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不斷想著林熙茵那驚為天人 不染凡塵的相貌,她長得太美了,冷傲中透出野性,干練中透著飄逸。我見過不少漂亮女子,無疑林熙茵是最美的一個。
一看時間竟然快四點了,也不想再找地吃飯了,于是直接回到李秋薇家。
沒想到,她表妹早來到這里。
“哇,果然帥,我叫呂欣妍,你曬我魚干,本姑娘看你帥的份上原諒你了?!?br/>
“表妹?”呂欣妍不是胖而是應該用魁梧形容更準確,她穿矮跟高跟鞋的情況下居然與我差不多高。
“嗯?你搞錯了,你不能叫表妹,我叫呂欣妍,呂欣妍聽明白了嗎?”
“哦,欣妍表妹,不,欣妍妹妹!”
呂欣妍拍了下我肩膀:“這才對,不過聽表姐說我大你一歲,你應該叫妍姐姐,不行,叫姐姐怎么談對象?”
這姑娘大大咧咧,長得卻是不錯,只是有點豪邁過頭。
李秋薇從廚房走了出來:“弟弟回來了啊,表妹,姐沒騙你吧,陳遠是不是很帥?”
“還行吧,本姑娘屈尊一下的話 勉為其難還是能接受的?!?br/>
我不由咧嘴,這表妹也太能侃了。
“表姐,你準備多少菜啊,我以前來也沒見你做這么多,我這貴客稀松平常,別見外,別見外!”
“你倆第一次見面,我當然好好招待,你倆成了別忘了我這表姐就行?!?br/>
李秋薇看了眼時間繼續(xù)說道:“小柔應該也快回來了。”
“小柔長得真快,才十七歲就快趕上了我的身高了,可真不隨你!”
“行了吧,你就說你個子高唄,表妹,今天真搞笑。你知道嗎,早晨那排隊的人啊,都排出了巷子,居然還有大爺大媽!”
“說明我們家陳遠長得帥 有魅力唄?!崩钚厘@就不把我當外人了。
“哎喲,這就成你們家的了,那你怎么謝我?”
“謝什么謝,你是我表姐,大不了以后我少來吃你的吧!”
“你這臭表妹,不拿出點真金白銀,本次相親無效?!?br/>
“臭表姐,你說什么?”
看兩人打鬧,滿屋的歡快也帶動了我的心情,這幾天我陰郁不已,幾乎沒笑過。老天沒錯,讓我失去工作 錢物 甚至失去一個稱我為鐵哥們的朋友卻又送給我一個姐姐 一個大咧咧的疑似女友,當然還有我找到了貌似不錯的新居所。我突然想到了林熙茵,她驚為天人的美貌再一次占據我的腦海。不知她開口說話會是什么聲音,應該不會像呂欣妍這大咧咧的嗓音,林熙茵的高冷范,令人不敢靠近。她不搭理歸不搭理,反正以后住在一塊,我和她總有說話的時候。
飯菜全部準備妥當,我們只等小柔回來。
“姐,你做了這么多菜,一會我們各自給菜打分,每個人列出最好吃的前三名的菜,看看誰和誰口味最像,也說明最默契?!?br/>
呂欣妍一聽,忙拍手說:“好啊好啊,論默契那還用問嗎,肯定咱倆了。”她忽然想到,小柔是表姐生的,那表姐和小柔也應該最默契。
“不管啦,反正最默契的肯定是我和陳遠!”
李秋薇看著自己的杰作:“不管好吃不好吃,都給我全吃光,誰要是剩下,那下次別來了?!?br/>
開門聲傳來,蘇柔回來了。
“表姑姑,媽媽我回來了。”小姑娘明媚朝氣,雖然年紀不大,但身型挺拔,氣質出眾,說話的聲音如她的名字一樣嬌柔動聽。
經常練習舞蹈的女孩就是不一樣,那勻稱健康的氣質再長兩年肯定美的無法形容。
“表姐,別抱我,讓大哥哥笑話?!?br/>
“什么大哥哥,你應該叫他表姑父,不行,還太早,你應該叫他叔叔,這是我男朋友!怎么樣,帥不帥?”
