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人陸陸續(xù)續(xù)散了。
明天,有意入學堂的人家可以奉上束修,過來學習。
而楚寧現(xiàn)在忙著準備做飯的食材。
家里只有米面,請客吃飯怎么夠呢。
她還準備上山一趟。
“阿寧,你去哪兒?”蕭玉軒看到楚寧拿著一個草筐走出院子,天都黑了,要去哪兒呢。
“我上山抓點魚!”楚寧說,“畢竟,要招待蕭夫子總不能太寒酸吧!”
蕭玉軒笑了:“楚寧姑娘不用老叫我蕭夫子,顯得我有多老呢,你叫我玉軒,或者蕭大哥也行。”
楚寧笑著點頭:“你也不用老叫我楚寧姑娘,我娘叫我阿寧,你也叫我阿寧好了!”
“好的,阿寧!”蕭玉軒從善如流。
二人相視一笑。
“天色快黑了,我不放心你,我陪你一起吧!”蕭玉軒說。
“好!”這山上應該無危險,但能和他多待一會兒也不賴,哈哈。
二人一路上了山,臨近秋天,樹林依舊清脆,鳥鳴聲,蟲鳴聲連成一片。
這是后山的外圍,山里據(jù)說危險重重,有黑瞎子,老虎,狼群,毒蛇等,就算羅大叔這樣的資深獵人也不敢輕易地冒進。
雖然離開楚家,但草筐,草繩子不是什么稀罕物品,農(nóng)村里幾乎人人都會編織,楚寧買米面的時候,順便買了一套。
因為沒有吃的能讓野雞上鉤,楚寧決定還是抓魚。
還是用老辦法,楚寧把兩只繩子綁在竹筐上,隨手捉了幾只螞蚱,塞在草筐眼中,掙扎不脫,楚寧把草框扔進了河里等待動靜。
把其中的訣竅告訴蕭玉軒,蕭玉軒遠比楚心領(lǐng)悟能力更強,很快就懂了其中奧秘,他只在燕京城過漁夫在海面上用漁網(wǎng)打魚,還沒有見過農(nóng)村用這種取巧的辦法,此時乍一看,也覺得很是有趣。
天色快暗了下來,魚兒的警覺性也差不了不少。
很快,楚寧就感覺到草筐里被大力撞擊的動靜。
二人不約而同一起用力,草筐飛速拉上水面,拉到近前,楚寧看到筐里活蹦亂跳的兩只魚兒。
楚寧打趣說:“哈哈……你在我們清河村別的不敢保證,但這魚保證管飽!”
“那我就住下不走了!”蕭玉軒也笑著回應。
楚寧笑了,她上輩子是銷售經(jīng)理,在大城市每天忙忙碌碌的,每天忙著賺錢買房買車應酬,表面光鮮亮麗,實則一地雞毛,這輩子,就留在這清河村,找個好男人結(jié)婚,生兩個孩子,一兒一女,修建大房子,購置幾畝地,好好的享受這清凈的生活未嘗不是一種幸福。
“這可是你說的哦,不許反悔!”楚寧把魚放在岸邊,看到竹筐上的幾只螞蚱還在,不過早就被淹死了,她繼續(xù)把竹筐扔進河里。
今晚注定收獲不錯,沒多久,二人再次收繩子,又是一條魚,不過,這條魚足足有六七斤,是之前兩條魚加起來大小。
“好了,收獲不錯,我們回去吧!”
楚寧心情大好,把繩子解開,把魚放在草筐里,端著草筐,一起回家。
蕭玉軒隨在楚寧身后,頗有一種婦唱夫隨的感覺。
蕭玉軒唇角微微勾起,他的咳疾,必須要平心靜氣的養(yǎng)著,千萬不可生氣,一旦生氣發(fā)作就九死一生,自從來了清河村,雖然短短的半天,他覺得身心愉悅,比起父親不在,那冰冷的府邸,這里簡直不要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