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男女都叫何曉吧!”
“這名字好聽!”
文麗眼前一亮,對這個名字相當滿意,不管男孩女孩都能叫這個,而且聽起來還朗朗上口。
“要是你這胎是女孩,等我將來生了兒子,咱們就結(jié)個親家吧?!?br/>
蘇辭提議道。
自古穿越者都喜歡生閨女,要粘人的小棉襖。
咱就不一樣了,直接給兒子準備個青梅竹馬的童養(yǎng)媳,任由你傻柱精似鬼,那還不得乖乖把小棉襖讓出來?
到時候譚家菜的手藝他就能天天吃到了。至于將來有沒有兒子,開玩笑,使勁生早晚會有的,反正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功克服了身體隱患,甚至婁曉娥臨走的時候沒準都懷上種子了
要不是顧忌時代的影響而刻意計生,冉秋葉和秦京茹早就有孩子了。
等丁秋楠一過門,直接開造,名正言順的生他十個八個的。
當然,要是傻柱沒女兒,那把燕妮嫁過來也行,反正女大三抱金磚!
文麗豪氣的大手一揮:“沒問題啊!聽你這意思,好事將近了?。 ?br/>
“告訴傻柱,讓他等著給我操辦酒席吧。”蘇辭微微透露出那么點意思
“好嘞!”
文麗這會兒也不出門了,轉(zhuǎn)身就跑進屋
“我得趕緊把這好消息告訴傻柱,讓他開心開心!”
蘇辭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不咸不淡的回頭道:“偷聽別人講話,耳朵里可是會長一萬根針的哦?!?br/>
原來剛才蘇辭和文麗談話的時候,秦淮茹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出來了,裝模作樣的洗衣服,實際上耳朵豎的跟驢耳朵似的。
秦淮茹的繼續(xù)洗衣服,面不改色的回道:“蘇廠長您這說話真有意思,我就起來洗個衣服,怎么就成偷聽講話了?再說這院子也不是您自個家的吧?!?br/>
蘇辭笑了,這小寡婦怨念不輕啊,難不成還沒放棄?
“我懶得跟你掰扯,你也看到了,我弟妹都懷上傻柱的孩子了,平日里你就別在她面前閑逛,否則對身體不好?!?br/>
蘇辭淡淡的說道。
秦淮茹一愣,疑惑道:“她身體好不好,跟我有啥關(guān)系?”“當然有關(guān)系!這剛懷孩子肯定時常嘔吐,最好別讓她看到你?!?br/>
“!?。 ?br/>
秦淮茹氣的不輕,這擺明是在說她惡心呢!不等秦淮茹還擊,蘇辭一聲高喊:“小當她奶奶,在么?”
“在在在!”
賈張氏一個鯉魚打挺,從屋里竄了出來,臉上綻放了一朵菊花,討好的看著蘇辭:“蘇廠長,這是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我就說今天早上怎么喜鵲在叫,原來是蘇廠長來了”
秦淮茹頓時臉黑的跟鍋底似的,這恭維討好的話語也太寒磣了。
現(xiàn)在婆婆早就被蘇辭收買了,連孩子都被收為干女兒,一個勁的往蘇辭那里跑,她現(xiàn)在是一點兒人權(quán)都沒了,哪怕說一句蘇辭的壞話,都要被家里三票懟回來,她感覺全世界都在針對她。
“哦,我過來關(guān)心一下下屬的工作情況,這個月工作量怎么樣?辛不辛苦?工資到位了么?”蘇辭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
“不辛苦,不辛苦!反正晚上閑著也是閑著。”賈張氏笑的合不攏嘴
“要不是您給我們這份兼職,我們這日子都不知道怎么過下去了。梁組長前天剛給我們發(fā)了工資,二十塊錢都在我這兒呢!”
沒錯,蘇辭就是在針對秦淮茹,特別叮囑梁拉娣給她倆帶工資的時候,只交給賈張氏這個婆婆,財權(quán)在手,讓賈張氏管秦淮茹的力度空前之大,省得她犯什么幺蛾子。
“恩,那就好!對了,我兩個干女兒呢?”
蘇辭老早就收小當和槐花當干女兒,賈張氏巴不得拉關(guān)系能討好蘇辭,于是毫不猶豫就同意了,再加上兩小只興奮的拍手叫好,以至于秦淮茹那點兒反抗的聲音徹底被淹沒。
“小當上學去了,槐花昨晚有點兒發(fā)燒,剛吃藥還沒睡醒呢。”賈張氏道。
“咦,生病了?那孩子生病得吃點兒好的,這是我一點心意,正好讓秦淮茹去食堂帶回肉來。”蘇辭大氣的遞出五張黃票,反正這玩意要多少有多少。
“哎喲!蘇廠長您這干爹當?shù)奶M心了!小當槐花可不得高興壞了!你慢走!”
