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怎樣,他就是我心中的神,我愛慕已久的神,非常想念他的撫摸,喜歡看他對我笑,哪怕是他嫌棄的看我一眼,我都會覺得那么的迷人。
我很沒骨氣的走上前,跪坐在他面前,明知道節(jié)操掉了一地,我都沒空理會,因為我的天神就在面前,我扯了扯身上的裙,猶豫著要不要脫了?來個色誘?記得好幾次我脫光了他都沒反映啊?
“嗯,不錯?!庇莘灿鸨犻_眼睛便看到某女一臉迷戀的樣子,而鼻子下面流出一條血痕。
“嘿嘿?!甭牭剿谋頁P我反而不好意思。
虞凡羽伸手抹去她鼻子流下來的血:“小色鬼看夠了嗎?”
“沒有,永遠也看不夠?!蔽覔u搖頭又把臉湊過去:“你長得真好看?!?br/>
有形的瓜子臉上一雙狹長的雙眸時常微微瞇起,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性感的薄唇,白皙的皮膚,柔和的線條,他擁有女人的美貌卻又不失男人的剛強,有種強中帶柔,柔中又帶點陽剛之氣的感覺。
絕壁的,完美的,古典的美男子,而且藝高人膽大,恐怕上仙也不過如此吧!這絕對不是夸大事實,因為事實就擺在我面前,唯一能讓我動情的,流鼻血的,這世上只有他一人。
“把裙子脫了?!庇莘灿饎倓傉f完某女便迫不急待的從下面掀起裙擺,往上一揚。
“好了?!?br/>
虞凡羽看著她的身體,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轉過去?!?br/>
呃……
為嘛又讓我轉過去???
真恨不得撲倒他,腦子里面出現XYY的畫面,但是,借我個膽也不敢??!
虞凡羽看著她后背的黃金蟒動了,它的尾巴左右搖動,吐著信子的頭也伸了出來。
它就象一條寄生在溫靜身上的蟲子,只等它慢慢長大,脫離主人的身體,從此以后不分你我。
“寶貝,你真美?!庇莘灿疠p輕撫摸著那扭動起來的黃金蟒。
“嗯,真的嗎?”我感覺此時的心跳加速,反手摸到一條尾巴,回頭一看,那黃金蟒的頭剛好離我?guī)桌迕住?br/>
“別怕,它不會傷害你的?!笨粗鴾仂o瞪著驚恐的大眼,正在提氣尖叫,虞凡羽親了親她的小臉:“放松,沒事了。”
我哪里敢放松,任誰面對這么一條極有攻擊性的黃金蟒,還能保持鎮(zhèn)定的?
“老婆,這是寶寶,以后我們生的孩子就叫貝貝?!?br/>
我直愣愣的看著虞凡羽,他剛才叫我‘老婆’?我們以后還有孩子?
而我跟這寶寶始終保持著大眼瞪小眼的動作,它仿佛在打量我,我也在觀察它。
“寶寶?”而黃金蟒似乎聽到我在叫它,它竟然還點點頭。
“你看,它能聽懂你在叫它?!?br/>
“可是,我怎么可能呢?”我仰著臉后退一點,寶寶卻又往前進一點,它伸出的舌頭差點舔到我的臉了。
“你看,它喜歡你,想跟你親熱。”
“你確定,它不是想吃了我?”寶寶聽到我的話居然在搖頭。
“不會的,這種事永遠都不會發(fā)生的?!庇莘灿鹪谒眢w里面種下他的兩根長發(fā),這樣子,他便能讀懂它,并控制它。
“真,真的嗎?”我似乎有那么一點喜歡寶寶了,因為它能聽懂我跟虞凡羽的對話,時而做出委屈狀,時而又是搖頭點頭,但始終不敢靠我太近,其實它也有那么一點點害怕我。
“來,你摸摸它?!庇莘灿鹉闷鹚碾p手,而寶寶很配合的把頭伸進溫靜的手里。
“那個,寶寶哈!”我接觸到一個冰涼而又油膩的蟒蛇頭,心里還是忍不住一跳一跳的。
虞凡羽耐心的引導她,又一再的跟她保證,寶寶是個乖孩子,以后長大了,它還會保護她的。
“寶寶,以后一定要聽麻麻的話,不是,還有粑粑的話,你可不能偷看粑粑親麻麻,更不能偷看麻麻跟粑粑那個?。 ?br/>
噢……
虞凡羽心底哀嚎一陣,他這是做錯了什么?
“那個對小孩子的成長不宜,你閉上眼睛,麻麻想親粑粑了?!?br/>
“撲通……”
“咦……”聽到水聲響,我回頭一看,虞凡羽快游到對面了。
這空間轉換得也夠快的了?剛才還在個黑不溜秋的地方,一會竟然又回到游泳池邊上了,感覺這腦子真不夠用了。
虞凡羽在水里搓著身上起的雞皮疙瘩,這以后的日子怎么過?她總有這樣那樣的事能惡心到他,今生與她相聚不知道是福是禍?
“寶寶,粑粑不喜歡麻麻怎么辦?”我轉頭看到寶寶點頭又搖頭:“唉……”
這泉涌身體有隱疾,那倒是說得通,畢竟是克隆出來的,虞凡羽這個正主是不是也有問題?現在的男人哪個不是見了美女就撲倒?這是人的正常生理反映好吧!
這一天,無論我怎么接近虞凡羽,討好他,他都是一副避瘟神的樣子躲開我,這人啦,特別是女人,一旦掉進了愛河,就無法自拔。
雖然這是我第一次愛上一個男人,也感覺到‘愛’真的很不容易,也有人說,初戀是不會成功的,但我還是樂此不彼的愛著他。
只為每天能看到他,然后再盡量靠他近一點,再然后準備隨時撲倒他,為此,我足足準備了好幾天,他卻出差了。
“溫靜,你說你最近神神秘秘的,搞什么東東?”汪琳跟她住一個宿舍,每到晚上都不見回來?
“什么?什么東東?”我能跟她說那些神神怪怪的東西嗎?
“不是,你是不是跟哪個男人同居了?”汪琳追問:“我可告訴你,人肖強可是對你一片癡情的?!?br/>
“啊?”我驚訝的看著汪琳。
我跟肖強只是同學,雖然知道他對我有那么點意思,但是從別人嘴里說出來,我還是有點吃驚。
“啊什么???”汪琳怒眉一瞪:“你明確的表個態(tài),如果你對肖強沒那個意思,那可別怪我……”
看到汪琳扭捏的樣子,我好像有點明白了:“我跟肖強只是高中同學,后來遇上了,一起吃過幾飯,除了這些沒別的?!?br/>
話雖然是這樣說,其實,我也知道,如果沒有虞凡羽,或許我跟肖強能成,但是,就我目前這個狀況,后背上的黃金蟒,它的覺醒,我還能做回正常的普通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