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宇文溪還在糾結(jié)自己是什么時候又惹公主殿下生氣的時候,馬車已經(jīng)進了皇宮。
“到了,下車吧。”趙夕彤提醒道。
宇文溪一臉委屈的下了車,待自己下了馬車后宇文溪向還在馬車上沒下來的趙夕彤伸出右手“我扶你唄?!?br/>
趙夕彤笑了笑沒有拒絕,宇文溪將她小心翼翼的扶下馬車。
一旁的桑瓊感嘆,這家伙終于有了當駙馬的覺悟。
相較之許世言宇文溪可算是不擇不扣的小白臉了,至少許大人在眾人眼中還有些才氣干練,在見這三公主的駙馬,豈能用文弱來形容。
說宇文溪沒有才氣那真是冤枉她了,只是宇文溪一直都是低調(diào)做人低調(diào)行事而已,不顯露不代表自己真不會啊。
好歹有些爹娘的真?zhèn)?好歹我也是臨安宇文府家的大小姐不是。
一路上都是恭賀和祝福,這算是宇文溪第二次快要將臉笑抽了。
趙馨是和睿親王王妃一同來的,當趙夕彤再次見到趙馨的時候也不由的感嘆,真是世事無常。
一月之間皇室要嫁兩女一個是皇帝最為寵愛的三公主一個是剛剛被尋回的睿親王獨女平陽郡主,這京城可要熱鬧一陣子了。
說是嫁女兒不若說是討回兩個女婿。
宇文溪自然是不用說了,當駙馬的原本就是皇家人。
至于這個許世言許大人么,睿親王的意思是女兒剛剛尋回就要嫁人十分不舍,可是又不好拆散有情人,于是決定成親3年內(nèi)郡主和郡馬爺就暫住王府里,也好陪一陪自己和王妃。
許世言自然是不會有意義,其實入贅什么的都是浮云啊。
如今許世言貴為郡馬爺又是吏部侍郎自然少不了阿諛奉承的人,當然這除了右相范劍。范劍可以說是唯一一個沒有被懲治的和清幽宮有關(guān)的官員。
至于皇帝為何這么做自然有皇帝自己的考慮,許世言也不好說什么。
“世言,怎么了?”趙馨見今天的許世言似乎有心事,總是不時的出神,就連自己叫了她好幾回都沒有反應(yīng)。
許世言抬起頭對趙馨微微一笑“沒事,或許是最近公務(wù)有些累了,讓你擔心了?!痹S世言輕拍趙馨的手。
兩人畢竟還沒有成婚,雖然坐在一起但是也不好太親密。
更何況邊上還坐著睿親王和王妃他們呢。
在宴會上皇帝是不是的告誡宇文溪要好好待自己的女兒,若是讓她受了委屈定要她吃不了兜著走。
作為岳父大人如此威脅女婿是人都知道宇文溪往后的日子要不好過了嘍。也難怪,自己最為心愛的女兒原本打算給她找一個門當戶對青年才俊,可是女兒卻偏偏喜歡這么一個小白臉,哎,皇帝也只有痛心疾首的份了。
宇文溪哪敢說個不字,她也太悲慘了吧。
反而坐在她身邊的趙夕彤倒是一臉笑容,宇文溪更是悶悶的低下了頭,我不是小白臉,我真的不是小白臉。
公主大婚的事宜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當然在公主大婚后不久也就是第七天郡主也要成婚了,兩方都在進行最后的準備。
由于許世言是要住進王府的所以巡撫府也就暫時不用很豪華的準備了,這也給金管家減了不少的負擔。
就在公主大婚的前兩天,駙馬府傳來一個消息,說是準駙馬宇文溪不見了。
公主挺聽聞臉瞬間就黑了,她示意封鎖消息,又問了相關(guān)下人的回答說是駙馬爺自己跑出門的。
公主臉色很不好,桑瓊趕忙派人去尋找這位麻煩的駙馬爺。
而此刻這位麻煩的駙馬爺正躲在巡撫府里。
許世言讓管家準備了一些酒菜和宇文溪坐在后院“溪兒過幾日就要大婚了你這樣一聲不響的跑出來讓公主怎么辦?”
宇文溪嘆了口氣“若是我不逃出來我才會瘋了。”宇文溪是被那些繁瑣的規(guī)矩逼瘋的,連續(xù)幾日都有宮里的嬤嬤過來,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宇文溪就被強迫的抓起來學規(guī)矩。
這一學便是一天,枯燥又乏味。嬤嬤說這是皇上的意思,教她如何做一個皇家的好駙馬。
許世言一聽也甚是感嘆,幸好睿親王比皇上理智了許多。
“溪兒是溜出來的,恐怕現(xiàn)在公主府還是駙馬府都已經(jīng)亂作一團了?!痹S世言說道,這個情況可大可小,若是傳到皇帝的耳朵里宇文溪那是不知道要怎么受懲罰了。
不過公主應(yīng)該會有分寸的哦,又瞧宇文溪那幾乎被壓榨到無法喘氣的樣子,好吧暫時收留這孩子。其實算起來我倆也算是難姐難妹的。
“為何世言如此悠閑,不是再過幾日你就要和馨兒姐姐成婚了么?”宇文溪問道,這也太不公平了。
“無妨,很多事已經(jīng)布置的差不多了,再說了這巡撫府以后怕是不會回來了,王府那邊我也不好插手?!?br/>
宇文溪覺得其實許世言和自己比起來也好不到哪里去,不過至少馨兒姐姐對她是溫柔體貼的,皇叔和皇嬸也沒有皇帝那么恐怖。
“溪兒想過以后么?”許世言給宇文溪倒了一杯小酒問道。
“以后?”