小姑娘渡著步子圍著我看了一圈,
“姑姑,我怎么覺得叔叔,太怪了,叫哥哥不行嘛?他有點像哪個明星,想不起來。”
“蘇柔,我也覺得你叫叔叔顯得我太老,咱倆各論各的,你就叫我哥哥吧?!?br/>
“好啊,大哥哥,你真帥,姑姑你可要看好了,他這么帥,小心你情敵太多。”
“他敢,誰和我搶,我鞋底胡她?!?br/>
我不由臉黑,這表妹又展示出一個光榮優(yōu)點:霸道!
“好了,都快洗手吃飯?!?br/>
“那我起紅酒,今天喝醉,醉了反正不用歸!”呂欣妍從冰箱拿出紅酒,利索的用起酒器打開。
“我冰鎮(zhèn)了不用醒了吧,喝酒就喝酒,咱們不講究,要喝啤酒的話我們就對嘴吹!”
李秋薇看了我一眼,我面色沒變,其實我有一千種設想,也沒想到呂欣妍是這樣的活寶。
我覺得如果和她相處一定會有很多歡笑,但是如果做夫妻的話,我們可能三觀不合,一動一靜,并不合適。
“表妹,你矜持一些,人家陳遠喜歡淑女范?!?br/>
“姑姑,你會淑女嗎?我還是喜歡你這大咧咧 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你要是我同學的話,我們班肯定不壓抑,都能考上理想大學?!碧K柔啃著雞腿說。
“嗨,本姑娘從古代穿越而來,灑家的哥哥就是李逵,誰再說淑女范,我兩把斧頭砍了她!”
李秋薇道:“行了,行了,你干脆把桌子劈了吧。”
“桌子不劈,一桌子好菜,我要吃啦!還是先干一杯吧?!?br/>
“好,除陳遠之外,我們都喝。”李秋薇端起酒杯說道。
“媽媽,為什么大哥哥不喝,這樣不是待客之道。大哥哥,我給你倒酒,不用聽媽媽的?!碧K柔一臉嬌柔,滿是關心的說。
這小姑娘太善良,一塵不染的純凈。
“是啊,本姑娘和你一醉方休,你不喝,對不起表姐這一桌子好菜?!?br/>
“小柔,表妹,陳遠這兩天發(fā)生了很大的事,他因為給老板替酒,醉的不省人事,還是不讓他喝了好嗎?”
“可惡的周扒皮,你老板哪的,本姑娘去放挺他!”
“大哥哥那你以后也不能喝,你身體肯定沒復原,大哥哥你多吃菜。”
“臭丫頭,我再說一遍,我不同意你叫哥哥,你應該叫他叔叔懂嗎,別差輩。”
“好吧,叔叔,感覺怪怪的,人家又不老,叫叔叔以為七老八十呢?!?br/>
“真那么大你要叫爺爺!臭丫頭 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來表姐,咱們喝?!?br/>
期間,我們玩了最喜歡菜肴排名的游戲,令人詫異的是,即使表妹總瞅向我的答案,但最相同卻是我和蘇柔。我倆都愛吃魚類,然后辣子雞,最后是豆制品。
呂欣妍一臉疑惑,“我見你沒吃幾塊辣子雞呀?”
