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蔣澤巖移開腳, 露出被踩扁的蛇頭。
陸星辰臉色慘白, 緊緊抓著蔣澤巖的手臂,她怕蛇怕到了極致。
“這……這是什么?”
“藥粉再撒一遍,怎么有蛇進營地?”蔣澤巖想把身上的女人扯下去, 扯了一下沒拉動,她在發(fā)抖,緊緊摳著他。蔣澤巖面色不好看,但也沒有再用武力,放任她的行為。努力忽視這個女人的存在, 說道, “這很危險。”
“我這就去辦。”
駐地工兵分隊隊長也跑過來, 他一眼看到蔣澤巖胳膊上掛著的女人, 挑了下眉, 才說,“哎呀,怎么會有蛇?”
陸星辰半碗混著肉湯的剩飯全扣在蔣澤巖的褲子上, 位置很尷尬,現(xiàn)在陸星辰又抱著他,姿勢曖昧。
“這蛇毒性很大,小心點。”蔣澤巖說完抬手拎住陸星辰的衣服拉開大步往里面走, 陸星辰手里還緊緊抓著不銹鋼飯碗。蔣澤巖拿走飯碗,轉身走向水源處, “在這里別亂走?!?br/>
陸星辰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抹到一身的油, 干巴巴的站著。
蔣澤巖看她狼狽,皺眉打了一盆水給她。
“謝謝?!标懶浅綇澭ハ词郑砩险车牟欢?。
蔣澤巖抬起手臂刷的脫掉了短袖,放進水盆里洗身上的油。
驟然出現(xiàn)的熱辣肉體,蔣澤巖身材非常好。精悍的胸肌腹肌,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陸星辰鼻子有些熱,腦袋也漲漲的。
她迅速移開視線,怕馬上就流鼻血,拿著碗去洗。
手浸在冰涼的水里,陸星辰臉上的熱褪去。
放下碗筷,回頭陸星辰再次窒息。
蔣澤巖弄水在洗褲子,褲子沒脫,前面洗濕了一大塊,衣服貼著肉體。前面的形狀清晰可見,陸星辰抬手捂著鼻子。
蔣澤巖洗了一把臉直起身,六塊腹肌的腰露出來,看了陸星辰一眼,說道,“怎么了?”
“羊肉上火,吃多了。”
好看的男人果然是都上交國家了。
陸星辰揉了揉鼻子,確定沒流出來鼻血,才說道,“這里挺危險的,還有毒蚊子,你小心點?!?br/>
暗色的人魚線一直延伸到皮帶深處,陸星辰往上看對上了蔣澤巖漆黑的眼睛,陸星辰說,“這里經(jīng)常有毒蛇出現(xiàn)么?”
“嗯,很多?!笔Y澤巖嗓音低沉,聽不出情緒。他擰干短袖穿上,大步往外面走,“該走了。”
陸星辰快步跟上蔣澤巖,“還要趕路?”
陸星辰以為蔣澤巖今晚要在這里住,沒想到還得走。
“你不想走可以留下來,明天這里有車到巴馬科?!?br/>
“蔣隊?!狈株犼犻L喊道。
蔣澤巖和陸星辰同時回頭,隊長看過陸星辰,對蔣澤巖說道,“跟你說兩句話?!?br/>
蔣澤巖眸光微動,抬腿走了過去。
陸星辰思索著接下來的路,她想了一會兒就決定繼續(xù)跟著蔣澤巖。
蔣澤巖很快就回來,說道,“你們的節(jié)目會在國內電視臺放?”
“會。”陸星辰說,“我們正在和電視臺協(xié)議,等這邊拍的差不多,會剪一段發(fā)給他們審核,一旦通過會簽約?!?br/>
“什么形式?”
“你想說什么?”
“幫他們錄個視頻可以么?”
陸星辰很意外,蔣澤巖竟然會提這樣的要求,點頭,“可以?!?br/>
蔣澤巖叫營地的人出來,一共十一個人,分隊的隊長今年已經(jīng)四十歲了。他的女兒明年高考,他想錄一段視頻,還有一個維和軍人,出行前他的妻子已經(jīng)懷孕。孩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生了,還沒見過他。
因為不能出現(xiàn)背景,他們是在房間里錄的視頻。
全部拍完,陸星辰再次走出營地。視線掠到扔在角落里的毒蛇,轉頭看向蔣澤巖,“能幫我拍一張蛇的照片么?”
蔣澤巖偏頭居高臨下看她。
陸星辰解釋,“我不敢去?!?br/>
蔣澤巖揚起唇角,露出個似是而非的笑。
她還有怕的事?
蔣澤巖接過相機拍下照片,轉身大踏步走到陸星辰面前,相機遞給她,“上車。”
陸星辰原本以為晚上蔣澤巖會在這里居住,她坐上車,把相機裝回去,“回巴馬科?”
“后天回去,你可以這里下車?!?br/>
陸星辰抬手抓住扶手,“蔣隊,你要把我扔在這里么?”
蔣澤巖本來打算發(fā)動引擎,聞言轉身注視陸星辰,片刻后解開安全帶傾身手落在陸星辰身后的座位上,“陸星辰?!?br/>
他聲音是那種低醇的男低音,眼睛漆黑,意味深長。
陸星辰咳嗽一聲,硬著頭皮說道,“蔣隊,有何指教?”