許世言點點頭“難道一直被公主如此保護,做一個無名無份的小駙馬?”
宇文溪是沒有官職的,若是說起來還真算是無名無份。
宇文溪仔細想了想,對于未來在還沒有遇到趙夕彤之前她的生活很簡單,幫著爹娘管一管莊子里的事,然后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像爹娘一樣開開心心的生活。
可是自從遇到趙夕彤之后也一切都變了,她不可能像以前一樣回到爹娘的身邊,也不可能在是那個無憂無慮的宇文大小姐。
她的身份不同了,她是當朝三公主的駙馬,而且還是一個女駙馬,若是讓人發(fā)現(xiàn)了這個秘密別說是自己了,一家人都會受牽連。
宇文溪是喜歡趙夕彤的,這點不能否認,因為喜歡她所以在她面前裝傻裝單純。宇文溪真的單純嗎,其實不是,若是單純又如何幫爹娘管一個龐大的產(chǎn)業(yè)。
只是公主喜歡這樣的宇文溪,好吧,既然她喜歡那便一直這樣單純下去。
至于許世言說的以后,咳,這還真是個頭疼的事情。
宇文溪比較適合當商人,京城也有不少宇文家的產(chǎn)業(yè),要不等回臨安面見父母之后接受京城的事務(wù)。
這樣也算是有個事情做,不至于總是被人說是公主養(yǎng)在家里的小白臉,這不會太丟公主殿下的臉面。
“看溪兒似乎已經(jīng)有了未來的打算?!痹S世言笑著問。
“嗯,這還要多謝世言對我的提醒?!庇钗南残χf。
“溪兒又何須客氣,說不定以后本官還要仰仗駙馬爺呢?”許世言半開玩笑的說道。
“郡馬爺客氣了,只是我有個不情之請還望世言一定要幫我?!庇钗南f道。
“嗯,若是以后我惹公主生氣了,世言可不可以將這巡撫府暫作我的棲身之所。”宇文溪不好意思的說道。
“看來溪兒已經(jīng)為自己以后的后路做打算了,這個自然是可以的?!痹S世言極力的忍住笑聲說道。
宇文溪嘆了嘆氣“如今有些話我也只能和世言說了,世言可千萬別嫌棄我?!?br/>
“怎么會,如今這京城雖大若說的上朋友的,我也是有溪兒一人了?!痹S世言說道。
宇文溪想了想,“那日后世言與我可是要相互照應(yīng)?!闭媾履奶旃鞔笕松鷼廒s她出門的時候也好有個落腳的地方。
“這個自然?!痹S世言笑道。
就在宇文溪和許世言正在閑聊,為自己以后謀生路的時候公主大人已經(jīng)氣沖沖的帶著桑瓊等人來到了許世言府邸。
“大人,三公主來了,正在前廳候著呢!”金管家急沖沖的來報。
宇文溪一聽,這么快就趕來了,自己豈不是又要倒霉了。
許世言給宇文溪一個安慰的眼神“溪兒別擔心,你和三公主實話實說便是了,她自然會體諒你的?!?br/>
兩人起身來到前廳。
公主正一臉寒霜的等著自家的逃家駙馬,這都還沒成婚就已經(jīng)這樣了,若是婚后保不準宇文溪還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父皇本就瞧她不順眼,若是有什么事傳到父皇那里恐怕會有麻煩。可偏偏這個家伙不知道,如今倒好還鬧出這么大個動靜。
宇文溪自知理虧,到前廳看到公主之后有些害怕的躲在許世言身后。
“下官許世言參見公主?!?br/>
“許大人不必客氣,很快本宮還得叫你一聲姐夫?!惫髅鏌o表情的說道,又是這個許世言真是陰魂不散,宇文溪八成就是她給帶壞的。
許大人真是好不冤枉啊。
“公主說笑了,不論如何下官總是臣?!?br/>
趙夕彤微微頷首,望著在許世言身后一語不發(fā)的宇文溪。
“今日溪兒打擾許大人了,還望許大人見諒?!?br/>
“哪里,是下官想要和駙馬一聚忘了通知公主,還請公主恕罪。”許世言把宇文溪逃家的事說成是自己相邀,這樣都可以給雙方一個臺階下,這事到此算是了解了。
宇文溪也對許世言更加感激了。
“既然如此本宮也不會如此小氣的阻攔,只是若是許大人下次還有事別忘了和本宮說一聲,畢竟宇文溪就要是本宮的駙馬了?!迸c其說給許世言聽不若是說給宇文溪聽。
“是,下官明白?!痹S世言回道。
“好了,今日的事就到此吧,我們也不打擾許大人準備婚事了,溪兒我們走吧。”說完瞪了宇文溪一眼。
宇文溪識趣的走到公主身邊。
“下官恭送公主?!?br/>
“不用了,我們走?!闭f完牽著宇文溪離開了巡撫府。
望著公主她們倆開的背影許世言不禁笑笑?!皩α?,金叔,惠兒這幾日呢?”想起了之前在京城里救的那個孩子許世言問道。
這幾日忙著公務(wù)和婚禮的事有些日子沒見到惠兒了,這孩子該不會生病了吧。
“回大人,惠兒如今不在府里?!苯鸸芗艺f道。
“怎了?出了何事?”許世言問。
“是郡主前些日子帶著惠兒去了王府,說是作陪?!苯鸸芗艺f道。
據(jù)金管家這么一說許世言好像記得前幾日在宴會上聽馨兒提過帶著惠兒回王府的事,自己那時也答應(yīng)了。
“好,那就先這樣吧,沒事了,我出去走走。”說完擺了擺衣袖往大門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都沒什么動力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