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風(fēng)席卷著地面的細沙,從木葉一方的腳下滾動到與之對峙的砂忍一方。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難言的壓抑,雙方都在等待著自己隊長的命令,沒有人發(fā)出一點聲音。
四周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有輕風(fēng)的呼呼聲和天空中依稀傳來的幾聲鷹啼。
千葉真衣拿不定主意,葉倉其實也在糾結(jié)。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自己和這一隊二十多人應(yīng)該是被當(dāng)做誘餌了。
但是,從這隊人的表現(xiàn)來看,他們應(yīng)該也是不知情的,那么問題就來了:
羅砂故意不讓這支隊伍的人知道實情,是為了避免露出馬腳,還是有別的目的?
比如……
念頭剛起,葉倉就停下了繼續(xù)猜測的想法,她實在不愿把事情想得那么糟糕,都是為了村子在努力,羅砂應(yīng)該不至于做那種事……
那如果是前者,此時支援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路上了吧?那么我需要做得,就是留住木葉的人?葉倉似乎漸漸打定了主意。
現(xiàn)在只剩一個問題,羅砂的支援怎么知道什么時候來?
此時,千葉真衣心思急轉(zhuǎn)間,思路也漸漸清晰起來。
我們的存在和物資被劫的事已經(jīng)被砂隱知道了無疑,這支隊伍也極有可能是羅砂為了引出我們放出來的餌,那么問題就來了:
砂忍的支援為何遲遲不見蹤影?
砂隱是不知道我們已經(jīng)出現(xiàn),還是已經(jīng)知道但就是故意不出現(xiàn)?
千葉真衣更傾向于后者,要知道在那個世界里,葉倉就是被四代風(fēng)影羅砂出賣給了霧隱以換取后方的安穩(wěn),要說他們之間沒有一點矛盾,千葉真衣是不信的。
至少葉倉在砂隱的聲望,對于羅砂這個新晉的四代風(fēng)影是很有威脅的。
那么,假使現(xiàn)在羅砂打算借著我們的手來干掉葉倉,或者柔和一點,打著削弱她在村里威望的目的在觀望,也不是不可能的。
要知道,如果押運的物資在風(fēng)之國內(nèi)部被劫,那么身為隊長的葉倉必定難辭其咎。
與此同時,假如我們毫不知情地繼續(xù)劫殺,與葉倉死拼到底,就難免會有損傷。
到時候,鶴蚌相爭,漁翁得利。
等到了羅砂所期待的那種局面,他再帶人出來收拾殘局,大可以做到一舉兩得。
那么只剩一個問題,羅砂怎么知道什么時候來?
“唳~”
就在千葉真衣和葉倉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同一個問題的時候,天空中忽然傳來一聲嘹亮的鷹啼。
“忍鷹!”
這一聲鷹啼簡直就是答題中的場外提示,葉倉終于回過味兒來了!千葉真衣也恍然大悟!
同時她也大概知道他們劫殺物資小隊的消息是怎么被砂隱知道的了,他們劫殺做得再干凈利落只能保證不被砂隱的村里發(fā)現(xiàn),但是物資遲遲不到,邊境總是要催的,忍鷹一飛他們就暴露了。
眼前情況明了,雙方同時下令!
“上!”葉倉大喝一聲,身前浮現(xiàn)七團熾白火球分取木葉七人。
“撤!”千葉真衣輕喝一聲,雙手飛速結(jié)?。骸帮L(fēng)遁!無限大突破!”
一陣狂風(fēng)呼嘯而出,將七團飛來的熾白火焰稍稍阻擋。
其余六人因為早有約定的緣故雖有疑問卻并沒有遲疑,但撤退不是轉(zhuǎn)身就跑這么簡單。
“水遁!水亂波!”志村新八吐出大量水波配合千葉真衣的風(fēng)遁抵擋葉倉的灼遁。
“忍法!心亂演武之術(shù)!”山中種樹是最冷靜的一個,在千葉真衣沒有直接動手的時候,他就有所準備,忍術(shù)拿捏許久,瞬時而發(fā)!
為了制造更大的混亂,他的目標選擇了砂忍的十幾個下忍,精神沖擊瞬息即至,那十幾個下忍立時亂作一團,手里劍苦無全都射向了自己人,頓時死傷一片,就連幾個沒有防備的中忍都被波及。
“土遁!土流壁!”猿飛小次郎雙手拍地,一面土墻立時升起,將幾個砂忍中忍的風(fēng)刃忍具盡數(shù)阻擋。
“木葉流劍術(shù)!三日月之舞!”
月光夜舞再施木葉劍術(shù),三道分身直襲一個已經(jīng)沖上前來的砂忍上忍。
那名上忍似乎聽過這招的厲害,立時閃身后退。
“八卦掌!回天!”面對砂忍另一名上忍手中傀儡射出的千本,日向含影原地急旋,周身的穴道涌出致密的查克拉,回旋成一個360度的絕對防御,“叮叮叮叮?!睂⑺虚W爍著妖異色彩的千本盡數(shù)彈飛。
“走!”打退了砂忍的一波沖擊,千葉真衣分出十道雷分身斷后,再次輕喝,七人速度提到極限頭也不回地轉(zhuǎn)身遁去。
“嘭嘭嘭……”所有雷分身在葉倉的灼遁火球之下處之即潰。
“呲啦呲啦……”十團銀白的雷光將欲要追擊的砂忍電的動作一滯,待他們緩過來,眼前早已失去了木葉眾人的身影。
快速奔行間,千葉真衣感受到眾人的神色輕聲說道:“這是個陷阱,四代風(fēng)影羅砂正在朝這邊趕來?!?br/>
“四代風(fēng)影?!”
“沒錯,不信的話,可以讓含影前輩看看那個方向,”千葉真衣指了指感知中正帶著十幾個上忍趕來的影級查克拉的位置,又指了指天上,問道:“你們誰有辦法把頭頂上那雙眼睛搞下來?”
“忍鷹?”月光夜舞抬頭望去,果然發(fā)現(xiàn)一只正跟在他們頭頂?shù)暮邡棧骸拔覀兊男袆泳褪且驗檫@東西被砂隱發(fā)現(xiàn)了吧?”
“我也是這么想的?!鼻~真衣點點頭:“得把這個眼睛解決掉,不然咱們就一直在別人眼皮子底下!”
“交給我吧!”這時,行動以來一直沒出過手的鞍馬風(fēng)月忽然出聲。
只見他一邊速度不減地奔跑,一邊從背后掏出一個畫板,極速奔跑間手上的畫板卻絲毫不顯晃動,僅僅簡單幾筆,就勾勒出一只展翅翱翔的黑鷹。
“給我下來吧!”黑鷹成形,鞍馬風(fēng)月低聲輕喝,畫筆在紙上猛地下劃,一道細長的筆觸從黑鷹的一只翅膀上劃過,似乎將其一線兩段。
“唳!”
頭頂忽然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眾人抬頭望去,只見一只折翼的黑鷹劃過一道扭曲的弧線從空中飛速跌落下來。