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期兩天的珠寶展會圓滿結束,而且還舉行了隆重的閉幕式。
特別是那家丟了鉆石的商家還特別地肯定了這場珠寶展會開得十分圓滿,特地給我們公司上上下下的姑娘人手一盒水鉆。
皆大歡喜。
秦開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他說:“老白,那個張大公子該不會是看上你了吧!靠,上億珠寶被盜居然還跟個沒事人似的。”
我嘿嘿一笑:“要是張大公子看上我了,我還不得開心死啊,這釣到一個金龜婿,下半輩子再也不用起早貪黑地為你這個摳門的老板賣命了?!?br/>
秦開一臉緊張:“真的,老白,雖然金錢很重要,那個張大公子看起來也是一表人材,但富家公子一般都不太好伺候。你可千萬別為了咱們公司考慮,而委身于他。大不了我這就回去宣布破產,反正這鉆石咱是賠不起了,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拿去就是?!?br/>
我還是一臉笑意:“我看這張大公子特別好,一表人材,為人謙和,據說還曾去云南支教過,人品沒得問題,也沒有富家公子哥兒的秉性。”
秦開一臉黯然神傷:“老白,你可想好了,我一直覺得你不是一個膚淺的姑娘,沒想到,你還是拜倒在金錢的威力之下。”
我繼續(xù)逗他:“是啊,我一般不輕易地當一個膚淺的姑娘,但一膚淺起來不是一般的可怕,就算我沒有被張大公子的風采而折腰,但我必須得為那個天使的眼眸而折腰。”
我手里頭拿了那顆晶瑩剔透的粉鉆在秦開面前炫耀。
“瞧,是不是風采無上?”
秦開臉色越加地難看,他非常之鄙視地瞅了我一眼。
“老白,沒想到你被這區(qū)區(qū)一顆粉鉆給收買了,你的氣節(jié)何在?老白,我真的是越發(fā)地看不懂你了。比起張大公子,我更希望你回到你前夫的懷抱,畢竟他還拼死救過你一回?!?br/>
我咯咯一陣笑:“秦摳門呀,秦摳門,虧得你這么多年一直對我情有獨鐘,你也太不了解你心愛的姑娘了吧!你再瞅一瞅這顆粉鉆?”
他拿在手里瞅了半天,也沒有瞅出個所以然。
也是,他只是一個商人,一個摳門的商人,也不是珠寶專家,就算我拿一顆玻璃彈給他說這是一顆寶石,他也有可能當真。
我說:“這是假的,只是一顆高防的水鉆,上面鍍了一層粉色而已?!?br/>
秦開不傻,立刻會意,嘴巴打了結:“你,你是說昨天那顆被盜的魔鬼之心也是假的?”
“也是,也不是?!?br/>
他急了:“什么意思?你和那個張大公子搞的什么陰謀,快點給我如實招來?!?br/>
我說:“其實昨天白天,那顆魔鬼之心是真的,只是晚間被換下來了而已,為了安全其間,這事只有我和張大公子知道而已。”
秦開終于舒了一口氣:“那這顆粉鉆?”
“發(fā)生了昨晚的事情之后,你覺得我們還敢拿真的鉆石放在玻璃展柜里嗎?這顆粉鉆雖然是假的,但其價值也不可低估,至少對我來說,挺值錢的。為了感謝我,張大公子將它送給我了?!?br/>
秦開又一臉烏云密布的樣子,他拉了我就要去找張大公子。
“你也真是的,這么一顆假鉆你也收得如此高興。你的節(jié)氣呢?走,給我還給他,這么好一姑娘,要也是真鉆石才配得上你?!?br/>
他這么一通話,倒是令我相當感動,我想起那天,我有一股沖動就想答應了他當我男友的事情。
“這不是假鉆,鉆是真的,只是品相不太好而已?!?br/>
他還是十分有節(jié)氣:“那咱也不要?!?br/>
為了考驗他一下,我決定試他一試。
我拉住了他:“秦開,如果非得要還的話,那你給我買一個真的?!?br/>
沒想到這家伙經不起考驗,他猶豫了,猶豫了足足有30秒。
就這30秒,讓我確定他真的不是我的菜。
我能容忍男人有貌沒才,或者有才沒貌,再或者花心也能忍。
但是我不能容忍男人太過于摳門,摳摳索索的,整個人的氣質也跟著變得猥瑣起來。
然后,他說:“買就買,今天我還就豁出去了。咱去柜臺挑一個,不過你最好悠著點,不要撿貴的挑就是了。”
唉,秦摳門的名聲不是白得來的。
我甩了他的手:“張大公子都上飛機了,這顆鉆石我也收下了,反正也是我辛苦得來的獎賞,不要白不要?!?br/>
秦開停下來:“你確定不是那個張大公子對你有意思?”
“靠,你想哪去了,人家張大公子已經結婚生子了,你想讓我當一個第三者啊!”
秦開一張臉由烏云密布,瞬間變成了艷陽天。
而我的心情反而不太美妙。
他一高興就變得少有的大方:“沒事,我答應了你的,你隨便挑,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圍內,你挑就是了,我買單?!?br/>
我給了他一個背影:“可我現在又不想要了。”
他一臉懵:“為什么?”
“因為你剛才猶豫了。”
他還是不解風情:“這買不買跟猶豫有什么關系?你知道的,但凡在花錢的事情上,我總是要三思而后行的?!?br/>
好吧!我承認,我在愛情方面還是偏向于理想主義者。
我希望的是一種轟轟烈烈的愛情,而不是水到渠成,平實無華的婚姻。
秦開這個男人吧,或許是許多女人心目中的理想男人。
不抽煙,喝酒也不是非得要喝,不喝也行。不亂花錢,生活作風也好得沒話說,對待感情的的事情也忒執(zhí)著。
但對于他,我就是少了來電的感覺。
這個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緣分吧。
我重新將喬子默的那個微信給拉了回來,不管怎么說,他這一次的確幫了我的大忙。
如果沒有他提前通風報信,我想我和秦開將賠得底撂不說,還得背負巨額的債務。
一下子就回到了解放前。
我給他發(fā)了一則信息,就只是兩個字:謝謝。
他沒有回,我在想,安然或許比我小氣得多,容不得他與前妻再有來往,就算是發(fā)一則無關緊要的信息也不行。
我在想,就這一點,我就比安然要開明許多,在愛的方面,還是要給彼此留下空間為好,那樣才不會有一種愛到窒息的感覺。
我這么大方,實在想不通,為什么喬子默就舍我而選擇安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