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是徐大廚嗎?”袁小娥故作打量了一下被兩名下人從地面上抓起來、以臉面對她的徐名松,吃驚地說。
季三夫人點點頭,說:“認得就好,就怕你說不認得?!?br/>
跟著瞥了徐名松一眼,道:“說,把你們之間的那些齷齪事,都說出來!”
此刻的徐名松,顯然是被嚴重毆打過的,臉上還有明顯的淤青,望著袁小娥,聽著季三夫人的話,猶豫了一下。
“說!”季三夫人的聲音,拔高了幾分。
徐名松嘴唇哆嗦了一下,道:“我,我,我……與袁小娥……確、確實有染……”
然后,當著眾人的面,簡單地將他們偷情的事說了出來。
這樣的事,他當然是不想說的,奈何,事情進展到了這一步,還容得他選擇嗎?
說完了之后,他哭著對袁小娥說:“小娥,對、對不起……我不想出賣你的,但,我,我是真的沒有辦法……”
被抓回來的時候,一開始,他是啥也不說的。
然而,季府可不跟他客氣,直接“上刑”!
他受不住了,只能老實坦白了。
此刻,季無非也在一旁。
聽著徐名松說的話,他的身體,也是微微顫抖。
他盡管是傻子,但,有些事,還是聽得懂的。
“小娥,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季無非看向袁小娥,問。
袁小娥面色極度蒼白,怔愣了好一會兒,道:“不,他說的,是假的!沒有這回事!絕對沒有!他在撒謊!他在誣陷我!我與他之間,并沒有什么!”
跟著怒斥徐名松:“徐名松,你莫要胡說八道,誣陷我!”
徐名松:“……”
他沒什么可說的。
所以,沒有與袁小娥爭辯。
也不愿與她爭辯。
他低下頭,眼里都是絕望。
季三夫人哼了哼,瞪著袁小娥,道:“袁小娥,你莫要狡辯,人證在此,你再怎么狡辯,也都沒用!”
“哦,除了人證,我們還有別的證據(jù)!”
“言兒、景兒,與徐名松長得那么像,就說明了問題!”
“所以,老三,你聽明白了沒有?”
她朝季無非看了過去,“言兒、景兒并不是你的兒子,而是,徐名松與袁小娥生的!”
季無非一臉震驚,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跟銅鈴一樣大,看著有點呆呆的,過了片刻,才支吾著說:“這這這……言兒、景兒……不是我的兒子?!!”
轉(zhuǎn)頭,看袁小娥,“小娥,這,是不是真的???!”
袁小娥的最大靠山,就是季無非了,所以,她現(xiàn)在是打死也不會承認的,不由擺著一副無比委屈、看著楚楚可憐的樣子,道:“夫君,你,你莫要聽他們瞎說,沒這回事,你知道的,婆婆一直不喜歡我,所以,才想搞這樣的理由,栽贓陷害我,從而讓我離開你,離開季府?!?br/>
說著,她嗚嗚地哭著。
“至于言兒、景兒與徐大廚長得像……”
“天下之大,沒有血親關(guān)系、卻長得像的,也不是沒有……”
“這、這只是巧合而已!”
“婆婆就是抓住了這個點,懷疑言兒、景兒是我與徐大廚生的,然后,以此為名義,想要問我的罪……”
“可是,我什么都沒有做??!”
“我是無辜的!”
“至于徐大廚為何那么說……”
“肯定是屈打成招?。。?!”
“瞧瞧他,被打成什么樣了?”
“如此,這樣的話,能信嗎?”
“無非,你要相信我!”
“我沒有背叛你!”
“言兒、景兒,就是你的孩子!”
“你要是也認為我背叛了你,言兒、景兒不是你的兒子,那么,你就錯了!”
“因為,這些,都不是真的!”
果然,聽著她哭哭啼啼,季無非猶豫了。
猶豫著要不要相信母親說的。
見老三猶豫,季三夫人不由道:“三兒,莫要聽她狡辯!她根本就是狡辯!現(xiàn)在,證據(jù)確鑿,不管她說什么,都不要聽,不要相信!”
旁邊的季無封也道:“是啊,三弟,你莫要被她蠱惑了,她說的,就沒一句實話,我們可是你的家人,還能害你不成?”
趁著季無非猶豫,袁小娥抓住他的手,“無非,他們雖然不會害你,但,會害我啊,他們一直都不喜歡我的,所以整這么一出來陷害我,也沒什么可奇怪的!你,你不要相信他們說的??!我可是你的媳婦,你的妻子,與你同床共枕這么多年了,難道,還不值得你的信任嗎?”
