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就沖你這爽快勁,我尉遲衛(wèi)交你這個兄弟,來,伙計上酒”
“好嘞,兩位客官您慢用”伙計先搬著兩壇汾酒送到桌上。
尉遲衛(wèi)叫住伙計“小子,沒聽你尉遲爺爺說什么?我要的是二十壇,你給我整兩壇是看不起你尉遲爺爺我嗎?”
“哎呦客官您說是什么話,我們開門迎客的,南來北往怎么會把生意往外推,你看我身無幾兩肉的,也搬不來二十壇酒不是,您先喝著我慢慢搬”
尉遲衛(wèi)不耐煩擺擺手“昂,行行,你快去搬”
“昂,好,我這就去,您慢用,那個,那個”
“有事就說話,畏畏縮縮的跟個娘們似的像什么樣子”尉遲衛(wèi)最看不了這樣的男子,娘娘腔的令人反感作嘔。
伙計上翹的嘴角險些耷拉下來。不過眨眼間,伙計笑瞇瞇的問“客官光喝汾酒豈不枯燥,來幾盤下酒菜?”
尉遲衛(wèi)拍拍自己的胸脯“下酒菜?”他問書生“小子你吃什么?今個爺爺我高興,我請”
李沐陽拿起一根筷子“下酒菜,喝酒吃下酒菜,我是喝酒還是吃菜?酒這東西不摻雜七雜八的為好,還有大胡子,你那口頭禪別再對著我說”甩出手中的筷子。
筷子貼著大胡子的耳朵飛過直插梁柱,沒入一半有余。
尉遲衛(wèi)瞳孔緊縮,剛才那一瞬他感覺到殺氣,看著書生露這一手不由贊嘆“好小子,手上寸勁的功夫不錯,你師承何處?”
李沐陽心思一動決定扯大旗,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guī)煾狄呀涀鞴?,他老人家深居幽谷,名為逍遙散人你沒有聽過他的名字很正常,別說那么多,喝酒,我先干為敬你隨意”
李沐陽舉起酒壇豪飲,咕咚咕咚,片刻后一壇酒水下肚,提口朝下滴酒沒有,他喝的是干干凈凈,叫好聲一片。
“好小子”尉遲衛(wèi)抬起酒就灌,寸口下肚,酒勁相當的猛烈,“咳咳”,仰天長嘯,“哈哈哈哈真是痛快??!再來”
碰壇飲酒,壇壇下肚,烈酒穿喉,酒入愁腸解千憂,什么詔令都滾犢子,他尉遲衛(wèi)不稀罕,老子是你們養(yǎng)的狗嗎?揮之即來喝之即去,老子要卸甲歸田,不就是散功么有何不可。
咕咚咕咚,李沐陽喝到第八壇的時候,尉遲衛(wèi)才喝到第六壇,臉紅脖子粗的,晃晃悠悠,醉了,口舌打結“好,好小子,你厲害,你,你贏了”一頭栽倒在桌子上。
“呵,小爺我千杯不醉會告訴你嗎?”李沐陽慢慢悠悠的喝完剩下的六壇酒水,面色蒼白依舊,站起來不搖不慌步伐穩(wěn)健拿起自己的戰(zhàn)利品“吃完了嗎?吃完你去要間房洗漱一番,我在這等你四刻鐘,洗完趕路走人”
北湘點頭把小家伙交給李沐陽,從他放在桌子上的荷包里抽出一塊銀兩“多謝公子”
“去吧!去吧,動作快些”李沐陽抱著小家伙,小家伙眼睛咕嚕嚕的轉,小手亂動,抓住李沐陽的頭發(fā),咿咿呀呀。
“傻娃娃,別咿咿呀呀的叫了,來跟我學,叫爹”李沐陽試圖教小家伙說話。
客棧的那些看客拍拍屁股走人,李沐陽喊來伙計“麻煩再來兩壇汾酒和一碗米糊糊”
“哎,好“
伙計搬著兩壇酒水送了上去“客官,我們掌柜的說這兩壇汾酒送您了,希望您老能換個地方喝酒,您看要不您上樓上包間成嗎?今天您喝的酒水我們管夠“
“我還要了碗米糊糊,剛才那位姑娘我們是一起的,稍約莫不到一個時辰我們就會離開,這時候換地方恐怕”
“爺,您放心,小的就在這守著要是那姑娘出來我把人給您領過去,您就把心放肚子里敞開了喝,米糊糊隨后就到,這不是送上來”
“那成,搬著酒端著米糊糊前面領路”李沐陽把桌子上的荷包塞進懷里,抱著小家伙站起來,對了幫忙給我的馬喂些糧草。
“馬草已經喂了,爺您放寬心,別看我們悅來客棧小,這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我們絕對面面俱到讓您賓至如歸”
“伙計,你知道云瀾的”李沐陽還沒有整理好措辭被人打斷。
“云瀾?你說的是云瀾古國嗎?我知道史料上有記載,云瀾古國地域遼闊物產豐富,皇帝云什么來著我忘記了,總之他做出了退位的決定讓給天藏一脈后,云瀾崛起,然后就沒有然后了,畢竟是雜記我早忘記了,也就記了個梗概”
云瀾皇帝退位?天藏接手云瀾崛起?李沐陽呆愣少頃,這種事情他是提前有過心里準備的,可以說從古墓睜開眼睛的那刻起他已經盤算過將要面對的未來。
他的盤算依然那么直白痛快了當,信奉船到橋頭自然直的他毅然決定走一步算一步,所以茫然無措,所以才會去幫助一個小家伙,他絕對不是想起自己的侄女才去幫的。
伙計把李沐陽領進包間,將酒水擺在桌子上,小家伙已經睡著了,他小聲的問“這米糊糊還要嗎?醒來就該涼了”
李沐陽搖頭“不要了,拿下去,謝謝”
“應該的”伙計端著米糊糊和自己同伴一同轉身離開,另一個沒拿東西的伙計輕手把門帶上。
兩壇酒水下肚,小家伙從睡夢中驚醒哇哇大哭,北湘還是沒有回來,沒有計時的儀器,約莫著時間也該是四刻鐘過了,抱著小家伙下樓。
他就知道不能太信任別人,說好的守在座位旁的伙計并沒有在,巧舌如簧不過是假把式,他抱著還在哭泣的小家伙去掌柜的。
“掌柜的,約莫四刻鐘前有位姑娘,她穿著霓裳,右眼下有一淚痣,年齡大概是十八九的樣子,她要了件房讓伙計抬水上去沐浴更衣”
“昂,沒錯是有這么個人,小折子,去領這位爺找那位叫北湘的客人”
“北湘?掌柜的您說的是大白天要洗澡水的那個嗎?”
“咳咳,小折子你廢什么話呢?沒看到客人在這等著嗎?還不帶客人去找”
“客人您跟我來”小折子領著客人到門口,他不知道里面的客人洗漱完了沒,也不好意思敲門打擾便說“這里就是那位北湘客人的房間”
李沐陽一邊敲門一邊喊“北湘?你好了嗎?”,“北湘?”“喂,我推門進去了昂!”,“北湘?”
隔壁的門開了,一個衣衫不整的老頭氣憤不已的說“北,北,北你個頭啊!直接進去就行了瞎叫喚什么?壞了爺爺的雅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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