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晚了,傅靖宸卻剛送江楚歌回來?
云苒狠狠的攥緊了手,眼里有嫉妒的火焰在跳動。
“遭了。”剛下車,江楚歌發(fā)現(xiàn)手機不在身邊,能裝的地方都搜了個遍。
“怎么了?”傅靖宸還沒有離開,坐在車內(nèi),看著江楚歌左右搜身,便耐心的多問了一句。
江楚歌眉頭緊擰,透過車窗看向傅靖宸,道:“手機落在老宅了,回去取一趟?!?br/>
她手剛放在車把手上,卻聽到了一聲喇叭聲,兩道車燈光打了過來,晃的她險些睜不開眼睛。
韓風嬋不急不緩從車上下來,臉色卻極為難看,將手機捏在手上沖著江楚歌比了比。
“再找這個?”她語氣泛著冷氣,身居高位多年,上位者氣勢瞬間向著兩人砸來。
韓風嬋發(fā)現(xiàn)江楚歌落下的手機便駕車追了出來,誰知道一路上路線越來越不對,最后竟然來到了蘭山匯!
韓風嬋看到江楚歌下了車,可傅靖宸卻坐在車上,顯然要調(diào)頭離開,這場景一看就知道兩人沒有住在一起。
原來這些天兩人的和睦相處,都是假象!
“媽……”
看到韓風嬋,江楚歌的眼皮一跳,不祥的預感升起。
傅靖宸也迅速下車,看著怒氣沖沖走過來的韓風嬋,眉頭微微皺了皺。
“你們就是這么欺騙家里的?”韓風嬋真的是又氣又怒,眼里滿是失望。
“媽,你聽我解釋!”江楚歌很擔心韓風嬋激動生氣,畢竟她最近身體情況堪憂,于是便匆忙開口,想要解釋。
韓風嬋抬手阻擋,搖搖頭,眼神銳利如刀子射向兩人。
“楚歌,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以前你對靖宸的感情我們也看在眼里,現(xiàn)在之所以變成了這樣,原因大部分都在靖宸那里,讓你寒了心?!?br/>
這番話,說的江楚歌心里一陣酸澀,卻又讓她無法反駁,因為事實就是如此。
即使是在這么生氣憤怒的時候,韓風嬋卻還是沒有責怪江楚歌任何事情,反而把一切問題都歸根在了傅靖宸身上。
傅靖宸并未有任何解釋,神情平靜而自然,越是這樣越像是默認。
“你個不孝子!”
韓風嬋雖說了解自己兒子的性格,可是此時她氣上心頭,揮起手就砸在了傅靖宸身上,邊打邊罵:“讓你不珍惜楚歌,讓你想著外面的狐貍精!”
云苒的位置,恰好能聽清楚韓風嬋此時罵的一切,她心里又氣又恨,伸手重重的把窗簾拉了起來!
這個死老太婆,等她成為傅家女主人后,一定報仇雪恥!
“媽,你冷靜點?!备稻稿啡斡身n風嬋打,連躲避的動作都沒有,冷聲提醒失去理智的韓風嬋。
“我,我……”韓風嬋怒火攻心,那一霎,竟然結(jié)結(jié)巴巴說不出話,伴隨著頭暈和眼黑,整個人直接往后倒。
“媽!”江楚歌和傅靖宸幾乎同一時間喊道,同時伸手扶住了韓風嬋,兩人的心都是一陣縮緊。
韓風嬋捂住了發(fā)慌發(fā)顫的胸口,氣喘吁吁,江楚歌和傅靖宸想把她送去醫(yī)院,她卻一把抓住了江楚歌的胳膊,拒絕了:“扶我去、去屋里坐會就好,不去醫(yī)院!”
江楚歌和傅靖宸此時哪里還敢拒絕,生怕韓風嬋越來越氣,又出現(xiàn)昏迷現(xiàn)象。
于是傅靖宸直接將韓風嬋背進了江楚歌的別墅里,放在沙發(fā)上休息一會,而江楚歌則是端來了溫開水。
“楚歌,什么也別說,你們兩個必須住在一起!”韓風嬋緩和之后嚴厲命令兩人。
江楚歌滿心無奈,她和傅靖宸之間沒有感情,這不是父母干涉勉強就有用的,如果勉強有用,她這么多年的一廂情愿,也早該有了回報。
還不等江楚歌思考如何回答,傅靖宸已經(jīng)淡然開口了:“媽,我們的事你別管,保重好身體。”
韓風嬋聽出了拒絕的意思,氣息又開始急促起來,她指著傅靖宸的指尖因為生氣微微發(fā)抖。
“傅靖宸,我和你爸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你胡來,你馬上搬到楚歌這里來住,要么就和楚歌一起回家里去??!”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韓風嬋和傅年活了幾十年,在生意場上摸了幾十年,閱人無數(shù),經(jīng)歷的事也很多,什么風風雨雨沒見過。
這么多年的經(jīng)驗,給了他們一雙毒辣的眼睛,他們心里最清楚,江楚歌才是最適合傅靖宸的那個人!
只有傅靖宸自己看不清而已。
“媽,你冷靜點?!苯璧共辉诤醺稻稿防^續(xù)挨罵挨打,可她心疼韓風嬋的身體,連忙伸手替韓風嬋順氣,安撫了一句。
韓風嬋深吸一口氣,看著傅靖宸拒不回答的冰冷神色,心里又痛又氣,她輕輕撇開了江楚歌的手,緩慢起身。
看看兩人,韓風嬋眼底蓄滿了沉重。
“一年時間,你們必須給我生個孫子孫女,你們結(jié)婚這么多年,我從來沒有催過你們?nèi)魏问?,可你們卻騙了我!”
“既然你們過不下去了,那就賠我一個孫子孫女,我們也只認楚歌生的孩子,以后要是其他女人想進傅家,生了一兒半女,我們也不認!”
說完如此堅決的話以后,韓風嬋帶著一肚子失望,離開了。
江楚歌還沒反應過來,因為她從來沒有考慮過生孩子的事,她和傅靖宸幾乎連肌膚之親都沒有,怎么可能有孩子?
傅靖宸深深的看了一眼江楚歌,目光復雜深邃,隨后因為擔心韓風嬋的身體獨自開車回去會有危險,也大步跟了出去。
房子里恢復了安靜,江楚歌看著韓風嬋臨走前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便走過去拿了起來,想起剛才的一幕幕,心里不是滋味。
這時,譚婉那個小話癆打來了視頻電話,一同邀請的還有井向心,三個人時不時會通過這種聯(lián)系,聊一聊各自的近況。
在家里有些悶得慌,江楚歌拿著手機邊聊邊走了出去透口氣。
在馬路上的時候,她感覺有人在看著自己,她左右環(huán)視了一圈,最后看到了隔壁二樓陽臺上的云苒。
云苒又冷又毒的凝視,像一條毒蛇,看的人十分不舒服。
江楚歌卻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甚至還沖云苒揮了揮手,露出了從容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