季無非確實有點動搖,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相信誰的話。
一邊是自己的父母,兄弟,一邊,則是自己的媳婦!
他很愛自己的媳婦的!
一直都很愛很愛!
可是,現(xiàn)在,聽說,媳婦與徐大廚有染,生的孩子也不是他親生的,他也是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辦,該怎么面對。
季三爺這會開口了,“來人,將三公子帶下去休息!”
是非曲直,其實,已經(jīng)很明顯了。
沒必要再跟袁小娥掰扯。
這個時候,任何掰扯,都是毫無意義的。
所以,不如直接點!
幾名下人過去,對季無非說:“三公子,請吧!”
他們想將季無非帶走。
“我不走!”季無非賭氣道。
“不走也得走!”季三爺平時雖然一直慣著這個三兒子,但,現(xiàn)在情況特殊,他可不想再慣著他了。
于是,讓人強行將季無非帶走。
季無非掙扎著,嘴上一直嚷嚷著:“我不走!不走!不走!”
但,硬是被架走了!
看到季無非被強行帶走了,袁小娥心中塞滿了惶恐。
事情發(fā)展到今天這一步,她是怎么也想不到的。
她一直覺得,只要徐名松離開季府,就沒事了的。
哪里想到,徐名松竟被抓回來了!
還被“屈打成招”!
現(xiàn)在,她唯一的靠山,季無非還被帶走了……
這下,她心中閃過了兩個字,“完了……”
“袁小娥,你一直在蠱惑我兒,利用他,在我們季府作威作福!”季三夫人目光陰冷地望著她,“這也就算了,你竟然還背著他,與徐名松偷情,給我們季家生的兩個兒子,也都是徐名松的!你說,你觸犯了這么多條為人之則,極度齷齪,簡直是不要臉至極!該如何處置?”
袁小娥傻愣在那里,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怎么,無話可說了?”季三夫人語氣冷漠,“剛才不是很能說嗎?現(xiàn)在,怎么不說了?”
“我,我是冤枉的……”袁小娥聲音微弱地說。
這個時候的她,說話已經(jīng)沒有任何底氣了。
“哼,冤枉?”季三夫人話里透著諷刺,“你要是冤枉的,那天下就沒有不是冤枉的人了!”
旋即,宣布了審判:“來人,找兩個豬籠過來,將袁小娥,還有徐名松,拿去浸豬籠??!”
聞言,袁小娥嚇得腿軟,不由跪下來,連連求饒,道:“婆婆,我錯了,我甘愿接受別的懲罰,能不能……饒我一命?”
季三夫人道:“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之前讓你認罪的時候,你跑哪里去了?現(xiàn)在認罪,已經(jīng)晚了!就你的行為,浸豬籠,一點不為過!官府也不會管!”
“另外,別叫我婆婆!”
“我不是你婆婆!”
很快,就有人找了豬籠過來。
看到豬籠,袁小娥嚇得臉色慘白,連滾帶爬地來到季三夫人面前,抓住她的腳,“婆婆,求你,饒我一命,饒我一命……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季三夫人一腳將她踹開,道:“把他們兩個裝豬籠里!”
然后,袁小娥與徐名松被強行塞到了兩個豬籠里,關(guān)在了里面。
袁小娥在豬籠里絕望的哀嚎,“救命啊!救命??!殺人了!殺人了!”
徐名松則是沒有任何的掙扎。
他躺在豬籠里,一聲不吭……
一副生無可戀、認命的模樣。
這晚,他們被帶到一條河邊,連著豬籠一塊,被強行按入了河里……
袁小娥一直在拼命地掙扎,但,這個時候,任何的掙扎都是徒勞的。
陷入河水之中,河水不斷地往她嘴里,耳里,眼里灌,袁小娥一邊窒息,一邊絕望,還有無盡的惶恐與悔恨,腦海里走馬觀花的晃過很多畫面……
季三夫人冷冷地站在那里,漠然地觀望著。
季無封眼角抽了抽。
這個事,本來,他是提議交給官府處理的。
但,被母親否定了。
季三夫人說,這是家事,還是丑事,讓官府來處理,豈不是讓這樣的丑事傳出去?
此外,當下,就袁小娥做的這種事,只要證據(jù)確鑿,那么,即使是拿去浸豬籠,也是“合法的”!
“夫人,人確定已經(jīng)死了?!必撠煱簇i籠的一個人過來稟報。
季三夫人點了點頭,聲音冰冷地道:“把他們的尸體剁碎了,拿去喂狗!”
“娘,這……”季無封不太贊成。
季三夫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嚴肅著語氣說道:“就他們做的這種事,就該接受最殘酷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