賈張氏儼然成了蘇辭的狗腿,諂媚的不要不要的,現(xiàn)在又拿到好處,臉上褶子都快笑開了。
秦淮茹撇了撇嘴被她看在眼里,一轉(zhuǎn)臉就變成惡毒婆婆模樣,冷聲道:“你撇什么嘴?蘇廠長不計前嫌給咱們活路,還這么照顧小當和槐花,你好意思甩臉色?是不是皮癢了?”
“沒……沒有?!?br/>
秦淮茹憋屈的回應(yīng)。
“你最好沒有!要不然不用等蘇廠長發(fā)話,我也得抽你兩個大嘴巴子!”
賈張氏吐沫星子都快噴到臉上去了,罵罵咧咧的遞過來黃票
“這黃票可是好東西,趕緊去你們食堂換出肉來,今晚打牙祭!”
說完,她如同斗勝的老母雞,趾高氣昂的進了屋。
秦淮茹氣啊,渾身都在顫抖,這該死的蘇辭?。?!
“蘇廠長早!”
蘇辭騎著錳鋼加重全新永久二八自行車,沿途的工人們紛紛投來熱切的問候聲,既是對蘇辭這位廠長的尊敬,同樣也蘊含著滿滿的感激。
網(wǎng)
這一個月的時間里,食堂搞的是越來越紅火了,每周一總廠的運輸科都會送來大批的豬肉和雞蛋,生活質(zhì)量那是蹭蹭的往上漲,周遭距離較近的兄弟單位和職工家屬也與有榮焉,可以憑自個的職工證購買定額的飯票來他們食堂打牙祭。
機修廠的職工們還沒到上班的點就陸陸續(xù)續(xù)的往食堂趕了,因為徐站長的慷慨饋贈,面食供應(yīng)量翻了一倍,索性蘇辭就開了早餐,吩咐食堂弄花卷,饅頭,油條,玉米餅和咸菜,價格實惠,比外面賣的都便宜,所以踩著點就過來買早飯吃。
早上的日常會議上,劉廠長和馬書記最近也是笑容不斷,殷勤的匯報著
自從蘇辭來之后,機修廠的全面提升。
“在蘇廠長的方針下,咱們工人們的生活水平有了非常明顯的改善,并且物資充沛支持了好幾次的大型會餐順利舉辦,兄弟單位企業(yè)也是高度贊揚!”
劉廠長不知何時已經(jīng)成了小迷弟。馬書記也高興的說道:“這些天我去總廠開會的時候,您是不知道那些原本裝不認識我的同志,現(xiàn)在對我有多熱情,話里話外都是想拿到咱們下次會餐的邀請呢!”
蘇辭聽著匯報,說道:“咱們食堂的飯票可以多印一些,反正咱們物資充足,兄弟單位的職工可以憑職工證購買飯票,價格得一視同仁,人家大老遠的跑過來也不容易,咱們不賺這點兒便宜?!?br/>
下方一眾科長投來崇敬的目光,看看這覺悟,看看這胸懷,要不然人家怎么是一把手呢!現(xiàn)在全廠上下那個職工不豎起大拇指?
發(fā)自內(nèi)心的敬佩這位一把手?!
這一個月來,機修廠陸續(xù)組織了幾次大型的會餐活動,不得不說,物資缺乏的年代,一兩次會餐可是拉近關(guān)系的利器
別看那些廠長啊,科長的聽上去光鮮亮麗,可是他們食堂也是不見葷腥的,來一次就跟土匪進城似的,眼睛都綠了,形象都不顧了,不吃到肚皮溜圓決不罷休。
至于那些想從他這里分一杯羹也求著運肉的白嫖怪,蘇辭嗤之以鼻,甭管軟硬兼施,總之打消了對方念頭。
一句話,要肉實在是弄不來,但是飯票可以看在兄弟單位的關(guān)系上,為你們開放購買權(quán)限。
各方欣然接受,對蘇辭萬分感謝。
他們倒是沒懷疑蘇辭故意不給,畢竟這年頭能弄來計劃外的豬肉還供應(yīng)兩個大廠已經(jīng)很了不得了
現(xiàn)在能平價開放飯票給他們,算得上很照顧了。
索性蘇辭就約定,每隔一周就舉行一次大型會餐,消息一傳出,兄弟單位和企業(yè)的領(lǐng)導(dǎo)們搶破腦袋都要過來蹭一頓,更重要是的上趕著送錢來買機修廠食堂的飯票,等回去當獎勵發(fā)給先進員工呢!