蔣澤巖修長的手指屈起,輕叩座位,道,“我欠你的?嗯?”
蔣澤巖只穿短袖和長褲,溫度很高,他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半干,散發(fā)著熱氣騰騰的男人氣息。
“人民解放軍,為人民服務?!标懶浅教鹗种噶酥缸约?,“我,人民?!?br/>
蔣澤巖想敲爆她的狗頭。
坐回去,蔣澤巖取了一支煙點燃,火光照亮了他的臉,隨即暗下去。蔣澤巖把熄滅的火柴扔出車,輕咬著煙微瞇著眼睛。
打了一把方向車子掉頭轟然開出去,汽車馳騁在公路上,蔣澤巖單手握著方向盤,拿下煙彈落煙灰,“你為什么是一個人?”
“我打頭陣,其他人過幾天就到?!?br/>
汽車引擎聲很大,身后的燈光越來越遠,陸星辰把手肘壓在車窗上,回頭看回路,“你們很不容易?!?br/>
蔣澤巖打開了車窗,風吹的煙頭猩紅,他靜靜看著前方的路。
“那個曾海不大吧?”
“十九歲。”蔣澤巖嗓音沉沉。
陸星辰點頭,說道,“很偉大。”
這里的人都很可愛。
世界和平聽起來很浮夸可笑的一句話,但這個世界上,有一群人他們在為這幾個付出了整個青春,甚至付出了一生。
安靜的車廂,蔣澤巖按滅煙,星火暗下去。
一個小時后,車在一個小鎮(zhèn)停了下來。蔣澤巖抬腿下車,關上了沉重的車門大步往前走,陸星辰打量四周。
她先看到一輛猛士越野,背包背在肩膀上,四周全是黑暗,只有一間矮小的房子里透著光。鞋子踩在地面發(fā)出沙沙聲,隨即房門打開一個打赤膊的男人走了出來,“蔣隊?!?br/>
蔣澤巖走進了光下面,提高了聲音,命令道,“都穿上衣服?!?br/>
屋子里嘩啦一聲響,提褲子穿衣服拿槍,一氣呵成沖到門口站直,“有情況?”
“有女人?!笔Y澤巖聲音又低下去,道,“女記者?!?br/>
這里一共五個人,松一口氣,隨即又探頭往蔣澤巖后面看。
“蔣隊,人呢?”
然后就看到了背著包的陸星辰,瞬間靜止。
偏瘦的高挑身材,臉是標準的東方美女。
“你們好。”
打頭的單偉先回過神,伸出手,“你好,歡迎?!?br/>
蔣澤巖抬腳踹在單偉的腿上,道,“進去?!?br/>
陸星辰?jīng)]碰到單偉的手,他往后跳了下,大兔子似的嘻嘻哈哈跳進了房間,“我把東西收收?!?br/>
這只是臨時的一個住所,房間非常簡陋,悶熱蒸籠一般。房子中間的木板上扔著撲克牌,單偉進去一摟卷到了懷里往身后塞去。
陸星辰走進去,點了點頭。
幾個大男人把房子塞的滿當當,站在屋子中間似乎有些束手無策。
“隊長,晚上記者同志要住這里么?”
荒山野嶺,前不著村后不著店,也似乎沒有第二個去出。
蔣澤巖一頷首,單偉飛奔過去把一張臨時行軍床收拾出來,“記者妹妹,你坐這里?!?br/>
蔣澤巖的腳有些癢,想踹單偉了,這欠打的。
陸星辰在眾星捧月下走過去坐下,放下背包,眼睛轉了一圈最后落在蔣澤巖身上,蔣澤巖俊眉微蹙,很快就松開。
“你就待著吧。”咳嗽一聲,道,“其他人睡里面。”
一聲令下,剩余五個人飛快整理行軍床到了另一間,蔣澤巖看了看陸星辰,“就這個環(huán)境,湊合吧。”
陸星辰揉了揉鼻子,倒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以前跟團隊去山里拍紀錄片,條件惡劣的時候,也是這么擠著。
蔣澤巖大步走了出去,陸星辰回頭對上五雙好奇的眼。
“那個你貴姓?”
“陸,陸星辰?!标懶浅降?,“星辰大海的星辰?!?br/>
“小心點,這里毒蚊子厲害?!眴蝹フf。
“我這里有驅蚊液?!标懶浅竭B忙從包里拿出驅蚊液,“很好用?!?br/>
屋子里狹仄,陸星辰坐了一會兒,說道,“我出去下?!?br/>
陸星辰出門就看到坐在車上抽煙的蔣澤巖,車燈亮著,他悶著頭低頭在看什么。陸星辰抿了抿嘴唇,蔣澤巖抬頭,猝不及防碰上視線。
陸星辰移開視線,蔣澤巖按滅煙下車,說道,“干什么?”
陸星辰走到車前靠坐在車引擎蓋上,轉頭看向蔣澤巖,說道,“你晚上睡哪里?”
“車里?!?br/>
陸星辰伸手,“借根煙?!?br/>
蔣澤巖把煙盒扔給她,說道,“女人抽煙不好看?!?br/>
陸星辰沙的一聲擦亮火柴,火光照亮了她的臉,她抬眸笑著看向蔣澤巖,因為咬著煙,她的聲音很輕,“我不好看?”
你給我等著!
蔣澤巖上車試發(fā)動機,下車瞥了陸星辰一眼,“你從哪里淘來的古董?廢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