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
蕭曉云看到秦風一臉肅穆,沒有一點多余的舉動和表情,蕭曉云整理了一下披肩的秀發(fā)坐到秦風旁邊。
“曉云,你怎么來這邊了?”
秦風微笑著問道。
“我跟我導師來的,我導師是XX大學的教授,母巢降臨的時候他就和一些老教授組成團隊開始研究了,我也加入了,想研究下蟲子?!?br/>
蕭曉云略帶些稚嫩的甜音,在這個軍人聚集的地方更顯清澈。說完恢復了往日的同學間那種從容,娟秀的眉宇間多出一分同窗之誼。
“額,你……?!?br/>
秦風看著蕭曉云,剛剛開口說話就被打斷,看著蕭曉云臉色一變,睜著圓圓的大眼睛看著自己的臂章。
“你參軍了,而且是那支部隊!?。 ?br/>
蕭曉云看著秦風軍裝上面那個盤龍劍和盾組成的臂章,用驚訝的語氣打斷秦風說道。
這個臂章在第一戰(zhàn)過后,**XTV的人特意突出,現(xiàn)在全世界都知道這支部隊,在全球都被當成模范軍人宣傳,很多地方掛著他們的巨幅海報。在支援國外的時候,秦風和他的小隊到哪兒都被追逐,甚至追殺零散蟲子的時候一些玩命的記者都開著皮卡車,站在車斗里給他們拍照。
連不少商家都推出了這個臂章的軍人玩偶,還是要定制,排隊才能買到,無恥的黃牛抓準時機及時炒作,市面一片混亂。
很多人的興趣都轉移到了軍人身上,幼兒園的孩童都講軍人的故事,XXTV少兒頻道,編輯部加緊制作了一部最新的動畫片,葫蘆娃第九季,吊打外星人的葫蘆娃都穿上了帶龍盾臂章的軍服。
秦風不喜歡這種感覺,鋪天蓋地的宣傳,其實跟他沒什么關系,他不想做那個被選中的英雄,就像其他國家的軍人,他們在最后一顆他們一樣拉響自己身上的手雷,他們也是英雄,但媒體總是喜歡這些勝利者…….。
“嗯,是的剛參軍不久,被選中了?!?br/>
秦風若無其事的回答道。
“上次戰(zhàn)役,你們就是沖進蟲潮的軍人,你告訴我蟲子好不好殺?”
她看了一眼這邊的軍人,一共五十多個,他們都帶著一樣的臂章,一樣的黑色軍常服,不是普通部隊的迷彩服,半帶關心,半帶好奇的讓秦風講他在戰(zhàn)場上的事情。
秦風出神,不知道該說什么。
龍盾的故事,現(xiàn)在他不知道有什么故事,有故事那也不在這個時空,那些軍歌,那些犧牲他不知道該怎么去講。
每一件血色的機甲碎片其實都代表著一個英雄的逝去,他們無懼一切,坦然面對生死,在臨死之前都會啟動自爆程序,又不是他一個人……。
“秦風???”
蕭曉云感覺異常,看著秦風在那里出神的望著舞臺的燈光。
呃!連大學生也不免俗,崇拜軍人?
他突然感覺到自己被一雙手抓住,柔軟,細膩,兩個手才有他一個手大。
“沒什么,蟲子挺好殺,一刀一個!就是血一噴一身,比較惡心……?!鼻仫L回過神淡然的說道。
蟲子的血一噴一身,綠色粘稠的液體,當年讓無數(shù)老兵都吐出心臟。
“也是,你們是最精銳的部隊,那你認識風嗎?”
秦風:“那是我們隊長,我當然認識?!?br/>
他不想讓人提起“風”,這只是一個回憶。
他現(xiàn)在很少提起這個字,不是作戰(zhàn)他不會說我是風。獵人他們平時都叫他將軍,而不是叫他代號。
“他好厲害!聲音渾厚有力!聽到他聲音的時候,我們防空洞所有人都安靜了,看著他的身影一個人沖過去!”
蕭曉云沒往秦風身上想,那個聲音像是個久經(jīng)戰(zhàn)場的戰(zhàn)士,那個身影就像一個睥睨天下的戰(zhàn)士,只身殺入尸山血海的戰(zhàn)場。
秦風是個剛剛參軍的大學生,不過這個同學剛剛參軍就進入精銳部隊也足以讓她震撼了。
秦風:“嗯我們隊長,的確很厲害?!?br/>
“最后我們防空洞里面所有人都在為他吶喊助威,我們好幾個師姐……。”
蕭曉云眼睛一直盯著那個臂章,那個臂章上,一頭金龍盤在劍身,仰天咆哮,金色的重劍豎在盾前,像要阻擋一切來犯之敵…..。
“蕭曉云露出了十六歲少女的本性,難道這個臂章,讓她平時的聰明伶俐全部下線?”秦風心里嘀咕道。
清秀水靈的眼睛緊緊的盯住那個臂章,仿佛被吸引住,她有無數(shù)的話想問,卻又不知從何問起。
然后那水靈的大眼睛轉向秦風,就像等待著秦風等待答案,…..。
“額,我們隊長,他今天沒來?!?br/>
秦風出于本能的撒謊,從心底不想提起這個代號。
“好可惜,那一會演出結束,你帶我過去看看好不好,我?guī)讉€師姐都想見他。”
蕭曉云似乎對風很感興趣,她也想看看這個人,但是不敢說,怕別人笑話。
秦風的感知集中到那柔軟細膩的手上。
蕭曉云恢復了點聰慧與伶俐,還知道軍隊有紀律不能現(xiàn)在隨便走動,雖然現(xiàn)在是軍民聯(lián)歡會,難道演出結束就能隨便帶人去軍營?