各方面關(guān)系搞上去了,對蘇辭的好處也是非常的明顯,即便是等這陣風過去自己一窮二白,憑借這些人脈關(guān)系,也足夠下海當個億萬富翁。
蘇辭這一把手的工作越來越順利,事實證明,只要氪金,一切困難迎刃而解,如果有困難,那就說明氪的還不夠。
“如果沒什么事兒的話,大伙就散會吧。別忘了今天中午食堂抽獎活動,祝各位好運。”在場的眾人立刻會心一笑,對蘇辭的態(tài)度更熱切了。
蘇辭已經(jīng)給食堂提前打過招呼,各科的科長和股長每周一都直接送紅白黃票五張,馬書記和劉廠長等人的票額直接翻三倍,彼此心照不宣。
然后還可以免費領(lǐng)一份水餃,至于能不能再中獎那就各憑運氣,全當是彩頭了。這是蘇辭特批的干部特權(quán),要不然怎么能提升蘇辭這一把手的影響力和支持率呢?散會之后,崔大可這位剛上任的采購科科長留了下來。
“廠長,那輛二八永久還騎得慣么?”崔大可討好道。
“還不錯。崔科長是有其他事要匯報么?”
“是是是!”崔大可連忙道
“按照您的吩咐,我是馬不停蹄的去找貨,現(xiàn)在已經(jīng)弄到一輛鳳凰二六五、一輛永久二六,只是您交代的那輛飛鴿女式雙杠全鏈盒哪里都沒貨,不知道您能不能接受要輛二手車?!?br/>
飛鴿全鏈盒,誰都知道是好貨,供銷社和百貨商店都沒有,只能憑借特殊途徑。這輛車的造型無限切合后世的審美,雙斜杠的設(shè)計極其流暢,全鏈盒的配置更是奢華,即便是拿出去在2021年售賣,也是十足亮眼的。這年頭能拿到飛鴿女士雙杠全鏈盒出嫁,可不遜色于后世法拉利車隊送親,簡直風光無限。
蘇辭沉思了一會兒,道:“九成新以上可以!”大不了請三大爺再來一次上蠟拋光,這輛車是蘇辭打算當做聘禮送給丁秋楠的,所以馬虎不得。
蘇辭清楚的知道,丁秋楠可是一直羨慕于海棠有一輛紅旗自行車,哪怕只是二手的,起碼也是女款自行車呀。
原著里崔大可拿出永久二八要給丁秋楠代步,丁秋楠雖然言辭拒絕,但卻是心動的不得了,眼睛挪開都很艱難
崔大可心中一喜,說道:“那就好辦了!蘇廠長,我打聽到二商局的梁局長,前不久剛弄來一輛飛鴿全鏈盒!正巧他父親臨走前想吃一碗醬油面,誰做的都不合胃口,我尋思著請南易過去,沒準能有奇效!”
要不怎么說崔大可會鉆營呢,是個人才。
“大可啊,做得很不錯,這次如果能完成我的任務(wù),最遲一周,我就讓你進革委會?!?br/>
蘇辭拋出橄欖枝,并且打算白嫖這三輛車,前后他只出三張車票。
崔大可狂喜,他奔波勞苦一個月是為了什么,可不就是等蘇廠長這一句話么!
能進革委會,別提三輛自行車,就算是三十輛都值得!
“謝謝蘇廠長栽培!我,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您好了,放心,我一定把這事兒辦的漂漂亮亮的!”
崔大可躊躇滿志的就要去食堂拉南易干活。蘇辭也起身:“我跟你一起去吧,二商局的梁局長我也打算認識一下?!?br/>
“好好好!有您出馬,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崔大可喜不自勝,這豈不是意味著他能在領(lǐng)導(dǎo)面前好好露一手,那可得好好的表現(xiàn)表現(xiàn)。
五分鐘后,食堂后廚。
“什么?!你不去???”
崔大可臉都綠了,氣結(jié)的看著眼前軟硬不吃的南易。
“這可是蘇廠長親自交代的任務(wù)??!等我進了革委會,這食堂股長的位置不鐵定是你的么,這時候你跟我較什么勁???”
南易郁悶道:“崔大可,我這不是針對你。按理說有蘇廠長發(fā)話,我說什么也得服從指揮,但是眼下我哪兒能出的了廠,馮春柳可不就等著我出面么,這要是讓她纏上,我還怎么有心情給領(lǐng)導(dǎo)做飯?。俊?br/>
這馮春柳可是個十足的悍婦,口口聲聲要嫁給南易,只因曾經(jīng)一場糊涂賬。
現(xiàn)在她鄉(xiāng)下的家人都死光了,舉目無親過來投奔,天天背著行李在廠里堵南易,扯著嗓子喊話表白,尋死覓活的要嫁給他,弄得現(xiàn)在南易名聲都快臭了,儼然成了全廠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