爺和招財蟾蜍沒有?”
曾姐一頭霧水面露困惑之色:“看見了,怎么了?”
林鳶:“我們今天就拍這個!”
曾可:“???”
“你不覺得金蟾蜍財神爺這些元素很吉利嗎?”林鳶盯著金光閃閃的財神爺兩眼放光,就好像看見了大把大把的錢向自己招手。
“你……”曾姐欲言又止,好半天才醞釀好了措辭,“別人都是氛圍感大片寫真,你和金蟾蜍財神爺合照,這不合適吧?”
這畫面,想想就一陣惡寒,曾姐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拍吧,等我們拍完,她們也拍的差不多了,到時出去再拍兩張?!绷著S說著讓給陳橙發(fā)了個消息,讓她帶著攝影師直接過來。
曾姐無話可說,到底是自己親手帶出來的藝人,也只能這么慣著她了。
趕到拍攝地時,看到里面的場景,燈光師攝影師以及化妝師一群人幾乎是齊齊呆愣在了原地。
陳橙指了指上首擺放的巨大的財神爺?shù)袼埽柿搜士谒?,好半天才懷疑性開口:“鳶姐,我們今天拍什么……”
總不可能是拍那個財神爺吧?
林鳶指著上首位置的擺件面露微笑:“拍這個?!?br/>
眾人:“……”
攝影師是個年輕小伙子,一看心里就藏不住事的那種,“姐,這不太合適吧,萬一招來什么東西……?!?br/>
“我連窮都不怕,還怕它給我招來什么橫禍?”林鳶拉開了一把椅子坐下,手指輕點著桌面,“再說我拜的是財神爺又不是掃把星,我還能怕它給我招財嗎?”
話糙理不糙,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