蘇柔閃著大眼睛一臉獲勝者的姿態(tài):“笨姑姑,媽媽說過大哥哥要養(yǎng)胃的,不可以吃太多辣椒哦?!?br/>
“你倆作弊,你倆挨得近!”呂欣妍一看只一道菜與我相同,不由的嚷嚷道。
“姑姑,你也和大哥哥挨著啊,我可沒像你一樣的偷看?!?br/>
“我可沒偷看,要是偷看的話就肯定都一樣了?!?br/>
“表妹,你倆都像個孩子,不過我可說你要好好學習做飯了,如果成了家總不能光去飯店吃吧。”
“表姐,我會做飯,我就是懶點,再說我媽搶著做,我也沒辦法呀。再說,我們以后成了家也天天來你家蹭飯,以后你就別再賣燒餅漢堡了,來我家做飯,我給你開工資?!?br/>
“姑姑,你賺的錢夠花嗎?我可聽說有人還往家里要錢花,嘿嘿?!?br/>
“臭小柔,你揭姑姑的短,小心我不給你買好吃的。”
“好吧,我錯了?!?br/>
吃完飯,我?guī)椭钋镛彼⑼?,呂欣妍給小柔輔導功課。小柔成績很好,她答應了李秋薇的要求,爭取去遠方的重點大學。但是,小姑娘偷偷告訴我,她最想去的是上軍校,可是她媽媽說當兵要上戰(zhàn)場,會有流血犧牲的發(fā)生,堅決不讓她往這方面有一絲的想法。
我能明白,在李秋薇的心里,她不能讓女兒受到一絲驚恐和傷害。
我告訴蘇柔,媽媽只希望你能平安快樂的長大并步入社會,即便你認為她固執(zhí)甚至思想愚昧,可這卻是天下父母最樸實也是最偉大的愛。你是她的全部也是她的命。但是當你認為自己可以獨立了,你就有權利追求自己的人生!但是千萬不要拒絕她的建議,因為她也想你有更精彩的人生。
每個人心中都有理想,只有心懷憧憬生活才更有意義。
小姑娘大眼睛閃著光彩,潔白無瑕的臉上充滿朝氣,她點點頭:“大哥哥,我聽你的,我不會惹媽媽生氣的,但是我讀大學后的第一個生日,你要來看我好不好?”
我不自然的抓了抓臉頰,青春期的小姑娘總是純情過度,她的這個要求真不好拒絕:“哥哥答應你,但是如果你成績不好的話,我去了那可很沒面子。我擔心你同學會說怪不得你這小丫頭學習不怎么樣,因為牽掛太多而且總想家?!?br/>
“大哥哥,你答應我啦,太好啦,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失望的?!碧K柔興奮的展示了旋轉動作,把睡裙舞的飛了起來,我不經意的看到了白色內褲,卡通長尾猴的圖案。
“罪過,罪過,阿彌陀佛,我不是有意的。”面對小柔的清純模樣,我對我自己這一眼感到羞愧。
“大哥哥,你怎么了”蘇柔蹲下身子,扶著我的膝蓋,眼里全是關切。
映入眼中的是蘇柔嬌美清秀的臉和細長的脖頸,還有小拳頭大小的胸脯。
睡衣領口太大,我又看了不該看的東西。
“額,哥哥想喝瓶飲料?!?br/>
“好,我去拿!”
“死丫頭,這題我解開了,奶奶的!我在這里絞盡腦汁的給你解題,你跑哪去了?我肯定又多了根白發(fā),給我拿塊西瓜給我補補??!”房間里呂欣妍沖客廳大聲嚷嚷。
蘇柔沖我吐吐舌頭:“大哥哥我過去了,不給姑姑出個難題,她肯定纏著你講她的江湖事跡?!?br/>
這小丫頭年齡不大,心眼卻不少。
我沖蘇柔眨眨眼睛,她歡快的跳著腳步奔向臥室。
美好的夜晚。
眼看快十點,我急忙趕向公交車站,眼看這最后一班公交車已經啟動,我趕緊追上去拍著車廂把它逼停,我上車后一個勁的給司機道謝。
車上沒幾個人,我仍然習慣坐在車廂后部。剛坐下,忽然想起上次就是在這個位置和林熙茵有過觸碰,那好聞的味道仿佛又在眼前。
我總覺得她并非只是把我當固定身體的工具,因為明明有空位可以坐下時她都沒有移動身體。
“難道,這妮子看美劇太專注或者世間男人在她眼里皆是草木?也或者她是同性戀?畢竟像她這么美的女人,一般男人她也看不上。等和她關系熟了,我非問問她是不是總這么隨便靠在別人身上,難道她就不怕遇到流氓色鬼?畢竟像我這樣的正人君子太少了。有這么好的摩托車居然也擠公交車,簡直浪費社會公共資源!”
又一想她的冷傲,我不由的頭疼。她那不可近身的冷艷以及那銳利霸氣的目光肯定能把男人嚇退,世間能有幾人和她半依半靠,想到這,我心里不由的美了。
回到家,看著住了兩年的小家忽然有種不舍,很快就要搬離這個一室一廳的小房子了。
我已經通知了房東不再續(xù)租,我說我要去外地工作,房東很痛快的答應了,我猜大概是之前被我砍的租金太低,他終于有機會漲上去了。
我收拾著物品,雖然比較念舊,但單身在外,并沒有多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