秦風不知從何說起,這坑不好填,……。
“我們隊長出任務了,還沒回來。”
秦風敷衍的說道。
“額,我大師姐都說,以后要以身相許,他是她的白馬王子……”
蕭曉云露出有點失望的表情,莫名的說出這句話,低頭思慕著再問點什么,可是這個身在部隊的同學什么都不講,一句砍瓜切菜就完了。
到處都是鋪天蓋地的宣傳,而她卻得不到一點內(nèi)幕消息,讓她這個少女的好奇心受到了傷害,…..。
“……?!鼻仫L無語,臉上顏色不斷變化,黑線布滿了整個頭部。
現(xiàn)在很想給她一個暴栗!
他現(xiàn)在有種,憋著一口老血無法噴出的感覺!這就是長大的女人?
他沒經(jīng)歷過,唯一和自己在一起的女孩就是八歲的小妹,他還真不知道女生會談論這些。應該像以前蕭曉云楊媛媛她們那樣才對。
旁邊的獵人,孤狼,神劍一直在喝著礦泉水強忍,看到秦風的表情終于忍不住,一口礦泉水,噗的一聲全噴出來!
秦風狠狠的往后瞪了一眼,表面上算是安靜下來。
三個人依然在擠眉弄眼,這個闖入蟲潮如履平地,話都不多說的將軍,明顯演技極差。
至從第一戰(zhàn)下來這些人全變了,沒有以前那種壓抑,尤其是秦風答應讓他們在戰(zhàn)場上計數(shù)比試之后。現(xiàn)在這些鐵血陽剛的特種兵現(xiàn)在放松下來和普通人沒什么兩樣了,或許應該感到慶幸,…..。
蕭曉云也意識到說得不對,馬上想起這除了是個軍人,還是他的同學,看著她的手還抓著秦風……。
情急之間,忍住那種驚叫的沖動,趕緊抽回手,頓時羞得滿臉通紅。
“曉云,你們導師研究出什么結果了嗎?”秦風岔開話題。……
“導師說下次想要個活的,這個都快被打爛了,很多組織被破壞,標本不完整?!笔挄栽埔姷角仫L轉移話題,后面一群人在憋著,趕緊接上話語說道。
其實腦蟲應該通過一種類似生物電波的信號來傳遞信息,這點智慧號是絕對能截獲,甚至是修改,不過落音警告過他。
讓他不要試圖去破解信號,或者屏蔽信號,現(xiàn)在即便要破解,也要限制在上古號的科技范圍內(nèi),以上古號的科技肯定不可能短時間破解信號,各個生命星球的情況肯定會傳回守護同盟的主腦,而且一定有規(guī)則限制……。
“還有其他什么要求么?……”
秦風下意識的想幫幫這個小姑娘,順手的事情,他不介意去做。
“我老師說,他跟上面提了,參謀部說下次讓部隊給抓活的,作戰(zhàn)命令很快會下達到部隊!”蕭曉云說完眼睛越發(fā)靈動,仿佛又想起那個渾厚的聲音。
“嗯,下次吧,隊長肯定會給我們下命令?!?br/>
秦風第一次感覺到挖下的坑很難填。不自覺的揉了揉眉心。
他是忘不了前世的戰(zhàn)友,他們都叫他風,這個字讓他想起最后一戰(zhàn)戰(zhàn)友們那種犧牲,那種看著戰(zhàn)友消逝的無助。
“你聚會的時候說要送我個大大的腫瘤細胞!是不是就是蟲子?”
蕭曉云恢復了往日的聰慧和伶俐,立馬想道那次同學聚會秦風的異常,差點把秦風老底拆穿。
“額,我當時是想嚇唬你,呵呵,戲謔之言不要當真,那東西太大,不好抓?!闭f完秦風滿臉的無辜,其實他演技真的不行。
獵人等三人再次憋紅了臉頰,差點就噗一聲笑出來,他們第一次看見這個嚴肅的將軍吃癟,撒謊都不職業(yè),平時那種淡定,自信,勇猛,和這種情況根本不搭界,強行圓謊的時候那種一本正經(jīng)的表情怎么看怎么不對勁。
秦風看著滿臉通紅的三人,心中想道是不是該提前把模擬系統(tǒng)的電漿蟲放出來,回頭看著蕭曉云,這個同學……。
“咳咳,放心吧,上級肯定下達命令的,這個我就幫不了你了!”
秦風說了句正常話!
咽下一口濁氣,岔開話題繼續(xù)說道:“你在研究什么?”
“我?。课液臀覀兘M的研究員一起,現(xiàn)在正在研究如何讓這種精神力的利用更加高效,我發(fā)覺精神力很像是神經(jīng)元的延伸,更確切的說是一種進化,當然我們還有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