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那元嬰殘魂跟著重復喃喃了一遍,似乎在回憶。
隨后,他突然得意的狂笑起來。
“哈哈哈,當然是為了吸食干凈你的靈蘊,步步入侵你的神魂,最后奪舍你的身體!不然我為什么找你,為什么給你功法?!”
“為了取得你的信任,真是耗費了老夫好一番心思,先是引來吊晴白虎吃了你的母親,在從虎口旁救下你,又讓你父親染上劇毒,然后幫你救你的父親……”
聲音戛然而止,他不說了,不是不想說了,而是林沐封上了他的嘴巴。
“怪不得,怪不得那頭吊晴白虎來的如此蹊蹺,怪不得父親莫名身染劇毒!”
而這時,季青已經(jīng)雙拳握緊,渾身顫抖,淚流滿面。
這是他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疑惑,現(xiàn)在這個疑惑終于解開了。
他沒有懷疑是林沐在騙他,因為一是沒有這個必要。
二是這些事情也確實跟他心里的一些事情對上了。
林沐看向季青,問道:“你還要聽下去嗎?”
季青含淚搖搖頭,不想再聽下去了。
不然都是痛苦。
“既然如此,那他我就替你解決了?!?br/>
林沐問道。
季青拱手,沒有回答。
那意思是全憑林沐做主了。
“好歹是個元嬰魂魄,還有點用處,而且,你滿腔怒氣,無處發(fā)放可不成!”
林沐抬手一點,季青的手上一滴血液直接滲透過皮膚,到了林沐的面前,林沐伸手接過那滴血液在老者的額頭一抹,就化作了一道金色的印記。
季青立刻感覺到一股特殊的聯(lián)系,似乎自己只要一個念頭,就能讓對方灰飛煙滅。
“這是奴印,有什么怨氣,就盡量發(fā)泄吧?!?br/>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林沐覺得很合理。
而且他也將最終的處置權,交給了他自己。
“多謝陛下!”
季青這一次,可謂是真心實意的感謝林沐。
林沐笑了笑,隨意揮了揮袖子,清風拂過,老者的神智恢復了正常。
他的臉色當即就變得凄慘驚恐起來。
一臉凄涼的看向季青,想要解釋道:“小青子,你聽我解釋,我剛剛那都不是真話……”
季青抬手一抓,將老者的殘魂直接抓過來,扔進了一個魂瓶中,最后又朝著林沐鞠了一躬,這才轉(zhuǎn)身大步離開。
現(xiàn)場的氛圍有些安靜。
都因為這件事情,引發(fā)了很深的感觸。
林沐直接揭開話題,喊來亞軍領獎。
這是來自北清學院的一個劍修,名叫周慶,但是身材卻是相當?shù)目?,手中劍猶如門板一般寬闊。
獎品同樣是一道紫氣和一道氣運之力。
頒發(fā)完獎勵之后,林沐道:
“能在五院大比中獲得亞軍,代表著你在整個東荒洲,都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天驕,你有什么想法嗎?”
林沐覺得不能再像剛剛那樣,就這么潦草結(jié)束不太好,總要有點儀式感,他回想起上輩子的獲獎感言,下意識的問道。
“我想……”
周慶先是怔了一下,隨即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目光看向了主看臺上的一道懷中抱著長劍的絕美身影,眼神變得明亮和堅定起來,道:“我想挑戰(zhàn)納蘭學姐!”
現(xiàn)場頓時嘩然。
“他是瘋了嗎?”
“不對,我看他是別有企圖!”
“愛長劍,還是愛美人?”
“……”
林沐愕然,不過很快就笑了起來,道:“好。我替納蘭靜做主了,跟你打一場。”
“納蘭靜!”他朝著觀眾席喊了一聲。
“在!”
納蘭靜對林沐很是尊重,當即站起來回應,隨后,縱身一躍,身影化作一道劍光,直接落在了擂臺上。
粉色的衣褲,包裹著誘人欣長的嬌軀,精致的五官帶著一股英氣,猶如女俠一般,令人癡迷。
“竟然真的出來了。”
“哇塞,有看點了,周慶這頭倔牛劍修竟然也有了這種勇氣!”
“……”
觀眾席上,林東看著納蘭靜,感慨道:“她的實力,似乎又變強了不少。”
結(jié)果迎來了四周,來自林沐弟子們的一眾揶揄的眼神。
顯然,林沐的弟子們都知道了林東跟納蘭靜之間的往事。
“是不是后悔當時退婚裝逼了?”牧辰笑道。
“裝逼可以,裝過頭了后悔的就是自己了?!敝芪涑梢踩滩蛔¢_口,頗有感悟的樣子。
“當時退婚時有沒有想到過這一天?”戴著面紗的李妙可也都捂著小嘴嬌笑著開口揶揄。
“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迪麗克孜哈哈笑道,聲音毫不掩飾。
林東臉黑!無語!
擂臺上。
納蘭靜看著對方,道:“我尊重對手,也尊重劍道,所以,我會拔劍。”
“能跟納蘭學姐打一場,是我的榮耀!”
看到朝思暮想的女神真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周慶眼神狂熱起來。
“學姐,要是我能打贏,我能不能提一個請求?”
周慶問道。
“贏了我再說吧?!?br/>
除了跟林沐說話時,納蘭靜臉色自始至終都如同手中劍刃一般冷冽。
“我不欺負你,我只將實力壓在先天境,也不會動用風圣劍,只用一柄普通鐵劍?!?br/>
納蘭靜翻手取出一柄嶄新的鐵劍。
“看好!這一劍,名為風息!”
她上前一步,身影陡然間消失在原地。
那一瞬間,周慶感覺自己仿佛被無與倫比的狂風席卷,整個人的呼吸,都因這暴虐的狂風而窒息。
面對這種攻擊,他只來得及將猶如盾牌一樣的巨劍橫在身前。
就這一剎那的功夫,他感覺手中巨劍至少被攻擊了成千上萬次。
叮叮當當仿佛只在一剎那。
狂風一霎而過。
等他回過神來,看著面前的巨劍,發(fā)現(xiàn)巨劍已經(jīng)沒了,碎成了齏粉,只剩下劍柄。
“我輸了?!彼荒樖涞牡?。
他知道自己跟納蘭靜之間會有差距。
只是是沒想到,實力的差距會這么大。
而在他背后,納蘭靜只是平靜的收起了劍。
然后翻手間,再次取出風圣劍,于一陣嘩然當中,拔出長劍,指向了觀眾席。
口中嬌喝一聲,聲音掃過全場。
“林東!可敢出來一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