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機對焦我準備按下快門的時候,突然一身影從橋下走來,這一刻竟另我有點窒息,不同于傷感,而是走來的人她的容貌,美的有點那么的不真實,她穿著絨白格子針織毛衣,有雙仿佛會說話的眼眸,一頭瀑布般的長發(fā)隨意散落,就像是畫里走出來的人兒。
我就這么直盯盯的看著忘記了按拍照的鍵,直到她在身邊經(jīng)過走到了巷子轉(zhuǎn)角我才從恍惚中回過神。
………
這并不代表我犯所謂的花癡,而是人對美好的事物都會多打量幾眼,“我心中帶點小不要臉的自我安慰著剛才的舉止。”
這時一條條信息傳來,打開看了看都是研珊發(fā)來的,我一一回復,剛想放下手機米兒卻打來了電話。
接通電話后我?guī)е桓辈荒退恼Z氣,說道:怎么那么有空給我打電話,你那堆無腦粉沒纏著?
余一凡你一天不調(diào)侃我會死是吧,好歹我早上送你到機場,你這什么態(tài)度,快給我說,到那沒有?還有我明天過去,你得出來接。
聽到米兒明天過來,我無奈說道:你酒吧不要了?我可沒那么快回武漢。
不還有鋼镚兒看著嘛,我過去玩幾天,你別給我找借口不出來!
你不怕你過來那堆無腦粉垮掉?
“余一凡!!”
聽到米兒略帶生氣我適可而止打了聲哈哈道:明天幾點過來?我搞隆重點去歡迎你。
米兒冷哼一聲沒理會我的不正經(jīng)道:我中午12點的飛機,大概下午能到,你最好早點在那等我。
我不忿道:憑什么?
余一凡你就不能保持點男人該有的風度么!
“那也不是對你保持…”,說完我沒等米兒懟便把電話掛斷。
結(jié)束通話后我摸了把因為一天車途而空乏的肚子,向著橋下一家鹵鍋面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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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人多的緣故,在面館解決溫飽出來后已經(jīng)是傍晚了,水鄉(xiāng)中燈光在兩旁的商鋪和客棧中拉開,傍晚景色的古鎮(zhèn)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個遠離塵世的美少女,她穿上一身光彩的衣裳,別有風情,而在雪花飄落的點綴下又似幽谷佳人。
看著眼前的晚景我又不禁在想,或許她在法國那邊生活也是新穎的吧,那里會有新的環(huán)境,新的事物,現(xiàn)在的她或許在一家咖啡館里喝著咖啡享受著午后的時光,或是在一家美容店里做著護理,又或許她在疲于應付交際新的環(huán)境和朋友,只不過在她心中會不會閃過一絲懷念是我,而對于我現(xiàn)在的這些想法,可能對她來說已經(jīng)不是那么重要了吧。
………
“一個人的生活總是喜歡胡思亂想吧就如現(xiàn)在的我?!?br/>
在跟隨著人流和光影我走到了巷子盡頭的一家名叫“伍佰伵”的酒吧,走進去后選了個靠窗的木色卡座坐下,而臺上的歌手還沒開始彈奏,可能因為時間還早的原因,所以酒吧內(nèi)客人并不多,我算是寥寥可數(shù)之中的一個,在向服務員點了杯扎啤后我捏了支香煙點燃,靜靜地等待著夜晚的到來和音樂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